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骗做备胎,七零娇娇高嫁后好孕连连 > 第两百二十二章 商会
    下午,苏念橙继续练缝纫。

    直线走稳了,开始走曲线,曲线走稳了,开始练简单的裁剪。

    张师傅站在旁边,时不时指点几句,“这块布裁歪了,重来。这条线缝得太紧了,松一点。”

    苏念橙一遍遍练,一遍遍重来,手越来越稳,针脚越来越匀。

    忙到晚上八点,车间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苏念橙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站起来,把布料收拾好,关了缝纫机。

    走出车间,天已经黑透了。

    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照着厂区那条水泥路。

    她慢慢往回走,脚后跟还疼,但心里踏实得很。

    她终于在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不靠任何人。

    只靠自己。

    ——

    拘留所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越靳临站在台阶上,眯了眯眼,阳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在里头待了五天,天天对着那面灰白色的墙,脑子却没停过。

    老张的车停在路边,看见他出来,赶紧下车迎过来,“越哥,没事了吧?”

    “没事。”越靳临拉开车门坐进去,靠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心,“查得怎么样了?”

    老张上了车,发动引擎,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递过来,“查到了。傅成林那边,这几年干的脏事不少。”

    “城西那块地,当初他竞标没拿下,后来让人去工地上闹了几回,逼得人家低价转给他。”

    “还有一批建材,标号不达标,他瞒着报了个合格的,要不是有人压着,早出事了。”

    越靳临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纸,一页页翻过去。

    越看脸色越沉。

    “就这些?”

    “还有。”老张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王德发那根安全绳,虽然没直接证据指向他,但那天晚上有人看见他手底下一个小弟在工地附近转悠。那小子姓刘,外号叫猴子,前两天跑了,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越靳临把纸装回信封,收进口袋里。

    “后天鄂州商会,他去不去?”

    “去。”老张点点头,“每年都去,今年他爸身体不好,让他代表傅家出席。”

    越靳临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那我也去。”

    老张愣了一下,“越哥,你不是最烦那种场合吗?去年请帖送上门你都没去。”

    “今年不一样。”越靳临睁开眼,看着窗外,“有些账,得当面算。”

    老张了解越靳临的脾气,决定的事,谁也劝不动。

    车子在东风里小区楼下停下。

    越靳临下了车,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窗户。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见。

    他知道她不在。

    她去了京海,走的那天他追到火车站,隔着检票口的铁栏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站台里。

    那件浅蓝色的碎花裙子,裙摆在膝盖上面一点点,风一吹就轻轻飘起来。

    他站在那儿,看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

    “越哥?”老张从车窗探出头,“你没事吧?”

    越靳临收回目光,大步往楼里走,“没事。”

    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

    他开了灯,换了鞋,在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还摆着她没带走的那盆绿萝,叶子蔫了,他浇了点水,又放到窗台上。

    卧室里,她那些衣服都带走了,柜子空了一半。

    床头柜上还留着她那个小闹钟,嘀嗒嘀嗒走着。

    那张床,他们一起睡过。

    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还有求婚的对戒,银色的,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

    她那天在路灯下给他戴上的,踮着脚尖,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她说咱们以后一直戴着,不许摘。

    他没摘。

    可她摘了。

    他把手收回来,攥紧拳头。

    后天。

    等后天商会结束,他就去京海找她。

    不管她愿不愿意见他,不管她会不会原谅他,他都要去。

    两天后,鄂州商会。

    会场设在国营饭店最大的那个厅,水晶吊灯亮得晃眼,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一张张圆桌摆得整整齐齐,每个桌上都放着名牌和烟酒。

    鄂州有头有脸的商人差不多都来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有人端着酒杯寒暄,有人递名片谈生意,空气里飘着烟味和酒味,混在一起,有点呛。

    越靳临到的时候,厅里已经坐了大半。

    他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装,西装裤衬托着他的腿越发修长,老张跟在他身后,替他拎着公文包。

    两人刚走进大厅,就有几个人迎上来打招呼。

    “越老板,好久不见啊!听说城东那块地被你拿下了?厉害厉害!”

    “越同志,上次那个项目合作得很愉快,下次有好事别忘了兄弟我。”

    越靳临一一应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不算冷。

    他目光在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最里面那张主桌上。

    傅成林坐在那儿,穿着件黑色西装,头发梳得锃亮,正低头跟旁边的人说话。

    他三十不到,长相不差,但那双眼睛总带着股阴鸷的劲儿,看人的时候像在打量猎物。

    傅家做建材生意起家,在鄂州盘踞了十几年,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傅成林是傅家长子,野心大,手段毒辣,这些年吞了不少小厂子,也没少给人使绊子。

    上次城东那块地竞标,傅家也参与了,最后没争过越靳临。

    傅成林当时笑着说恭喜,转头就让人在工地上动了手脚。

    越靳临收回目光,走到自己那桌坐下。

    可真是狼子野心。

    老张在他旁边坐下,压低声音,“越哥,傅成林那边,我看他今天带了不少人。那几个穿黑衣服的,都是他手底下的。”

    越靳临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看见了。”

    “那咱们——”

    “怕什么?”越靳临放下茶杯,“他又不敢在这儿动手。”

    老张点点头,不再说了。

    人差不多到齐了,主持人上台说了几句开场白,然后是领导讲话,无非是些鼓励的话,说鄂州的经济发展离不开在座各位的努力,希望大家继续携手共进云云。

    越靳临没怎么听,目光一直盯着主桌那边。

    傅成林倒是听得认真,时不时点点头,嘴角带着笑,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若不是知道他的底细,还真以为他是个正经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