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 第396章 枪仙,司空长风!
    “好霸道的掌力。”青衫人冲陈砚舟点了下头,自我介绍道,“在下司空长风。”

    枪仙,司空长风。

    陈砚舟眼神微动:“雪月城的三城主。”

    “陈兄弟听过我?”司空长风从枪上跳下,拔出长枪,“本来雪月城不理会北方俗事。但我那大城主师酿酒缺了一味洛阳的牡丹根,非要我跑一趟。刚进城就听说青龙会和蒙古人勾结,要血洗白马寺。”

    他抖了个漂亮的枪花,枪尖斜指长街外的敌军。

    “相见即是有缘。陈兄弟,你我一人一半,把这帮砸场子的清了如何?”

    陈砚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周身金红真气再度翻涌,宛如一层灼热的焰甲披挂在身。

    “正有此意。”

    话音刚落,陈砚舟已经如同炮弹般射入敌阵。他在蒙古骑兵中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次出掌都伴随着狂暴的火麟劲,战马与重甲在他面前和纸糊的没区别。

    另一边,司空长风的枪法大开大合。他的枪没有名字,但天下绝没有第二个人能用出这样的枪法。每一击都卷起小型龙卷风,将敌军连人带马绞上天空。

    两人一左一右,在长街上推平。

    半柱香的时间。

    长街上再没有一个站着的蒙古兵。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烧焦的肉味在这个夜晚弥漫开来。

    神雕落在屋檐上,翅膀一扇,吹散了烟尘。

    黄蓉扶着洪七公走出门槛,看着满地狼藉,深吸了一口气。

    陈砚舟收起真气,身上的白衣连一滴血都没沾上。他走到司空长风面前。

    “多谢司空城主出手。”

    “谢就不必了。”司空长风收起长枪,灌了口酒,“我不出手,那个白玉京连带这些人也不够你杀的。陈砚舟的名头,江南早传遍了。”

    “你刚才说,”陈砚舟盯着他,“暗河的事?”

    司空长风的酒壶停在半空,脸上的笑意逐渐敛去。

    “白玉京没说错。青龙会只是个壳子,天下大乱,魑魅魍魉都出来了。北莽的女帝、蒙古的大汗,这次砸了重金雇佣了第一杀手组织‘暗河’。他们的目标不只是北凉,还有我们雪月城和南边的大部分门派。”

    司空长风看向地上的白玉京。

    “这老小子以为自己是操盘手,其实他也是被当枪使了。陈兄弟,你身上这股真气至刚至阳,在最近的局势里,怕是早就被有心人盯上了。”

    洛阳城的火光渐渐熄灭,但空气中的肃杀感并未褪去。

    黄蓉拿出一包伤药给洪七公包扎右臂。“暗河?”她皱眉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丐帮的情报网里,似乎没听说过这个组织。”

    “你们没听说过很正常。”司空长风叹了口气,“中原武林几十年都在关起门来争天下第一。可是天下很大,武人的路很长。暗河那帮人,从来不争名,只杀人。”

    他转头看向陈砚舟:“陈小兄弟,你接下来的路怎么算?”

    陈砚舟伸手拍了拍神雕的脖子,大黄狗旺财跑到他脚边蹭了蹭。

    他看着北方深邃的夜空。这一路走来,从倒悬城主到谢晓峰,到权力帮,再到青龙会,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巨网正在向他收拢。

    那个三十年一局的“棋枰”,大萨满的陨落,中原的混乱,就像拼图的边缘。而暗河、雪月城这些势力的浮现,终于让他触碰到了更深的水底。

    “北方的探子被清洗得差不多了。李沉舟和白玉京都是过河卒。”陈砚舟眼神平静而危险,“既然他们想把这局棋做大,那我就去会会下棋的人。”

    “有胆识!”司空长风哈哈大笑,甩手将一个玉牌抛了过去。

    陈砚舟抬手接住。玉牌上刻着一轮极寒的月亮。

    “雪月城的信物。暗河的本营在哪没人知道,但雪月城最近查出,他们下个月会在蜀中和姑苏有大动作。”司空长风伸了个懒腰,“若是陈兄弟有意凑凑热闹,可以来找我喝酒,我那大师兄酿的‘风花雪月’,包你喝了不想走。”

    “有酒自然好。”陈砚舟将玉牌收起,“不过我这人喝酒,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扫兴。”

    陆小凤在旁边听得直咽口水。“有酒?算陆某一个?”

    “天下谁不知道陆小凤是酒鬼。”司空长风大笑,提着长枪转身便走,青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走啦!洛阳牡丹根还要去挖,陈砚舟,我们在江湖最高处见。”

    几个起落,枪仙的身影便消失在长街尽头。

    洪七公叹了口气,把打狗棒当拐杖撑着:“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这世道出的怪物,比老叫花一辈子见过的都多。”

    “七公,你带分舵的兄弟先回襄阳休整。权力帮和青龙会被我灭了首脑,北方丐帮的兄弟暂时安全了。”陈砚舟转头交代,“陆小凤,你回江南。”

    “我就知道你要赶我走。”陆小凤耸耸肩,“罢了,你去的地方肯定是个要命坑。我还是回万梅山庄找西门吹雪吹风去。”

    黄蓉走到陈砚舟身边,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总是带着一丝凉意,但此刻她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蜀中还是姑苏?”她问。

    陈砚舟反手握住她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的骨节。

    “姑苏。”陈砚舟望着江南的方向,“慕容家那群成天想着复国的疯子,和暗河的味道很配。我们去挑翻他们的老巢。”

    旺财汪了一声,尾巴摇得像风车。神雕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神啼,振翅飞向高空。

    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刺破黑暗,照在古都洛阳斑驳的城墙上。陈砚舟和黄蓉并肩走入晨曦。

    旧的局破了,新的局,才刚刚开始。

    一场注定要将整座江湖、庙堂乃至隐世巨头全部卷入的洪流,正以不可阻挡的姿态席卷而来。而陈砚舟要做的,就是用他那纯粹的九阳火麟劲,一路推平过去。

    不退,不避,杀穿这乱世。

    三月,江南草长莺飞。

    姑苏城外,太湖水波浩渺。一叶扁舟荡开芦苇,向着湖心水迷宫深处划去。

    撑船的是个戴斗笠的老叟,船头坐着陈砚舟和黄蓉,陆小凤四仰八叉地躺在船尾啃着苹果,大黄狗旺财趴在甲板上假寐。

    “燕子坞的水阵,按奇门遁甲布的,有点意思。”黄蓉看着两岸不断重复的景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着算方位。

    “雕虫小技。”陈砚舟闭着眼,右手手指偶尔有金红流光闪过。火麟纹路彻底融入经脉后,他的肉体正在向一种不可名状的境界蜕变。九阳真气生生不息,甚至连周围湖水的温度都随他的呼吸微弱起伏。

    陆小凤把果核一抛:“慕容家在江南名头极大,‘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陈少侠,你这降龙十八掌要是被打回来,可不好受。”

    陈砚舟眼皮都没抬。“一个水缸,能装下整片太湖的水吗?”

    陆小凤一愣,随即干笑两声。

    船头穿过一片浓雾,前方豁然开朗。几处水榭亭阁建在岛上,雕梁画栋,正是参合庄。

    此时的燕子坞正堂内,气氛却不如江南春景那般和煦。

    慕容复端坐在主位,面带微笑。他穿着一袭雪白长衫,腰悬长剑,看起来端的是个浊世佳公子。

    坐在客座上的,是三个披着黑篷的人。为首一人面容阴鸷,手掌苍白得像泡了水的死尸,指甲泛着幽暗的紫光。

    暗河大家长,苏昌河。

    “慕容公子,雪月城那边我们已经派蜘蛛去盯了。只要你答应借姑苏水路,把那批雷家堡的火器运给北边的拓跋王,你要的复国军费,今天这桌上就能结清。”苏昌河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锈。

    慕容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掩去眼底的狂热。“苏大家长快人快语。大燕复国之路艰难,慕容氏愿与暗河交这个朋友。不过,听说最近有个叫陈砚舟的在北方闹得很凶,连李沉舟都折在他手里。”

    “一个走了狗屎运得了些奇遇的小子罢了。”苏昌河冷笑,身旁站着的暗河杀手苏暮雨并未蒙面,只是静静抱着一把纸伞。

    “碰上我们暗河的阎魔掌,奇遇也得变死期。”

    话音刚落,参合庄外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轰!”

    燕子坞用来防卫的精钢水闸,重达万斤,竟然像一块烂木板般被凭空掀飞。巨大的水花夹杂着金属碎片,直接砸塌了庄门前的两座汉白玉石狮。

    大堂内地动山摇,慕容复脸色骤变,“呛”地拔出腰间长剑:“什么人敢擅闯燕子坞?!”

    灰尘散去,水汽弥漫中,三个人一条狗缓步走来。

    陈砚舟走在最前,白衣不染尘埃。他看着手底碎成渣的玄铁门闩,甩了甩手腕。

    “慕容公子,大白天的关什么门。”陈砚舟踩着破碎的门板走进庭院,“听说你们这儿复国办得挺热闹,我来凑个份子。”

    庄内的家将邓百川和公冶乾怒喝一声,左右包抄冲上。两人都是一流好手,内力雄浑,兵刃直取陈砚舟要害。

    “聒噪。”

    陈砚舟脚步不停,也未拔剑。他甚至没有看这两人一眼,随手向外一挥。

    金红色的真气化作一堵凝实的墙。邓百川和公冶乾撞在气墙上,就像鸡蛋砸上了磨盘。“咔嚓”两声,两人兵刃当场寸断,胸骨塌陷,狂喷着鲜血倒飞出去,砸进了人工湖里,生死不知。

    慕容复眼角抽搐。那是他手下最得力的两大家将,就这么被甩苍蝇一样废了?

    他一步跨出大堂,冷冷盯着陈砚舟:“阁下何人?为何伤我家将!”

    黄蓉在后面“噗嗤”一笑:“表哥,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不是刚在大堂里议论我夫君是个走运的小子吗?”

    “陈砚舟?!”慕容复心头一凛,但面上依旧维持着世家公子的傲气,“我慕容氏与你无冤无仇……”

    “废话真多。”陈砚舟打断了他,目光越过慕容复,落在苏昌河身上。

    感知中,这个阴鸷男人的气息阴冷黏腻,和洛阳城里那一批暗河杀手如出一辙。

    “雪月城司空长风说暗河在姑苏有动作,看来就是你。”陈砚舟抬起手,九阳真气在掌心急剧压缩,发出细微的爆鸣声。

    苏昌河站起身,斗篷下的肌肉绷紧。“阁下未免太狂了些。真以为杀了个李沉舟,就能在南边横着走?”

    陈砚舟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

    “不光横着走。”他右脚重重一踏地面,“我还打算把你这破庄子拆了。”

    下一瞬,陈砚舟消失在原地。

    没有螺旋九影的花哨,没有精妙的身法。就是纯粹的速度,快到挤碎了空气,发出一声刺耳的音爆。

    陈砚舟直接出现在慕容复面前,右手握拳,简简单单一记直拳,直捣他面门。拳未至,沉重的气压已经让慕容复引以为傲的发髻直接炸开。

    慕容复大骇。这一拳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对抗过的所有武学常识。

    慕容复毕竟是江南成名已久的高手。生死关头,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双手在胸前划出一个极其玄妙的半圆。

    “斗转星移!”

    一股绵柔却富有韧性的阴柔内力迎上陈砚舟的拳头。这门绝学号称能将天下任何武功的劲力反弹回去,遇强则强。

    慕容复的手沾上了陈砚舟的拳锋。

    他想借力。他想把这记足以开碑裂石的直拳原封不动地还给陈砚舟。

    然而,接触的瞬间,慕容复的脸色从红变白,再变成绝望的死灰。

    陈砚舟的拳头上,附着的不是普通的内力,而是大圆满九阳神功与火麟血脉融合后,质变成的狂暴岩浆。

    水缸再大,也装不下决堤的洪流;纸伞再妙,也挡不住坠落的陨石。

    “咔啪!”

    慕容复的双手根本无法承载这股力量,牵引的劲力防线瞬间崩溃。双臂骨骼在剧痛中寸寸断裂,整个人被陈砚舟的拳风直挺挺地砸进了后方的大堂。

    轰隆一声巨响,两根承重柱断裂,大堂的屋顶塌了半边,将慕容复死死压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