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婚后,贺总失控沦陷了 > 第242章 贺聿深会选择哪一方?
    贺聿深推掉会议,前往老宅。

    车子停在前楼门口。

    佣人低头询问:“二少,您找夫人吗?”

    贺聿深:“人在哪?”

    佣人如实上报,“夫人出去护理头发去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听说贺聿深来了,过来请人,“二少爷,老爷子要见您。”

    贺聿深留下陆林等白子玲。

    贺老爷子示意管家奉茶。

    贺聿深挑破,“您老有话直说。”

    贺老爷子握着茶杯的手臂微顿,“打算怎么处理贺初怡?”

    贺聿深没有碰茶水,冰冷的声音透着不容商榷的坚决,“如数奉还。”

    “嗯。”

    贺老爷子难以启齿,几经犹豫,他还是说出口,“送出去几年?”

    贺聿深等着老爷子的问题,“此生不得回国。”

    贺老爷子沉吟不语,他有立场劝贺聿深,却不能在这个时候劝。

    贺聿深不会同意。

    如果说真的有一线希望,那只能寄托于温霓。

    只是他也说不出口。

    贺老爷子把问题归咎于白子玲,“你母亲的问题大过贺初怡,从小好的不教,偏的教一堆,这件事到底和初怡有没有关系需要进行考证。”

    贺聿深截断这话中的深意。

    “贺初怡有没有,我都会送走她。”

    贺老爷子对此并不惊讶。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贺聿深:“更何况铁证在前。”

    她们母女俩怪不得任何人,不去自省,不求上进,一面享受着荣华富贵,一面自私自利,欺负为贺家带来财富的人。

    贺老爷子看不透贺聿深,嗓音带着将尽的忧伤,“要是哪一天我没了,你会接她们回国吗?”

    “爷爷,您希望家和万事兴,显然,咱们家无法顺了您老的心愿。”

    贺聿深眉心隆起,他不和贺老爷子兜圈子,也说不出贺老爷子想听的话,“说好听的骗您,这种事,我做不来。”

    “我会安排好白女士的后半生,保她衣食无忧。”

    贺聿深停顿片刻,眼里的晦涩渐渐淡去,“贺初怡需要靠自己的本事活下来,我保她不死,至于过成什么样,那就看她的造化了。”

    贺老爷子只能往好的方面想,“离开白子玲,初怡吃些教训,定能改邪归正。”

    贺聿深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他的心只留给疼惜自己的人,“不重要了。”

    对,不重要了。

    贺老爷子心底堆满惆怅,也许他该放手,不该因责任给肩上添加所谓的枷锁,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容许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家分裂。

    先这样吧。

    贺聿深的手机响了两声。

    温霓的信息。

    他眸底的冷森终于退去一半。

    【开完会了吗?】

    【我今天晚半小时,临时加了个会。】

    贺聿深编辑信息,【我去接你。】

    温霓:【好啊~】

    办公室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温总,有人找您。”

    温霓合上电脑,“谁?”

    助理摸不准,小声说:“那人说是您婆婆,但她的打扮有些奇奇怪怪。”

    温霓眉心恍然蹙起,“在哪?”

    助理指向外侧,“在门口,我请她进来,她说怕打扰您工作,在门口等就行。”

    温霓点开录音,从容往外走。

    白子玲脱去了往日定制的昂贵大衣,身着普通黑色羽绒服,戴着一头黑长直假发。

    估计贺聿深的人紧盯着她。

    难道温瑜地下停车场的视频真和白子玲母女有关联?

    看来有必然联系,否则,她这位名义上的婆婆怎可能来找她,平常烦她还来不及呢。

    温霓:“妈。”

    白子玲心存戒备地观望四周,悄悄扯下口罩,她来找温霓的目的很简单,因为她认为眼下只有温霓能帮得了贺初怡。

    “温霓,妈有事求你。”

    温霓向前走了半步,“贺聿深知道你来吗?”

    白子玲戒心十足,“你少拿他压我。”

    “他是我儿子,再怎么样,他也不能不顾一个孝字。”

    温霓听着她口气狂妄的言语,半分信半分不信。可白子玲说得并不完全没道理,贺聿深是个责任感极重的人,真有什么事,他可能会念及贺家而网开一面吧。

    亲情和她,贺聿深会选择哪一方?

    温霓淡淡一笑,“您的事我帮不了,您有什么事去找您亲儿子。”

    白子玲急匆匆地抓住温霓的手,用身体挡住温霓的去路,她的姿态放低了些,“温霓,你听我说,这件事只有你能帮。”

    温霓反问:“什么事只有我能帮?”

    “您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还是说这件事,我是受害者?”

    白子玲的双手不易察觉地颤抖,两鬓生出冷汗,匪夷所思地问:“你知道了?”

    她眼中闪烁着惊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温霓推开她的手,一步步靠近她,“很难猜吗?”

    “讨厌我的人也没有几个。”

    “您和贺初怡屡次刁难,明面上的来不了,暗里还不轻而易举?”

    白子玲不知所措地咽了口唾沫,她调整思绪,岿然不动,“是啊,我就是很讨厌你。”

    “不仅讨厌,而且生理性厌恶。”

    温霓冷漠地看向白子玲,“既然厌恶,何必上赶着来恶心自己。”

    “我是贺爷爷钦点的儿媳妇,您和贺初怡再不喜欢,有用吗?”

    白子玲气的头皮发麻,威胁,“你再给我说一句。”

    温霓气势凛然,“再说多少都一样。”

    “您不喜欢我,我同样也不喜欢你。”温霓眼中没有感情,像一片结了冰的河面,“既然我们相看两厌,为什么不能当作看不见,何必非要弄成今天这种局面,对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白子玲料定温霓帮不了她。

    她懒得再去求人,这一刻,怒火已经敲碎了理智,“看不见?”

    “你成天在老爷子面前恶心我,你当我瞎吗?”

    “你明知老爷子瞧不上我,你还故意在他面前讨喜。”

    温霓不想浪费时间与疯子辩论,她举起手机,“我让贺聿深来接你。”

    白子玲两腿发软,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下去,“你!”

    “遇到点事就找我儿子,你有什么本事!”

    温霓反将一军,“能把您儿子叫来,就是我的本事。”

    白子玲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立马能跳起来,“我告诉你,温霓,你在我们贺家待不了多久。”

    “不如我们试试,阿深今晚会不会告诉你,他已经知道了那件事?”

    白子玲脸上的怒色消散,换上势在必得,“你说他会选择我和初怡还是你呢?”

    “他会为了你而放弃我吗?”

    白子玲狠毒一笑,“他不会为了一个外人放弃血脉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