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婚后,贺总失控沦陷了 > 第281章 最后一次机会
    巨大的空洞一瞬间笼罩全身,呼出的气体带着酸涩,温霓告诉自己,别乱想,也许是有其他的缘故。

    可齐雾的话,白子玲的话,爷爷的离世,这些事情齐头并进地挤入混乱的思绪,不停地翻搅,种种迹象轻而易举的撼动了本就松动的心。

    门外传来脚步声。

    温霓调整好错乱的呼吸,面上看不出任何端倪,仅有一颗凌乱跌落的心证明刚刚看到的东西。

    她放慢脚步,一步步走出书房。

    迎面撞上距离她几步远的贺聿深。

    他正在接电话,明显是从卧房出来。

    看见温霓,贺聿深忽略了电话那端的人。

    “醒了?”

    他的尾音轻软,无声熨贴她的心神。

    温霓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攥成拳,问:“你是去房间找我了吗?”

    她说话时,嘴角轻轻一勾,虚假的笑掩盖了内心的激荡,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诉说。

    贺聿深放轻的声线裹着暖意,“喊你吃饭。”

    温霓主动向他走了两步,身后的手变成垂落的姿势,想向他伸开。

    贺聿深的声音先一步落下,他的掌心揉揉她的脑袋,“你先去,我随后。”

    温霓堵在舌尖的话全然被打断,其实,她下句话想问桌上的婚前协议书。

    突如其来的变幻让温霓的身心一僵。

    她点点头,“别太久。”

    而后,不再追究贺聿深的眼神、动作、行为举止,越过他,径直下楼。

    贺聿深推开书房,松弛的面色凝重了数分,执起手机,【说。】

    陆林:【池老爷子派去的人被温云峥的人识破了,已经打草惊蛇,后面再想动他那儿子,只会更难。】

    贺聿深只在乎温云峥有没有参与谋害他岳父岳母,【那边如何?】

    【我们的人已经掌控两位医生的方向,但他们非常惧怕见京北过去的人,而且嘴很严,开口闭口否认认识京北的人,用了很多方法都撬不动。】陆林逐字分析,【这两位医生均住在老家,房屋并不像村里其他家翻新盖楼,家庭关系也极为简单,他们收的钱在哪?】

    陆林来回推敲数遍,找不到医生与温云峥共谋的关联,【贺总,我感觉似乎遗漏了信息。】

    贺聿深眉眼微垂,【你的警觉呢?这点表面的东西值得你困惑不解?】

    【拿证据说话,别拿感觉生事。】

    陆林恍然通透,【贺总,我明白了。】

    贺聿深嗓音寒凉寡淡,【你明天亲自过去,人给我悄无声息地带到京北,一周内,我要他们张嘴诉说当年真相。】

    陆林:【好的,贺总。】

    【另外。】贺聿深冷淡地睨着窗外的浓稠夜色,【暗中辅助池老爷子带走人。】

    陆林:【收到。】

    眼下的天平完全倾斜,温云峥不见天日的心思已被掀开,岳父岳母的死绝非面上所摆。

    这件事,贺聿深追究到底。

    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向温霓提及她父母真正的死因。

    楼下。

    温霓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对齐管家说:“长大好多。”

    齐管家情绪价值给的超级足,“我也觉得,而且我觉得您和先生喂食,两个小宝贝吃得特别快,争抢着吃,特别像想求得父母表扬的小朋友。”

    温霓思索齐管家的话,她没有考虑真假,思绪仿佛凿开一个洞。

    这个家中若是多了一个小朋友会是什么样?

    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想法立即冲淡这种想法。

    如果贺聿深执意离婚,是不会准许她生下孩子,因为孩子会成为两方无形的牵扯,也会成为心里的隐患。

    离婚是为了什么?

    大概率为了和青梅竹马在一起。

    思及此,温霓沉沉浮浮地缓了一口气。

    齐管家十分敏锐,“太太,您怎么叹气了?是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吗?”

    温霓似笑非笑,“没。”

    她转移话题,“我饿了。”

    齐管家看了眼书房,“您先吃,不管先生,让他饿着。”

    温霓坐在餐桌上,身体很饿,饿得浑身无力,可好吃的食物到了面前,却没有任何食欲。

    贺聿深走出书房,看到对着汤失神的温霓。

    他拉开温霓对面的椅子,温霓没发觉。

    他的手在温霓面前晃了晃,温霓终于有了反应,愣愣地抬眸看他,目光清澈,似乎带着一丝冷。

    “想什么呢?”

    温霓握紧手上的勺子,面不改色地回,“接了个设计,灵感有些枯竭。”

    贺聿深给温霓夹菜,“调整时间,过两天我们出去转转。”

    温霓死寂沉沉的心因他的一句话泛起波动,她强按下翻涌的期待,怕会失望,“去哪?几天?”

    贺聿深:“直到你找到灵感。”

    温霓开玩笑地说:“那深澜怎么办?”

    贺聿深倾身,捏捏温霓的脸蛋,“想不想去?”

    温霓脱口而出,“想啊。”

    她在想,倘若两人单独出行,许多心事在某些时刻也能顺着心慢慢往外说。

    比如喜欢他。

    比如孩子的事。

    但温霓忽略了自己对贺聿深的占有欲,针一旦扎进心窝,必然留下印迹,哪怕针后来被取出,伤口愈合。

    一刻的欢心后,带来的是乱。

    “温总,安排好你的工作。”

    温霓心里仍然升起层层期望,歪头一笑,迫不及待地问:“我们去哪?”

    她坏坏地说:“难不成你想带我去私奔?”

    贺聿深心中澎湃,眼神灼热,“跟我走吗?”

    温霓拖着调调,“贺总,你不会把我卖了吧?”

    “要是真把我卖了,都没人替我讨公道了。”

    爷爷没了,贺家再也没有无条件向着温霓的人。

    温霓心知肚明,想依赖却又不太敢往前跑,她只能一步步往他靠拢,可是一件件恶心的事让她不得不抱拢手臂护着自己,生怕一不小心摔得粉身碎骨。

    渴望与猜忌两面对打。

    谁也没打过谁。

    两败俱伤。

    贺聿深锁住她澄净的眼眸,她这话没有提及爷爷,却字字包含爷爷。

    他抓住温霓的手,用力摩挲,“你要是敢瞒着我见什么野男人,说不定就把你卖了。”

    温霓静静地反击,“贺聿深。”

    “你说。”

    温霓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也给自己最后一次希望,“你要是敢瞒着我见什么女人,我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