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骗做备胎,七零娇娇高嫁后好孕连连 > 第一百五十五章 做梦
    谢文彬看着她,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带着点认真,“你……有没有心仪的人?”

    苏念橙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低下头,盯着桌上的碗,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点点头,“有。”

    谢文彬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微微抿着的嘴唇,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原来是这样。”他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勉强,“那……挺好。”

    苏念橙抬起头,看着他,“文彬同志?”

    “没事。”谢文彬站起来,“谢谢你今晚的饭。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回过头。

    “念橙同志。”

    “嗯?”

    谢文彬看着她,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你……要好好的。”

    苏念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你也是,台风天注意安全。”

    谢文彬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了。

    苏念橙站在屋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总觉得他刚才那话有点不对劲。

    但她没多想。

    她收拾了碗筷,洗了澡,躺回床上。

    翻开书,看了几页,眼皮就沉得抬不起来了。

    她合上书,关了灯,闭上眼睛。

    很快就睡着了。

    另一边,越靳临回到家,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

    他没开灯,在沙发上坐下。

    窗外风已经开始大了,吹得窗户哐当作响。树枝被刮断的声音,远处什么东西被吹翻的声音,混在一起,吵得人心烦。

    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她需要的时间,是用来跟别的男人相处的?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不,不会的。

    她不是那种人。

    她说过,她喜欢他的。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能想。再想下去,他真要疯了。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呼啸着掠过楼顶,像野兽在嚎叫。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天边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见。路灯早就灭了,整条街一片漆黑。

    只有风,肆无忌惮地刮着,把一切都搅得乱七八糟。

    他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

    然后他回到沙发上,躺下来。

    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可一闭眼就是她的脸。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她站在他面前,伸手摸他的脸。

    “越靳临,”她说,“我相信你。”

    他伸手去拉她,可她往后退了一步。

    “但我需要时间。”

    她转过身,走进一片白茫茫的雾里。

    他追上去,可怎么也追不到。

    “念橙!”他喊。

    她没回头。

    他猛地睁开眼。

    屋里黑漆漆的,窗外的风还在吼。

    他坐起来,揉着太阳穴,头疼得厉害。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什么东西被风吹倒了,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什么都看不见。

    天太黑了,风太大了。

    他站在窗前,听着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心里那股烦躁越烧越旺。

    可他不敢去找她。

    怕她嫌他烦。

    怕她觉得他在逼她。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算了。

    等台风过了再说。

    苏念橙是被一阵巨响吵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又是一声巨响,震得玻璃嗡嗡响。

    她坐起来,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户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

    风在吼,雨在砸,整个世界像被掀翻了。

    她下了床,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什么都看不见。

    窗户被雨水糊住了,外头一片模糊。只能隐约看见对面那堵灰墙,还有墙根那几棵被吹得东倒西歪的野草。

    又是一阵大风,吹得整栋楼都在晃。

    苏念橙扶着窗台,稳住身子。

    她忽然想起越靳临。

    他的工地,那些脚手架,那些没来得及撤走的材料——

    这么大的风,会不会出事?

    她攥紧窗台,指节泛白。

    不会的。他那么细心,肯定会做好防护的。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床边,坐下来。

    可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盯着窗户,听着外头那些声音,脑子里全是越靳临。

    他现在在干什么?

    在家吗?

    还是在工地?

    她咬了咬嘴唇,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

    别想了。

    他不会有事的。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可那些声音太大了,吵得她头疼。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终于小了些。

    雨还在下,但没那么大了。

    她迷迷糊糊地,终于又睡着了。

    梦里,越靳临站在工地中央,周围是一片废墟。脚手架倒了,材料被吹得满地都是。

    他站在那儿,浑身湿透,看着她。

    “念橙,”他说,“我没事。”

    她跑过去,想抱住他,可怎么也跑不到跟前。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她抬起头,看见他蹲在她面前,浑身湿透,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别怕。”他说,“我在。”

    她伸手,想拉他。

    手刚伸出去,他就消失了。

    她猛地睁开眼。

    天已经亮了。

    风停了,雨也停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光斑。

    她坐起来,愣了很久。

    然后她下了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头一片狼藉。

    巷子里那棵老槐树被连根拔起,横在路中间。几户人家的窗户碎了,玻璃碴子散了一地。远处有房子的屋顶被掀翻了,露出黑乎乎的房梁。

    她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她想起昨晚那个梦。

    越靳临站在废墟中央,浑身湿透,说他没事。

    她攥紧窗帘,指节泛白。

    然后她转过身,走到桌边,拿起包,推门出去。

    楼下就传来一位大叔的声音,“你们听说了吗?槐树胡同那片工地,昨天台风坍塌了几处,听说还有人伤到了,医护队的人都去了——”

    “不是吧!这种天气都上工,真不要命了!”

    苏念橙心铃大警,慌忙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