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顾灼野心中自嘲如今自己的小心翼翼，曾经他可不是这样的。
他可能意识到，自己真的留不住她了，所以才会这么恐惧、茫然。
他把这个问题直接丢给了她。
鹿念初的睫毛颤了颤，她说？
让她说，负什么责？
两个人还没离婚呢，睡一觉怎么了？
不过，看着他俊美的脸，她沉吟了一下，试探性地开口道：“再睡一次？算做补偿？”
顾灼野直接笑了出来，“那是在补偿我，还是在补偿你？”
鹿念初：“……”
“两次。”
“成交。”
“……”
空气又陷入了寂静之中。
鹿念初说：“我去洗漱。”
顾灼野应了一声，他坐在床上，微微低垂着眼眸，听着她的脚步声进了浴室内。
他闭了闭眼睛，无奈地扯了扯唇，他好像也做不了别的，只能争分夺秒地和她多接触。
“……”
楼下。
林慕鱼已经起床了，此刻坐在客厅拿着冰球给眼睛消肿。
听见下楼的声音，她睁开眼看去，见到鹿念初便问道：“初初呀，昨晚睡的好不好呀？”
鹿念初点了点头，“还挺好的。”
她坐在了林慕鱼的身边，好奇地看着她，“你在做什么？”
“我没睡好呀。”林慕鱼叹息一声，“眼睛都肿了，消肿呢。”
鹿念初疑惑问道：“为什么没睡好？”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林慕鱼把两个冰球放在了盘子里，一脸严肃地看向她，“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没有血缘关系却十分相似的人吗？”
鹿念初茫然了一瞬，而后说道：“可能有吧，怎么了？”
“昨晚我们回来的时候，就在大门口遇见了一个和顾灼野极其相似的男人！”林慕鱼格外兴奋地说道：“真的太像了，我差点认错人了，要不是对方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对，我都没发现那不是顾灼野！”
鹿念初的脸上浮现出了茫然之色，“我怎么不记得？”
“你记得啥啊，你喝醉了，都晕过去了。”林慕鱼把昨晚的事情和她说了一下。
当听见她趴在车窗上冲外面大喊顾灼野名字的时候，鹿念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情？
“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还录了视频的。”林慕鱼立马拿出手机。
“不用给我看了。”鹿念初连忙按住她的手，“我相信你的话。”
林慕鱼笑眯眯的碰了碰她的肩膀，“这么爱啊？喝醉了还不忘记他？”
鹿念初说：“你也说了那是喝醉了，而且，我不是认错人了么？”
“啧啧，可我感觉怎么不是这样的呢。”林慕鱼却摇了摇头，“我觉得，你这里还装着他。”
她伸手，指了指鹿念初的心口。
鹿念初微微垂眸，语气很是平静地说道：“早就没有了。”
林慕鱼重新拿起冰球，继续给眼睛消肿，往后一靠，说道：“好吧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我又没住在你的心里，自然不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喽，只是，某些人要伤心了呢。”
鹿念初闻言，下意识转过头，便见顾灼野站在楼梯上，正一步步地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