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毅侯老夫人本就痛恨陇西郡王娶她女儿却不知道珍惜,甚至成为推到她女儿被迫害元凶,她恨不得将此人生吞活剥了,如今更是演都不演,她满脸厌恶,眸子中同样凝结着彻骨冷意,就连说话语气沉了几分,“王爷您怀中的当真是老身女儿?不是冒牌假货?”
闻言,陇西郡王浑身一颤,眯起眸子带着危险光芒,她垂眸看了看怀中的人,又看向不远处瘫坐在的沈明珠,他揽着假货的手微微收紧,紧张中又带着恼怒。
但他又不好直接发作。
勇毅侯府虽然势微,但老侯爷为边关战死沙场,侯爷又因为朝廷伤了一双腿,皇上对勇毅侯府心怀感念,万一惹恼勇毅侯老夫人,一纸状书告到皇上面前,皇上未必会向着他。
何况这老货还有后手,竟然把国师裴宴宁和大理寺卿顾峥都喊过来。
他们可是老皇上的眼线。
‘老渣男也知道哑巴是真正沈明珠?’
裴宴宁没有错过老渣男眼神。
【当然知道了,不仅知道,他还有非常恶心恶趣味,和假货发生那种事情的时候,故意让沈明珠在一旁伺候。
灼灼你觉得如果没有老渣男的允许,假货敢把沈明珠留在自己身边。
假货所说攻略下陇西郡王,但是郡王府还是老渣男说了算,男人心海底针,说变就变了。】
‘凌迟处死不过如此,老渣男竟然让妻子看着她和别的女人行房事,还要在旁边看着,伺候他们干不要脸的事,老渣男的脸皮还真是厚呢,以后建城墙的时候,记得把老渣男的脸一起拿去。’
‘事实证明,爱的时候一件一件脱,不爱的时候一刀一刀刮不过如此,与其相信爱情,不如到手的权利。
就连赌徒都不敢赌一颗永恒的真心,爱是生的爱,但也人心易变。
这老渣男眉心就带着心术不正,沈明珠的眼神不行啊。
眼睛不好使不如捐了。’
后进房间顾峥一进来看到言辞犀利裴三小姐。
裴三小姐正坐在太师椅上吃糕点,看到茶壶里的水没了,立马招呼丫鬟给她添新茶,一点都没把自己当外人。
不过,裴三小姐小姐出现地方肯定有瓜,看样子还是大瓜。
近来皇上和太子本就对陇西多有不满,想对陇西郡王开刀,但一直没抓到错处,此事便暂且搁置,如今这不是打瞌睡来了送枕头的。
陇西郡王都能对妻子做出这样事情,甚至做出找人和妻子对调身份事情,那必然密谋其他大事,陇西郡王肯定不干净,就看裴宴宁和小系统会不会扒他的瓜,就算裴宴宁不动,或许还能稍加引导一下。
顾峥招呼来下属,在对方耳畔低语几句,便让他去请太子。
如今天子因长公主一事正焦头烂额心烦,此事只好找太子。
旁边带顾峥来的勇毅侯府世子爷,震惊看向裴宴宁方向,他刚刚听到什么,老渣男竟然如此迫害姑姑。
还有那姑娘明明没有说话,可却能听到声音,好神奇。
他原本准备和好友去京郊斗蛐蛐,还未出门被祖母身边人抓住,让他去衙门敲鼓告状,还说自己姑姑被人替还了身份。
他从未干过此事,觉得好玩就放弃和好友约定,带着侍从去衙门告状。
可祖母没告诉他,府中还有更好玩,更震惊的事。
世子爷身后跟着另外几名公子哥同样满脸震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真的比斗蛐蛐好玩。
他们来勇毅侯府接人,得知世子爷要去敲鼓告状,他们也觉得新奇,就放弃斗蛐蛐跟着一起去了,还顺便跟进勇毅侯府。
他们想讨论,想好奇上前询问这一神奇现象,却发现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要他们想说此事,嗓子疼得不行。
但是放弃此事,又恢复原样。
一定是神迹。
顾峥一点都不担心这些公子哥闹事或者说出来,因为根本说不出任何话。
甚至有小公子凑到沈谦耳边低声询问,“沈哥这位姑娘是哪家小姐,好生有趣,等回去我就让我娘去她家帮我提亲。”
“滚一边去,这位小姐我也看上了,要提亲也是我提亲。”
三人在沈谦身边挤来挤去。
沈谦挠挠头无辜道,“这位姑娘是我祖母请来的,我也不知道哪家小姐,之前从未见过。”
顾峥听着四人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面色一沉,眸子中泛着浓郁冷意,他上前一步,揪着其中一人的后衣领低声道,“本官看你们怕是没机会了,这位姑娘乃丞相府三小姐,还是皇上亲封国师。”
闻言,几人嘴巴张的更大了。
“她竟然是传说中的那位女国师,我还以为是个尼姑或者年纪略长之人,没想到是位小姑娘,还是一位颇为有趣长相漂亮的小姑娘。”
“丞相府的小姐依照你们的门第怕是没有机会了,这个位置还是让给我吧,晚些时候我就让祖母去丞相府提亲。”
“谁说我没有机会,我爹好歹是兵部侍郎,也算是个人物。”
顾峥看着三位争来争去公子哥无奈摇摇头。
他没说裴宴宁不喜欢活的男人,更喜欢挂在墙上男人。
她越过几人,径直来到勇毅侯老夫人身边,勇毅侯老夫人将自己怀疑尽数告知顾峥。
顾峥转头看向抱在一起两人,语气温和让人听不出他是信了还是没信,“郡王和王妃对此有何解释?”
假货靠在陇西郡王怀中行了一礼,娇柔道,“大人明鉴,本妃确实是勇毅侯府沈明珠,并非冒牌货,不知母亲听信谁的谗言,竟然如此怀疑我。”
“大人本妃对花生过敏,自出生手臂上便有一个月牙形胎记,这些都做不得假,王爷日日与本妃待在一处,也可以为本妃作证。”
“许是母亲与我许久不见,我的脾气发生了一些改变,母亲就对我有此怀疑,我也能理解,但母亲实在没必要将此事闹到官府面前,这让顾大人如何看我们勇毅侯府看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