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错诱 > 51. 番外一
    “爹,这是什么?”

    萧河影瞥了眼小手抓着的玉石,“家主印。”

    “有什么用?”

    “可以开库房,拿钱。”

    小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稀罕地摸了两把放回锦盒,继续跟寻宝一样到处探索。

    “爹,这是莲花吗?”宁暄指着墙上的青莲图。

    “是。”

    “为什么是黑色的?莲花不是粉色的吗?”

    “这是水墨画,画的是青莲。”

    见他似懂非懂地点头,萧河影笑了笑将注意力转回笔下。

    “爹,这竹子我认得,叫湘妃竹。”

    “喜欢的话,爹让人也给你打一张。”至于这张竹榻,还是算了,他不舍得。

    “我更喜欢娘的躺椅,可娘不给我。爹,”小短腿噔噔噔地跑来,巴着书案的边缘,“你能给我也买个躺椅吗?能摇来摇去的那种。”

    “行,明天就去买。”

    “谢谢爹。”

    看着红彤彤的脸颊,萧河影拿起案头的茶盏,“喝水。”

    二话没有,接过就往嘴里灌。

    “慢点。”

    小手豪爽地抹了把嘴,茶盏一放又跑去了书架。

    许是从小跟着萧月华往来工地,性子大大咧咧的,一点都不怕生。只是他娘,忙起来就不太搭理他。

    现在不一样了,萧河影自从主动接过带孩子的任务,只要休沐在家,可以从早上缠到晚上。他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问题,但依然耐着性子一一回答。

    “爹!”

    “说。”

    “这书架后面有风。”

    “……”

    萧河影搁了笔,快步来到他身旁,长臂一捞将他抱起,“该睡午觉了。”

    听闻宁暄发现了暗道,萧月华望了会天,思忖着,“送他去学堂吧。”

    萧河影颔首,深以为然。

    翌日,萧河影回府从外头带来个老夫子,“从今日起,你、越儿、谦尘,你们三个一块跟着夫子念书。”

    “哥哥也来吗?”

    “是。”

    冯谦尘是冯漠之和徐婉的儿子。因萧月华的缘故,宁暄唤他们舅舅舅母,对比只大一岁的冯谦尘甚是敬佩。

    因为谦尘认的字不仅比他多,还能背医书。当然他对医书没兴趣,他想的是,“爹,我们能去书阁玩吗?”

    他觊觎很久,无奈认的字有限。可有冯谦尘在,还怕找不到想看的吗?

    萧宁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萧河影却蹙起了眉头,调转头对萧大吩咐道:“再整理一遍书阁,看看还有没有遗漏、未处置的……那些东西。”

    “是,小的明白。”

    “对了,宁暄这段时日学得如何?”

    双手交叠习惯性地压住衣袖,萧大老实回道:“学得不错,但无甚兴趣,小公子更爱捣鼓那些木头。”

    之所以跟着萧大习武,按萧月华的话说就是可以不用跟着他这亲爹学。

    “算了,随他吧。”萧河影对此倒也不强求,相较之下,“之前问你的事考虑得如何?”

    萧大一愣,随即垮了嘴角,“公子,越儿还小。”

    萧河影笑了,“想清楚,蒋同知不是随便收徒的。”

    “……小的,回去问问越儿?”他当然知道蒋州不是随便收徒,可那人未入锦衣卫之前习的都是暗杀技。自己的亲闺女纵然在武学上天赋不错,他还是有些舍不得让小小的孩子沾染黑暗。

    蒋州说要教宁暄纯粹是看在好玩,但想收萧越儿则是在那日婚宴后思虑许久。

    “嗯,问问孩子娘的意见。”

    萧河影本以为舍不得孩子的会是如意,没想到没过几天敲开书房门的竟会是她?

    “如意有话和你说。”陪同一旁的萧月华牵着一脸严肃的萧越儿。

    “公子,奴婢愿意让越儿去蒋家。”

    神色坚定,揪着衣袖的手又分明是不舍。萧河影思索着,视线投向挨着萧月华的小女娃,“越儿想做蒋同知的徒弟吗?”

    她看了看她的母亲,“想。”脆生生地应道。

    这完全是意料之外了。敢情他们家就萧大一个不愿意?萧河影不禁好奇地追问道:“蒋同知十分严厉,你不怕吗?”

    “蒋叔叔比爹厉害。”

    待得母女二人离开,萧月华才端起茶盏只见他快步关上房门,落锁?跟做贼似的。

    她笑道:“大白天的锁门作甚?”下一刻,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男人,唔,懂了。

    搂着纤腰极尽贪婪地嗅闻颈间芳香,“身子爽利了吗?”意图昭然若揭。

    “嗯。”都成亲了,萧月华也不似以前那般容易害羞,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将唇贴了上去。

    得了她的应允,萧河影也不再磨蹭拦腰抱起,将她放置在竹榻上。

    “有那么急吗?”萧月华失笑地扯了扯他的头发。

    “一会宁暄就该醒了。”

    其实他更怕神出鬼没的儿子,每回和妻子亲热,他那儿子总能恰巧来找他娘。

    “对了,”被他一闹萧月华差点忘了重要的事,“你真让越儿去跟蒋同知学武吗?萧管事看来很担忧。”

    “越儿比他爹聪慧,而且那么好的天赋浪费着实可惜。”松开系带,俯身亲吻白皙的脖颈,掌心贴在腰线缓缓往上。

    “可我觉得,萧管事更希望越儿多念书?”她歪了歪脑袋,他舔得她好痒。

    轻轻咬了口耳垂,“越儿不喜念书,就像宁暄对习武没兴趣,非逼着他们只会适得其反。”抬起她的下巴,沿着唇瓣吻向锁骨间,萧河影已经习惯她时不时的问题。

    这点宁暄应是遗传了她。

    萧月华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让一个女孩学……杀人,好么?”

    萧河影轻笑,“谁说刀一定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看握着它的是谁吗?”

    她眨了眨眼,嘴一撇,勾下他的脖子,“专心点,还要不要了?”说着,扭动着往他身上靠。

    “……要。”

    萧河影再谨慎,夫子的课业再多,还是没防住萧宁暄的好奇心。

    “书阁的暗道也发现了?”

    “嗯,”面对不可思议的丈夫,萧月华同情地安慰道,“放心,他没和任何人说,包括越儿谦尘,就来问我为什么那里也有风?”

    还是悄悄的,生怕自己弄错了。

    “……不是这个理,”萧河影瞥了眼妻子噙笑的嘴角,“还乐?要不了多久咱们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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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的,他也差不多能找到了。不行,我得想个法子……”

    蓦地顿住,目光再次回到她乐呵呵的脸上,“你有法子是不是?”

    萧月华但笑不语。

    数日后,萧宁暄牵着娘亲的手,瞪大了眼睛试图努力看清前方的道路。

    “娘,这就是你说的迷宫?”

    “嗯,不过,你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嗯,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这是我们的秘密。”

    看着他拼命点头的样子,萧月华指向前方的分岔口,“现在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从这里出去。若是成功,今儿的课业你爹替你做……”

    跟在身后的萧河影皱了下眉。

    “若是失败,课业加倍。”

    “好!”

    萧河影从未想过能在暗道里听到回音这件事。看着萧宁暄拔腿往前跑的背影,摇着头揽上妻子的腰。

    “迷宫?她倒不怕他真迷路了?”

    “不会,”安抚地靠在他胸前,萧月华信心十足,“与其藏着掖着,不如让他亲眼瞧一瞧。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萧河影不置可否。

    一炷香后,萧河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萧宁暄手中的野花是那么眼熟。

    “娘,这也太容易了,”不屑的小奶娃将野花送给他娘,“我觉得还可以改改。”

    “行,”萧月华闻了闻花,“但你知道的,我们家的迷宫是秘密,所以,你的帮手只有你爹。等改完了,娘来试。”

    “没问题。”昂首挺胸,萧宁暄抬头望着亲爹,“爹,我们什么时候做课业?”

    萧河影却觉得全是问题。当夜揪着萧大进了书房,许久才出来。

    回到卧房拽起躺椅里的萧月华,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真要让宁暄试试?”

    “随他去吧。不然就算你把外头做得再密不透风,他也会一直好奇的。”倒不如让他自个儿死心。

    想想也是,萧河影拉起她的手十指相扣,“等他没兴趣了,我就把那几个入口都封了。”至于眼下,“娘子,亲一下?”

    温香软玉在怀,想那么多作甚?

    三个月后,萧月华牵着萧宁暄的手再次踏进那条暗道,惊讶地张开手指,风势减弱了?

    “娘,一炷香的时间,若是你能找到出口,今晚我吃两碗饭,若是找不到,”萧宁暄看向萧河影,“爹就吃两碗饭。”

    好像,怎么样她都不吃亏啊?拢起衣袖,萧月华颔首,“一言为定。”

    这夜的晚膳,萧宁暄吃了两小碗饭。吃完搁下筷子,“娘,再来一次。”

    “好啊。”

    看了眼杠上的娘俩,萧河影默默给他们各盛了一碗汤。

    等萧宁暄洗完澡被平安带回屋后,萧河影扑倒在妻子胸前,“娘子,我腰疼、腿疼、浑身疼,赶紧给我揉揉。”

    明知他在装,萧月华还是依言照做。揉着揉着,头发散了,衣襟也散了……

    戳了戳埋在颈间的脑袋,萧月华戏谑道,“腰不疼了?”

    萧河影动了下腰,听得她闷哼一声,回道:“不疼了。”

    不过,“娘子,明儿个和夫子说,给咱们儿子多安排些课业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