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 第329章 战场上,剑不是用来杀一个人的!
    陈砚舟的手背烫了一下。

    “那辆小车里坐的是萨满。”他压低声音,“而且不止一个。”

    邓太阿眯起眼。“车队的目的地是斡难河大营?”

    “方向对得上。按这个速度,明天傍晚就到。”

    “那这些火麟脂加上大营里的四百七十坛——”

    “够用了。”陈砚舟的声音冷了下来,“够把整支怯薛军改造一遍。”

    邓太阿沉默了三息。

    “不能让它到。”

    “嗯。”

    “但两千骑不是三十七骑。”老人的手指在剑柄上敲了一下,“硬打,打得死。但打完了,你还有力气去斡难河?”

    陈砚舟没回答。他在看地形。

    土丘南面是一片洼地,干涸的河道从中间穿过。河道两侧是风化的砂岩壁,最窄的地方不到四丈。

    “前辈。”

    “嗯?”

    “如果把车队引进那条河道——”

    邓太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浑浊的眼珠转了两下。

    “你引,老夫切。”

    不需要更多的话。

    陈砚舟从土丘上站起来。

    九阳真气的封锁撤了。

    体内的火麟血脉像开闸一样,气息朝四面八方炸开。手背上的纹路亮成赤金色,在晨光里像一团燃烧的烙印。

    效果立竿见影。

    车队前军的战马先疯了。最外围的斥候坐骑嘶鸣着原地打转,前蹄乱刨。紧接着,那些服过火麟脂的蒙古兵像被钩子拽住了后脖子——齐刷刷地转头,朝陈砚舟的方向看过来。

    暗红色的瞳孔。

    所有人都看见了他。

    陈砚舟站在土丘顶上,迎着两千双眼睛,一动不动。

    三息。

    前军的蒙古兵率先失控。血脉共振撕扯着他们体内的火麟脂,理智在兽性面前像纸一样薄。一个百夫长嘶吼了一声,踢马冲了出来,弯刀高举。

    身后几十骑跟上。

    陈砚舟转身,跳下土丘。

    朝河道跑。

    他没用轻功全速。故意留着让人追得上的距离。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那些被火麟脂改造过的蒙古兵像饿了三天的狼群闻到了血腥味,红着眼睛往这边扑。

    进了河道。

    砂岩壁从两侧合拢上来,头顶的天空被挤成一条窄缝。

    蒙古骑兵不管不顾地冲进来。

    最窄处。四丈。并排只能过三骑。

    陈砚舟停了。

    他转过身,面朝涌来的骑兵潮,双掌抬起。

    赤金色的气墙在他身前三十步凝聚成形——不是攻击,是一堵墙。火麟血脉的共振被他主动扭曲了频率,从“吸引”变成了“排斥”。

    冲在最前面的蒙古兵像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铁板。战马前蹄折断,骑手从马背上翻出去,砸在砂岩壁上。后面的收不住脚,一层叠一层地撞上来。

    河道堵死了。

    邓太阿动了。

    老人站在河道上方的崖壁边缘。黑鞘长剑横在身前。

    这一次,他拔了。

    剑身出鞘的声音极轻。像一片雪花落在湖面上。

    但陈砚舟的皮肤瞬间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不是金属的声音。

    是天地之间某样东西被撕开的声音。

    邓太阿握着剑,朝下面看了一眼。

    河道里挤满了蒙古骑兵。人叠人,马压马。最前面的被气墙挡住,后面的还在往里涌。

    “王爷说过。”老人的声音很轻。

    “战场上,剑不是用来杀一个人的。”

    “是用来杀一片的。”

    他落剑。

    剑光没有颜色。不是金色,不是银色,不是白色。

    是“无”。

    一道没有颜色的光从崖壁上切下来,沿着河道纵向扫过去。

    砂岩壁被整齐地削掉了一层。削下来的岩壁连带着碎石,像一面墙一样倒向河道中间。

    不是剑气。

    是重力。

    邓太阿用一剑改变了崖壁的受力结构,让几千吨的砂岩自己塌了下来。

    轰隆声持续了十几息。

    尘土弥漫。

    河道里的惨叫声被岩石的崩裂声盖住了,然后一起消失。

    邓太阿收剑入鞘。

    “前军没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后军和车队还在外面。走。”

    陈砚舟从河道中撤出来。

    土丘外面的旷野上,车队已经停了。后军五百骑紧急收拢,将十二辆铁皮马车和那辆黑布马车围在中间。

    黑布车帘掀开了。

    三个黑袍人走出来。

    萨满。

    为首的一个伸出手。掌心亮起暗金色的符文。

    “来了。”陈砚舟攥紧拳头。

    掌心的赤金与远处的暗金遥遥相对。

    两种源自同一血脉的力量,在晨风中无声碰撞。

    三个萨满站在黑布马车前,暗金色的符文从掌心蔓延到手臂,再顺着脖子爬上半张脸。

    为首那人嘴唇翕动,念着听不懂的音节。声音不大,但陈砚舟的手背像被人攥住了——共振的频率在被外力强行篡改。

    “在抢你的频率。”邓太阿靠在土丘后面,剑横膝上,语气像在点评棋局,“想反过来用你的血脉定位。”

    陈砚舟深吸一口气。

    九阳真气从丹田涌出,赤金色的光芒沿经脉逆行,将手背上的纹路重新压回自己的节奏。

    嗡鸣稳住了。

    但那三个萨满也不是吃素的。暗金符文在他们脚下汇成一道圆阵,地面嗤嗤冒烟,像烙铁按在了草皮上。

    车队后军的五百骑没有冲锋。

    他们在等。

    等萨满锁定目标,然后精准收网。

    “不能拖。”陈砚舟说,“萨满的定位术一旦成形,五十里内的蒙古军都会朝这边压过来。”

    “老夫去切车。你把那三个灯笼灭了。”

    邓太阿站起来。

    这次没有消失。老人就那么大步流星地朝车队走过去,棉袄在风里猎猎作响,腰间黑鞘长剑不晃不摇。

    五百骑蒙古兵看见一个干瘦老头从土丘后面走出来,朝他们直愣愣地走。

    领头的千夫长吼了一声。

    五十骑分出来,弯刀出鞘,催马迎上。

    邓太阿没拔剑。

    走到离骑兵三十步的时候,他停下来。

    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朝前面虚虚一点。

    “噗——”

    像一颗水滴落进油锅。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从马背上飞了出去。不是被打飞的——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腰上切断,上半截朝左边飞,下半截留在马背上。

    战马跑出两步才发现背上的人少了一半,嘶鸣着原地打转。

    剑气。

    不拔剑的剑气。

    邓太阿用手指替代了剑。

    第二个手势。横扫。

    三十步内,十二匹马背上的骑手齐刷刷地没了脑袋。马照跑,无头的尸体在马背上颠了几下才歪倒。

    剩下的蒙古兵终于反应过来。

    不是反应过来要打。

    是反应过来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