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薄先生,别太撩 > 第247章 可怜小狗
    下属:“不太清楚。”

    薄承洲诧异,“不是让你们盯着他?”

    下属很无奈地说:“董事长已经把我们召回公司,我们有了新的任务,保护新总裁的人身安全。”

    “?”

    “少爷……”

    薄承洲一听称呼都从薄总变成少爷,被召回公司甚至没有通知他一声,他果断把电话挂了,懒得听无用的解释。

    他赶到医院,杨警官比他先到,已经去主治医生的办公室,他则是直接去了嘉珩的病房。

    何一楠守在病房里,安钦守在外面的过道,嘉珩不允许他进去,也不许他靠近。

    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儿,薄承洲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只被主人赶出来的可怜小狗,我都想给你一个拥抱,安慰安慰你了。”

    安钦坐在墙边的椅子上,抬起头看着他,眼神犀利,想刀他。

    他走过去,拍了拍安钦的肩膀,“可怜小狗,别灰心。”

    “你才是可怜小狗。”

    “我又没被老婆赶到外面守门。”

    “……”

    “不是见家长?顺利吗?”

    “不顺利。”

    “看来短时间内你听不到姐夫这个称呼了。”

    安钦:……

    薄承洲笑着看向病房门,透过门上的玻璃,嘉珩已经发现了他,一脸惊喜地冲他挥挥手。

    他推开门走进去,还未开口说话,嘉珩激动道:“我帮警察找到了那个威亚师的尸体。”

    何一楠在医院守着嘉珩的这段时间,给他补充了他失去的重要记忆,尽管他什么都没想起来,但已经搞清楚面具人为什么要置他于死地。

    “有没有想起什么?”

    薄承洲走上前,在床边坐了下来。

    嘉珩苦笑着摇头,“医生说我恢复记忆的可能性不大。”

    “不管怎样,积极配合治疗吧,不管你想起什么,哪怕是一点细节,对警方破案都有帮助。”

    “我知道。”

    嘉珩边说边掀开被子下床,他拉着薄承洲走进卫生间,把门一关,小声问:“我真的劈腿了吗?”

    “嗯。”

    “我不但劈腿,还跟别的女人订了婚?”

    “嗯。”

    “我真该死啊!”

    嘉珩十分苦恼,“你说,我认错,你姐能原谅我,跟我重新在一起吗?”

    “不大可能。”

    “一点希望都没有么?”

    薄承洲没说话,脑中闪过安钦独自守在病房外面,那个颓废可怜的样子,比起嘉珩,他其实更希望何一楠选择安钦,至少安钦是个靠谱,能给予她足够安全感的人。

    “承洲,你别不说话,你给我一点提示,我还能不能把你姐追回来?”

    “为什么这么问?如果我告诉你能,你就追,不能,你就不追么?”

    “不然呢?”

    “那你不用追了,她不会回头的,你不值得她托付。”

    嘉珩不理解,“就因为我劈过一次腿,就不值得被原谅,不值得被托付?这不是大部分男人都会犯的错么?我诚恳地认错也不行?”

    薄承洲叹息一声,倚靠着卫生间的门,双手抱臂,笑着说:“假如她原谅你,选择了你,跟你结了婚,而你婚后又出轨了呢?”

    “不会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是男人,我知道男人什么德行。”

    嘉珩被噎住,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说得好像女人就不会出轨一样。”

    “女人会出轨,而且女人想出轨太容易了,但大部分女人,尤其是婚后的女人,她们跟男人不一样,不是她们没有魅力,不接受开放式的关系,而是她们有责任感,忠诚于婚姻的职责,她们知道作为一个孩子的母亲应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男人会顾及这些吗?不会,男人出轨的成本太低了,男人出轨,那叫占女人便宜,还会沾沾自喜,你觉得女人占不了男人的便宜吗?能的,但男人的出轨率就是比女人高,而且这是普遍现象。”

    听着薄承洲侃侃而谈,嘉珩感觉自己被啪啪打脸,同时男性的尊严受到了挑衅,“你不是男人吗?怎么老是站在女性的立场为女人说话。”

    薄承洲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最近刚明白一个深刻的道理。”

    “什么深刻的道理?”

    “没看到我爸召开的记者发布会吗?”

    嘉珩本来不想提这件事,没想到薄承洲主动提起,他尴尬挠头,“看到了。”

    “在我和我姐眼中顾家的好男人,好丈夫,好爸爸,他出轨了,还有私生女,在我妈跟他闹离婚的时候,他大张旗鼓地把私生女认回薄家,有恃无恐,好像我们离了他这个一家之主都不能活了。”

    “承洲,你别太难过。”

    “我不难过,我希望我爸妈离婚。”

    嘉珩本着劝和不劝分的想法,刚劝了几句,薄承洲便抬手把他的话打断,“别劝了嘉珩,你还不明白吗?我是坚定站在我妈这边的,你刚刚说我身为男人,为什么要站在女性立场,为女人说话?我现在告诉你,我妈她是有初恋的,她的感情世界里,有她自己的意难平,她出轨了吗?她是法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本来可以有自己的事业,我爸思想比较保守,希望她婚后能更顾家,所以她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她做了这么大的牺牲,换来的是他出轨,在外面有一个跟她儿子一样大的私生女,你还要劝合?”

    “我就那么说说,你别生气呀!”

    嘉珩急了,疯狂找补。

    薄承洲看着他,越来越觉得这个朋友很陌生,一想到何一楠寸步不离守在病房里,连带着安钦也在外面守着,他忍不住警告嘉珩,“别拿自己受到面具人攻击,差点丢了小命对我姐道德绑架。”

    嘉珩心里一慌,“我……我没有。”

    “没有?你确定没有?”

    “我……”

    “嘉珩,念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一直对你非常宽容,哪怕你伤害了我姐,我还是给了你一个继续做朋友的机会,但我今天把话摊开了讲,从你劈腿那天起,我就已经对你失望透顶了,你没有自我约束的能力,缺乏责任感,即使结了婚你也不会老实,这是你骨子里的认知,你甚至没有真心悔过,不认为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