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婚后,贺总失控沦陷了 > 第241章 谁动温霓,我便动她
    贺老爷子的声音先一步传来,【莜莜啊,是我。】

    温霓听到熟悉的音调,拿走手机,【爷爷。】

    【景泰山好不好玩?】

    温霓的手被贺聿深攥在手心,挣脱不得,她抬头望向贺聿深,想让他先放手,【挺好玩的。】

    【你和阿深不用急着回来,多玩几天,工作什么的,都可以往后延一延。】

    温霓忽而被贺聿深从后拥住。

    他的下颌抵着她的肩窝。

    直抵心脏的痒悄然蔓延。

    温霓躬身,往前躲。

    贺聿深强势扣住她的腰,紧贴着她,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不许躲我。”

    温霓仿佛泡在蜜罐中,滋润出甜甜的味道,她故意用手肘捣了他一下,娇嗔地觑他。

    她这个可爱的样子勾的贺聿深喉头利滚。

    温霓呼吸略沉,强迫自己认真听电话,【爷爷,我下周要去英国出差,公司还有许多事,下次有机会我们一起来。】

    贺老爷子脸上的愁容终于散去两分,【下次爷爷准和你们一块去。】

    温霓感觉爷爷找贺聿深有事要谈,【爷爷,我把手机还给他了?】

    贺老爷子没有犹豫,【我就是问问他在哪,出差回来没。】

    【哦哦。】

    贺老爷子:【不打扰你们俩了。】

    耳垂传来柔软的湿润。

    温霓心中涌出酥酥麻麻的荡漾,只想快点结束通话,【爷爷,晚安。】

    手机是被温霓扔到床上的。

    她转过身,眼尾戏谑一挑,“贺聿深,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坏?”

    贺聿深坦坦荡荡,“你是第一个。”

    温霓想起他刚才干的事,实在无法把他做的事与他的身份结合,她踮脚,狠狠地咬住他的脖子。

    恶意用牙齿摩挲。

    留下牙印。

    温霓横他,指尖故意戳着上方暧昧印迹,凶巴巴地说:“看你明天怎么开会见人。”

    贺聿深弯腰,打横抱起人,声声诱惑,“贺太太,你这不行。”

    “等会就没了。”

    温霓真信了,“那我再来一次?”

    贺聿深眼底升起得意,故作深沉,“那可不行,明天还要开会。”

    温霓露出爪牙,“我不管。”

    “你开会关我什么事。”

    她紧缠着贺聿深,“我就要。”

    两人闹腾时,咬印越来越浅,温霓看似主动,实际上被贺聿深哄着留下一块又一块痕迹。

    只是后面的能藏在衣服里。

    温霓不记得怎么睡着的,迷迷糊糊间,她睁开疲倦的眼眸,双眼全是贺聿深优越的轮廓。

    周围弥漫着他的气息。

    她躺在他臂弯。

    温霓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很令人留恋。

    她想慢一点,再慢一点。

    -

    贺初怡已经被关两天,封闭的空间,连扇窗户都没有,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几时,白昼与黑夜仿佛都与她无关。

    她知道外面全是二哥的人。

    她也终于明白做错事的后果。

    门外响起声音。

    “贺总。”

    紧接着,开门声递来。

    不见天日的房间透进一缕光线。

    贺初怡不习惯地眯了眯眼,嗓音因哭得多而沙哑,她跪爬到贺聿深面前,“二哥,您来了。”

    贺聿深幽深狭眸盯着跪在地上、头发凌乱、双目无神的贺初怡,“跪那。”

    贺初怡别无选择,她早已在脑海中提前假设二哥发现后的下场。

    她高估了黑客的担保。

    贺初怡怂人一个,做出那些事,她以为她能全身而退,她也以为温瑜只是浅浅修理一翻温霓,她没料想到事情的走向严重失去控制。

    如果时光能倒流,她一定诚恳做人,绝对不惹二嫂。

    贺初怡现在全是懊悔,后悔的泪汹涌往下落,“二哥,我错了。”

    “这次,我不是说说,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以后会把二嫂当成我亲姐姐,我会守护她,绝对不会再做伤害二嫂的事。”

    贺初怡六神无主,眼泪刷刷落下。

    贺聿深眸中的耐心早已告罄,“明天我会把你送到国外,没有我的允许,你此生不得回国。”

    贺初怡吓得跌在地上,怔愣须臾。

    她往前爬了一点,又噤若寒蝉地往后退,“二哥,我求您了。”

    “您就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以后一定重新做人。”

    贺聿深眸底深暗沉郁,“你们动我太太的时候,又何曾想过放过她一次?”

    贺初怡被这声低冽的质问吓得直哆嗦。

    “你重新做人多少次了?”

    “有用吗?”

    “伤不落在自己身上,总归理解不了疼痛。”

    “你从未真的觉得你错了,你只是迫于形势而不得已低头。”

    “不是的,二哥,我理解。”贺初怡着急忙慌地说:“我理解,我真的理解了。”

    贺聿深嗓子口压着一口浊气,是对温霓的心疼,是对温霓左耳无法恢复的心疼。

    他的心嵌入冰层,仿佛封住了其他感知,“我会以我的方式让你真正理解。”

    贺初怡畏首畏尾,“二哥、您、您……”

    她目瞪口呆,语不成句,“您……不能……动我的耳朵……妈妈不会同意……爷爷也……不会同意……我还是贺家人。”

    贺聿深对这个妹妹失望至极,不止当下。

    小时候,他成天听韩惟炫耀拥有妹妹的好处,软糯嘴甜,扎着两个朝天辫。

    韩惟受伤,小家伙会跑过来安慰,还会吹吹;韩惟晚自习放学,小家伙会叮嘱哥哥多吃饭多休息;一家人一起用餐,小家伙会给哥哥夹菜。

    贺聿深不是要求他亲妹妹对他做什么,他已然看清妹妹和大哥在家中受宠,所以他仅仅要求这位妹妹不要惹事生非,不要欺负他的人。

    “谁不同意都没用。”

    贺初怡惴惴不安的心跌进崖底,她抓住最后一线希望,紧紧攥住二哥裤腿,泪流满面,“哥,我可是您亲妹妹。”

    “我是您血脉至亲的妹妹啊。”

    “您就这么狠心吗?”

    贺聿深甩掉她的手,沉冷的目光没有一点人情味,只剩无尽的幽寒,“贺初怡,这些年,你享受着贺家的财富和光环,却从没尽过贺家子女的责任。”

    “你可有可无。”

    贺初怡痛苦地叫道:“二哥。”

    她看着贺聿深转身,慌忙地爬起来去追,声嘶力竭,“二哥。”

    “二哥,您让我见见妈妈。”

    “二哥。”

    贺聿深站在紧闭的门前,胸口积压的郁气无处释放,他出口纠正贺初怡的话,“你出手伤害我太太时,怎么不谈狠心?”

    里面的拍门声倏然断了。

    “霓儿是我认定的人,谁若动她,我便动谁。”

    一门之隔的贺初怡听到这些,失神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