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一幕,鹿念初呼吸一滞,她连忙起身朝楼梯走了过去,扶住他的手臂,说道:“怎么不用电梯?”
他这样一个人下楼多危险啊!
顾灼野语气淡淡的,说道:“总要熟悉自己的家,你不可能一辈子陪着我。”
听着他的话,鹿念初的心猛地一梗,酸涩的感觉在里头蔓延开来,她没再说话,扶着他坐在了沙发上。
林慕鱼说道:“来,我给你检查一下。”
“嗯。”
把了脉,又扒开顾灼野的眼皮仔细看了看,林慕鱼不由得轻咦出声。
“怎么回事呢?你的脉象告诉我,你已经没事了呀。”林慕鱼摸着下巴,脸上浮现出了沉思,“怎么还是看不见呢?”
鹿念初不由得紧张起来,问道:“真的没事了吗?”
“嗯,确实没事了。”林慕鱼点了点头,而后说道:“去医院检查一下吧,用科学仪器看一看,或许能看出什么来。”
顾灼野把白色纱布递给鹿念初,语调淡淡地说道:“不忙了再去。”
鹿念初给他把眼睛重新蒙上,眼神一时间很是复杂。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转过头一看,是付柏琛打过来的电话。
她看向林慕鱼,说道:“你给他弄一下吧。”
然后就松了手去接电话了。
她拿着电话直接离开了客厅,脚步声越来越远。
林慕鱼走过来要给他把纱布弄好,可顾灼野却自己弄了起来,没一会儿,纱布就好好地蒙在了眼睛上。
林慕鱼诧异,“你自己会啊?”
顾灼野扯了扯薄唇,说:“我总得学会一个人生活,不是吗?”
林慕鱼重新坐下来,说道:“说的怪可怜的,咋滴?初初要和你离婚了吗?”
顾灼野没说话,但他周身的气氛莫名冷凝压抑下来。
林慕鱼察觉到了,离他远了一点,说道:“这件事你不是很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吗?”
顾灼野依旧没有说话,他微微侧头,想要捕捉她的声音,可她离开了客厅,去了花园,他听不见她的声音。
就好像,她彻底从他的世界消失了一样。
而这件事,好似随时都会发生。
顾灼野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心中浮现出了恐慌,他的脸却更加面无表情。
“先生,林医生,早餐好了。”佣人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恭敬说道。
林慕鱼点了点头,“好的。”
她站起身,看着顾灼野问道:“吃不吃早饭啊?”
顾灼野站起身,朝着饭厅走去。
林慕鱼想要搀扶他,却被他躲开了,他语调冷淡,“我自己来。”
林慕鱼抿唇,眼神复杂了几分。
她看着他一点点朝着饭厅走去,他对客厅还不是那么熟悉,所以走得很慢,他在试探着摸索着前进。
莫名地,林慕鱼感觉心头有些酸,她连忙移开了目光,不再去看。
花园内。
付柏琛温和的声音传来,“念初,昨晚睡的好吗?”
“嗯,还可以,付大哥,你呢?”鹿念初转过身,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客厅内发生的一切。
她的视线定格在了顾灼野的身上,看着他自己弄好了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