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拓?那是什么? > 33.幽灵般收录光锥吧!
    狮子。

    景元的爱宠,早就在他出征归来的某日,同他告别。它蹭了蹭景元,安静地陷入沉梦。

    那是释然还是无奈?景元没读懂它脸上的表情。

    那日的风有些冷,掠过景元的脸,刮走了景元还没来得及展现的笑容。

    景元望着你,你从他的脸上看出了几分惆怅和欲言又止。

    快做点什么啊!一种强烈的、不知从何而来的责任感漫上你的心头。如果你有惊人的绘画技术,你愿意给景元看一看他的立绘,但……

    你不知道景元希望你给他怎样的答案,只蹙起眉有些为难地思索,“把手给我。”

    把手给你?

    这体验倒新鲜,景元依言照做。

    如果你能为持明卵中的白珩留存记忆,那没道理不能用在景元身上。

    狮子……握住这个词,你在景元的记忆里搜寻。你什么都没有看到。

    怎么会这样?景元完全没忘啊?

    在怀疑自己的能力前,你微妙停顿了一下:你想起了把白珩带到这里,让你误以为自己追踪大滑坡的帝弓司命。

    如果不是狮子呢?

    对于景元来说,它究竟是什么?

    猫。景元开始养它的时候,他将它当作了猫。

    也只是这一念的功夫,你的意识捕捉到一只白色的毛绒团子。那团子雪球般打着滚,越滚越大……

    景元这人,他不是知道他养的是狮子了吗?怎么意识里还把它当猫啊!

    景元没说话。他看着你的眉头锁紧,又倏然舒开,倒像是见着了什么疑难,犹豫了一息,又飞速找出了解法。

    这种时候,最好不要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有什么“哒”地落在桌上,发出脆响。景元垂眼去看,那是极晴朗的一天,他半圈半抱,任爱宠在他身边撒娇。

    景元在沉浸式感动之前提出问题,“这是基于我的经历得出?”

    他隐约想起你为持明卵中的白珩所做的。镜流只为白珩收纳了光锥,没有细细同他们分享,但话又说回来了——究竟为什么是这个视角啊?

    不像是从他的眼睛看到的,能将他和它一同收入眼底,显然也不是它的视角。

    活像是有谁在景元围墙旁边架了个位置,喊他们注意那边在录影——这影像中,他甚至朝某个位置看了一眼,笑了一笑。

    这不对吧?他压根不记得拍过这一幕啊。

    “这你就别管了。”你表面上一副正经模样,此刻正在暴风思考:

    按照传闻,光锥是忆者的领域。你记得剧情里波提欧提过忆者,大概的描述是他觉得忆者如同幽灵。

    那幽灵般收录光锥是怎么个意思,总不可能真在人家旁边收录吧?

    景元这个还好解释,你一时间想起了真理医生的专属光锥:不知道你真诚的表情,能否让这位好教授相信,他这入浴光锥的形成同你毫无关系。

    不要把你当成奇怪的人啊!他的专属光锥就是他靠着浴池,阅读、放松和休息啊!

    冷静,不要再顺着想下去了。你想起了一路遇到的忆者朋友,她们神秘而优雅,对记忆的调整操作,似是优美的舞曲或琴曲。

    既然你也可以通过记忆做到类似的事,想必忆者也有自己的技巧吧?

    “你也不知?”景元看你的反应,推断着为你铺台阶。

    “我也不知。”你迅速下台阶。

    这种轻小说一般的设定,最好同相关的爱好者或是创作者讲解,譬如遐蝶、绯英:一想到那段珍贵的记忆,力量就涌上心头。

    你不确定罗浮的说书,会不会这样讲述羁绊。按照你对仙舟的了解,或许是“战力就是战力”吧。

    比起爱与情感所带来的力量,更推崇武艺的研习。

    “黑塔女士看到的那一幕,应该是你身边环着雪白的大狮子,不远处还放着一局棋,大概意在突出你智勇双全。”

    你话音刚落,一卷图画骤然展现在景元面前。

    “……这也行?”你目瞪口呆。

    你不知道景元是否感到惊喜,但你的确相当惊讶——既然形容之后就能给景元展示,那你从他记忆中凝取片段的目的是?

    “竟是这般。”景元整理了一下思绪,“万物有灵,所以我原本想问的是,她看到的究竟是不是我家那只,原来真的是它。”

    论样貌形态,倒像它还在陪伴着他。

    它是安然入睡,还是偶尔也会回来看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围着他转,对着他打滚撒娇吗?

    生活中空去了和它有关的一块儿,留给景元名为“怀念”的心情,然而过去与当下似乎并没有截然分开:这绘卷上的,正是此时此刻的他。

    它不止出现在景元的过去,更被人添在画卷上,伴着他从此刻走向未来。

    “你心情好些了吗?”你问景元。

    “自然。”景元点头。

    “那你笑一下可以吗?”你提出要求。

    景元是爱笑的,他笑着的时候绝不算少,虽然不大明白你的意思,他依然配合着放松了表情。

    “对对对,就是这样。”你长舒一口气,开始品尝你的餐后甜点。

    太过严肃或是惆怅的氛围,会吓到你盘中的点心,令它失去滋味。

    吃完那果冻一般的柔软点心,你忽然犹豫了一下,“要不咱俩去打一架吧?”

    景元正打算从头为你讲解仙舟的管理条例,你却朝他摆手,“哎呀,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去找点敌人,完成一场对决。”

    攒够能量就可以开大招,开大招的时候,就有大白狮子的立绘。虽然你没有想好能为景元和他的大白狮子做什么,但那可是大白狮子啊!

    景元拿过车票,登上了列车,也算接受了你的邀请,那就是你已经抽取了景元。

    按目前情况来看,抽取景元,的确并不配备大白狮子。

    虽然狮子不负责输出,但它实在漂亮。你忽然有些可惜。

    景元看了看你,又看了看你身侧还在睡觉的白珩。

    “噢噢,还是将军思虑周全。那么我这就带着列车长的心意先行一步!”你跟景元抱拳。

    “你呀,还是别‘先行一步’了。”景元有些无奈,“曜青使者的帖子已经递到我这里来了。”

    “椒丘?”你睁圆眼睛。

    诚然,你很愿意品尝椒丘做的饭。但你才刚吃过啊!

    这是对菜肴和厨师的不尊重,所以你不能立刻拜访椒丘,或者让椒丘拜访你。

    噢,你答应椒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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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来着?

    你具有良好的品质,包括一定的诚信,你想了想,决定反过来邀请景元,“要不咱们一起去见椒丘吧,说不定你会想见一见丹枫。”

    景元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听过云骑汇报,你似乎提过要为椒丘介绍丹枫,景元没想过你是认真的。

    丹枫的名字仍然写在判决书上。顶着云骑的目光,景元甚至不曾往那块屏幕上多望一眼,就像他同样也难以和被云骑押送的镜流叙旧。

    景元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实在有些为难。

    “别不开心了,拉上飞霄将军一起,这总可以了吧?”

    景元深深看了你一眼。他如今的处境,你或许无法全然体会。若单独与故人说话,或许足够方便,却为他添了许多嫌疑。若是那种大阵仗,或许能免去过多的猜疑,但考校推论,也就免不了诸多不便。

    “你想想,椒丘和丹枫交流药理知识,自然不好瞒着飞霄。但飞霄将军带幕僚见丹枫,也实在有些不好交代。要不你们大家一起,互相也能做个见证,少一些麻烦。”你这样和他解释。

    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景元微微叹气,“你就没想过,我和飞霄都难跟人交代的情况?”

    只是谈论个药理知识,究竟为什么会弄那么麻烦?你有点无奈。

    “如果丹枫没意见的话,要不你们一起旁听好了。”

    你的意思是,你一开口就为其他几位将军加了一场会议?

    你一脸坦然,似乎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不管这时的他们如何裁定,那一端的丹枫仍然是遵纪守法的好持明,理应不引起猜疑。

    “我知道。话虽如此……”景元有些无奈,“此事便交由我,我来做前期的沟通。”

    按照正常流程,这事讨论起来,其实有些漫长。

    “我没打算等那么久。”你肩上那一团晃动的水汽变了形状,凝成龙的模样,你的包裹里配合着吐出丹枫的声音。

    “景元,我听得出你在为难。你应该知道我的风格,你跟他们说,如果不能速速裁定,我便要亲临此地。”

    “你要来?”这话题相当刺激,景元没有叙旧的心情,“你知道镜流也在这里,若是如今的她,没有人能保证她不对你动手。”

    “不至于当着白珩的面。我来,便要见那位衔药龙女,理一理持明的内务。”丹枫淡然。

    白露的处境的确复杂。持明的事,景元帮不了白露多少。

    景元知道,这并非丹枫的本意——并非他的故友丹枫不愿照顾白露,要将她放在暗流涌动中,丹枫只是蜕生了。

    丹枫蜕生,各怀心思的龙师便压不住了。

    景元不知道,对于龙师的动作,丹枫究竟知道多少。这该是后来发生的事,本不该为丹枫所知。但此事若能推行,如果能够改善白露的境地,他没有阻拦的理由。

    “当真?”景元吸了一口气,“我若说了,可就不许改了。”

    “我自然不会让你陷于水火之中。”小龙点头。

    “你当然不会让我接近火——水可就难说了。”景元顺口调侃。丹枫在战阵中尤其喜欢用水,完全不被他驭使的水流沾到,倒也是难事。

    话到一半,他有些怅然地收住了。

    “我知道了。”景元只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