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 第394章 黑水向西流!
    大悲寺的夜风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

    陈砚舟跨出寺门,脚步踏在青石阶上,发出沉闷的碾压声。陆小凤搓了搓那两撇标志性的胡子,跟在后面,眼神不时往陈砚舟那条曾经布满金色纹路的右臂上瞟。

    “李沉舟的武功,在北地绝对排得进前三。”陆小凤跟紧了几步,“你刚才那一拳,用的是纯粹的力道,没用丝毫巧劲。”

    “对付沙袋,需要巧劲?”陈砚舟语气平淡无波。

    他抬起右手,摊开掌心。那枚刻着“终”字的黑玉棋子在惨白的月光下泛着死寂的幽光。“权力帮不过是被人推到台面上的挡箭牌。这枚棋子刚才没有任何共鸣,说明正主根本就没来大悲寺。”

    陆小凤叹了口气,把双手兜在袖子里。“我就知道。大悲寺这种地方,藏得住猫头鹰,藏不住真龙。但太原城里还有个地方,或许能挖出点带血的泥巴。”

    “带路。”

    半个时辰后。太原城西。

    一处荒废的染坊出现在两人面前。染缸干涸龟裂,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石味和霉味。陆小凤径直走到院落中央最大的那口水缸前,伸手扣了扣缸壁。

    声音发闷,实心。

    “大通大智死前,给我留了半句话。'黑水向西流'。太原城没黑水,但这染坊以前染的,全都是黑布。”陆小凤双手抵住缸身,丹田发力,想挪开这口水缸。

    水缸纹丝不动。

    陈砚舟走上前,一把推开陆小凤。他单手扣住粗糙的缸沿,体内九阳火麟劲微吐。

    咔嚓一声爆响。

    重达千斤的青石大缸,连同下方砌在一起的丈许宽石砖机关,被他如拔大葱般连根拔起。他随手一扔,石缸砸向院墙,伴随着轰隆巨响,墙塌了一半。

    强拆。

    陆小凤眼角疯狂抽搐。跟这种纯靠力量办事的莽夫待在一起,查案确实省事,但太费心脏。

    石缸下方,露出一条倒灌着冷风的幽暗石阶。

    两人顺着石阶走下,地道极深。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庞大且干燥的地下溶洞。

    溶洞中央摆着一张红木长桌。桌上放着一尊青铜香炉,香炉里插着三根黑香,燃着幽蓝色的火苗,气味诡异。

    长桌后,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个人。

    一身青衣,头戴斗笠,面上覆着一张狰狞的青铜鬼面。他手里把玩着一柄造型奇特的短剑,剑刃呈诡异的锯齿状,滴血不沾。

    “青龙会?”陆小凤眯起眼睛,一眼认出了那鬼面的制式。

    “三百六十五处分坛,今天是冬至。你是大寒还是小寒?”陆小凤试探道。

    面具人没有搭理陆小凤。他隔着面具,死死盯着陈砚舟。

    “李沉舟败了。败得真快。”面具人的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主上说得对,你这个异数,留不得。”

    “那就别留。”陈砚舟上前一步,目光锁定对方面门。

    “嗖!”

    空气中没有破空声。十二道极其细微的银光从四周岩壁突然射出,以刁钻的角度封锁了陈砚舟所有的进退路线。丝线上淬着见血封喉的剧毒,在暗光中泛着幽蓝。

    这是西域魔教的绝杀阵法——“天罗地网”。

    陈砚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根本没打算躲。

    体内大圆满的九阳真气瞬间遍布全身,金红色的光芒在他皮肤表面凝结成一层如有实质的焰铠。火雷交加的气息充斥了整个溶洞。

    “铮铮铮!”

    银丝切割在焰铠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紧接着,极高温度的火麟劲直接将那些由百炼精钢混合天蚕丝制成的夺命丝线当场汽化,连灰都没剩下。

    面具人瞳孔骤缩。绝对的防御打碎了他的算盘。

    他猛地一拍桌面,整个人拔地而起,短剑化作一道凄厉的青光,犹如毒蛇出洞,直刺陈砚舟咽喉。这是必杀的一剑,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比中原一点红的剑法更毒,还添了几分西门吹雪的无情。

    但这致命的一剑,在距离陈砚舟咽喉不足一寸处,停住了。

    陈砚舟的右手两根指头,稳稳夹住了锯齿剑身。滚烫的金红真气流转指尖。

    “你叫主上?”陈砚舟指尖猛地发力。

    “咔嚓。”由海外寒铁打造的短剑,被生生折成两截。

    陈砚舟反手一甩。半截断剑以比来时快三倍的速度倒飞出去,在面具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的瞬间,直接洞穿了他的右肩。

    强大的冲击力带着面具人飞撞在后方的岩壁上,死死钉住。

    面具人发出一声凄惨的低吼。

    陈砚舟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扯下拿块碍眼的青铜鬼面。底下露出一张陌生的、满是刀疤的脸。

    “你在大通大智那里问了什么?杀丐帮的人,是为了掩盖什么?”陈砚舟冷冷地逼问。

    面具人死咬着牙,嘴角突然溢出黑血。服毒自尽。

    陈砚舟闪电般探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强悍霸道的九阳真气硬生生从喉咙灌入对方体内,强行护住心脉,瞬间冲散了毒药的药性。

    想死?没那么容易。

    面具人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极度的恐惧。他发现自己连死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长……长安。”他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大口喘息,“主上在长安……天下英雄大会。”

    陈砚舟松开手。面具人失去支撑,如同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体内的经脉已被刚才暴戾的真气全数废掉。

    陆小凤走上前,看着长桌上的那尊铜香炉。香炉底部,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龙首朝西。

    “天下英雄大会。青龙会挑头办的?”陆小凤皱眉,“看来他们真想吞了整个北边武林。”

    陈砚舟转身向外走去,头也不回。

    “接下里去哪?”陆小凤追问。

    “去长安。把场子砸了。”

    三日后,长安。

    千年古都的街道上人声鼎沸,但今日格外压抑。长安城内外多出数不清的带刀配剑的江湖客,街角的西北风里都飘着火药味。

    城南最高的那座建筑——摘星楼,今天被包场了。

    青龙会三十六分堂在此召开所谓的“天下英雄大会”。美其名曰结盟抗敌,实则是以雷霆手段逼迫北方各方残存的势力低头站队。

    摘星楼顶层大厅。

    厅内挤满了近两百名各路武林代表。少林、武当、峨眉的俗家弟子,以及北方各大世家的家主皆在其中,个个面色铁青,敢怒不敢言。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身穿金线黑袍的干瘪老者。青龙会大龙头座下特使,“天王”管见。

    大厅中央的空地上,一名齐肩断了左臂的汉子正跪在血泊中。那是蜀中唐门的三当家。

    “唐门如果不交出‘暴雨梨花针’的图谱,明天落日的蜀中,就不会再有唐门这个名字。”管见端起热茶吹了吹,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晚的菜色。

    周围的百余名高手噤若寒蝉。几个时辰前试图出头反抗的硬汉,此刻尸体正倒悬在摘星楼外的屋檐下,血滴在长街上。

    “青龙会的规矩,就是北地的新规矩。”管见放下茶杯,阴冷的目光扫过全场,“还有谁有异议?”

    大厅内死寂一片,只听见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我有异议。”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波澜不惊的声音。

    紧接着。

    “轰!”

    两扇造价昂贵的纯铜大门,被一股极度暴力的气罡从外向内轰得粉碎。沉重的铜块呼啸着砸进大厅,如同出膛的炮弹,将管见面前那张紫檀木大桌砸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两百多名江湖客齐刷刷回头。

    陈砚舟一袭黑衣,踩着满地的碎铜烂木,大步走入大厅。他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陆小凤。

    “你是什么人!敢闯青龙会的重地!”两名负责戒备的青龙会堂主厉声怒喝,双双拔刀跃起。刀光如练,一左一右劈向陈砚舟的颈侧。

    陈砚舟连眼皮都没眨,脚步未停半分。

    他双掌握拳,直接空手砸在迎面劈来的刀锋上。

    “当啷!”

    精钢打造的厚背长刀瞬间崩成几截。陈砚舟顺势撞入两人中盘,双肩一抖。九阳火麟劲如岩浆般爆发而出。

    两人如遭雷击,胸骨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喷洒而出。整个人倒飞出十几丈远,重重砸在柱子上,滑落后生死不知。

    全场大骇。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因此下降了几分。

    管见猛地站起身,眼神阴鸷如蛇。他并不认识陈砚舟,但仅凭这举重若轻的一招,便知来者是个极其危险的硬茬。

    “阁下混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

    陈砚舟走到大厅正中央的空地,无视了一旁的唐门三当家,目光如刀般刮过管见的脸。

    “丐帮,陈砚舟。”

    这个名字一出,大厅内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南方杀神,以一己之力干碎倒悬城主的男人。如今这三个字在江湖上的分量,比阎王贴还要沉。

    管见脸色连变几次,强压下心头的慌乱。“陈少侠。青龙会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在太原杀李沉舟,那是你们的私怨。今日这大会,你最好别掺和。”

    “太原死的三名丐帮堂主,是你们青龙会的刀出的手。”陈砚舟直接冷冷打断他,“这笔账,井水也得犯河水。”

    管见见躲不过,眼中凶光大盛,冷笑一声:“既然你想死,那就成全你!起阵!”

    话音未落。

    大厅四周的阴影中,突然跃出三十六名气息森寒的黑衣剑客。这是青龙会的王牌“三十六天罡剑阵”。三十六道凌厉绝伦的剑气交织成网,瞬间封锁了陈砚舟周身一丈内的所有退路。

    这种绞杀剑阵,寻常大宗师落入其中也别想全须全尾地出逃。

    陆小凤站在门外,两撇胡子一抖,正准备出手破阵。

    大厅中央的陈砚舟却闭上了眼睛。

    他深吸一口浊气。丹田内,那枚与他彻底同化的火麟血脉印记疯狂跳动,与大圆满的九阳真气融合,在一瞬间攀升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点。

    金红色的真气透体而出,竟在他周身形成了一条实质般的五爪金龙虚影。龙影盘旋咆哮,炽热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发生了严重扭曲。

    剑阵合拢,三十六柄长剑刺中金龙虚影的瞬间。

    “亢龙有悔。”

    陈砚舟猛然睁眼,双掌齐出。

    没有针对某一个具体的破绽,而是对着四面八方进行的全方位无极爆发。

    真气轰然炸开。

    狂风过境,霸道无双。三十六名功力深厚的天罡剑客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连人带剑被狂暴至极的龙形掌力直接掀飞。

    “砰砰砰!”

    摘星楼顶层的琉璃瓦屋顶,被这股向上的余波生生掀掉了一大块。午后的阳光从破洞倾泻而下,照亮了满地的狼藉。

    三十六人悉数砸在地板、墙壁上,筋骨尽断,剑阵顷刻瓦解。

    这根本不是武学招式的比拼。这是维度上的碾压。纯粹内力与境界的霸道碾压。

    管见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他见识过无数剑豪刀客,但从没见过有人能直接靠蛮横的内力把天罡剑阵硬生生撑爆的怪物。

    满地哀嚎中,陈砚舟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

    “大龙头是谁?”陈砚舟居高临下地问。

    管见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死硬:“你敢杀我,大龙头必将你碎尸万段!”

    陈砚舟单手上探,一把捏住管见的咽喉,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在半空。狂暴的火麟劲透体而入,管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体内的经脉在高温下寸寸断裂。

    “我不喜欢捉迷藏。他不来找我,我就自己去找他。”

    陈砚舟手腕只听咔嚓一声,干净利落地拧断了管见的脖子。

    大厅内两百多号人,鸦雀无声。不少人额头上冷汗直流。

    陈砚舟把尸体扔在脚边,拍了拍衣袖上的灰,转身走向门口的陆小凤。

    “长安没意思。正主不在。”

    天际突然出现了一个极其显眼的黑点。

    黑点在长安城南的天空中急速放大。一只体型庞大得夸张的神雕,犹如一片乌云般掠过摘星楼残破的顶部。它宽阔的翼展带起一阵强大的罡风,吹得大厅内的众人东倒西歪,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