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一婚一婚又一婚,财阀大佬亲红温 > 第204章 父不慈,母不爱
    程宴礼垂眸。

    黑碎的眸光,落在沈清梨狡黠的眉眼上。

    程宴礼抬起沈清梨的下巴,眯起深邃的眸子,声音低沉沙哑,“好啊,沈老师,把自己的男朋友向外推,该当何罪?”

    沈清梨拍拍程宴礼的手背,“我很好奇,欢欢和陈骁是什么关系?”

    程宴礼皱眉,“我没问。”

    沈清梨压低声音八卦说道,“我觉得他们关系不简单。”

    程宴礼下意识说,“不能,两人年纪相差有点大。”

    沈清梨小声吐槽说道,“你爸爸和三太太年纪相差也很大。”

    说完。

    沈清梨有点小忐忑的看着程宴礼的脸色。

    她嘴巴一快,就说出来了。

    但是不确定程宴礼能不能接受这种关于老爷子的玩笑。

    只见程宴礼眉心紧蹙。

    几秒钟后。

    很坦然的说道,“老爷子不是什么好东西,陈骁又不同。”

    沈清梨:“……”

    好家伙。

    原来眉心紧蹙是不想要自己的好兄弟和自己的渣爹相提并论。

    沈清梨眉眼弯弯,“今天晚上不让你睡沙发了。”

    程宴礼:“沈老师真好。”

    沈清梨笑的甜滋滋的,“快走吧。”

    两人到了包间。

    沈清梨进去,震惊的说道,“没想到还蛮大的。”

    并且还是很烧钱的宋代风格。

    进门是一个小厅。

    左手边是小客厅。

    右手边是床。

    床是被一周的屏风严严实实的遮挡住的。

    沈清梨拉开行李箱。

    拿出睡衣,“我先去洗澡了。”

    程宴礼嗯声。

    她前脚进去浴室。

    老爷子的电话打进来了,“这都什么十万火急的时候,你还有心出门游玩?程宴礼,你非要将我气死才甘心!”

    程宴礼平平淡淡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甚至像是ai,“周末是我的自由时间,只要不耽误周一工作,我想怎么安排是我的事。”

    老爷子问道,“你去哪儿了?”

    程宴礼不悦的警告说道,“我不是三岁小孩。”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我连你的行踪都不能知道了?”

    程宴礼说,“周日晚上我会准时回去,你知道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老爷子敏锐的问道,“你跟谁一起去的?”

    程宴礼:“跟我的车。”

    老爷子:“你懂我的意思。”

    程宴礼说,“你也应该懂我的意思,你插手太多,我开始烦了。”

    说罢。

    程宴礼面无表情的挂断了电话。

    前后没有三秒钟。

    程夫人的电话打进来了。

    母子两人九个月没联系过。

    接通电话。

    没有嘘寒问暖,也没有叙旧。

    程夫人言简意赅的说道,“借我两千万。”

    程宴礼眉心堆积,“干什么用?”

    程夫人大大方方,“修缮寺庙。”

    程宴礼:“你没钱吗?”

    程夫人坦坦荡荡,“我的钱都投进去了,没想到不够,比预想中的成本多了点,你先给我两千万,多退少补。”

    程宴礼反问道,“请问程夫人您修缮寺庙,是要用金砖铺地,还是给各位佛祖重塑金身?”

    程夫人说,“既然做一次好事,那就做到底。”

    程宴礼:“没钱。”

    程夫人当然不相信,“你真的不给我?”

    程宴礼:“是没有。”

    程夫人沉默良久,说道,“你想让我去找你二哥要?他本身过的挺拮据的,我要的话,你二哥应该会毫不犹豫的答应我。”

    程宴礼脸色冷凝下来。

    他下意识看了眼浴室。

    房门紧闭。

    程宴礼压下嗓音,但是压不下话里话外的警告,“你去找二哥,我把你的佛祖给你全砸碎你信不信?或者,我在那个什么劳什子寺庙上直接建一座火葬场,不信你就尽管试试。”

    程夫人很久很久没说话。

    只有呼吸声。

    程宴礼闭了闭眼,一字一顿,“我给你一千万,最后一次,你若是再要钱,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你的佛祖值钱,还是你的佛子值钱,管他谁值钱,都先让我扒层皮。”

    说着。

    程宴礼猛地挂断电话。

    他将手机塞进口袋。

    双手握着栏杆。

    望着远处已经一片漆黑的村庄。

    眼底深处的狠厉,不知不觉中,凸显出来。

    “我洗好了,你去吧。”

    沈清梨不知道何时站在了程宴礼身后。

    程宴礼转过身。

    沈清梨对上程宴礼的眸子,微微惊讶,下意识后退半步,“你……怎么了?”

    他看起来,状态不太好,脸色也不好。

    像是……

    像是生病的人,又生了好大的气。

    程宴礼垂眸,“没事,我去洗澡。”

    他匆匆走过。

    路过沈清梨身边。

    沈清梨的动作快于脑子一步。

    冲上去。

    撞在程宴礼的后背上,双手紧紧地抱住了程宴礼,在他的小腹前,十指扣住。

    沈清梨轻声说道,“我不是害怕你,我就是突然看见这样生气的你,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未知,或许有些不能脚踏实地的虚空感。

    但是我真的真的不是畏惧你,想要远离你,如果你想倾诉,你可以说给我听,如果你不想,那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给你足够的时间自我消化,我……”

    话没说完。

    沈清梨的双手就因为程宴礼转身的动作,被迫松开了。

    她转为双手紧紧抓着程宴礼的左右两侧的衣摆。

    仰起头。

    刚刚洗过澡的缘故,眼睛里被熏的水汪汪的。

    欲说还休。

    晶莹剔透。

    程宴礼扣住沈清梨的后脑勺,重重碾压在她的唇瓣上。

    来势汹汹。

    破釜沉舟的攫取着两人鼻翼之间流动着的所有的气息。

    沈清梨踮起脚尖。

    努力的跟上他的节奏。

    主动地轻轻张开唇瓣。

    放任男人在她不知情的情绪之下的暗流涌动。

    她感受着他的炽烈。

    腿软了。

    腰也软了。

    像是俘虏一般,依附在程宴礼的身上。

    合该两人就是紧密契合在一起的。

    紧紧相连。

    沈清梨被放任自流的小程总警觉了一下。

    她红着脸。

    趴在程宴礼的肩窝,小呼吸的平复着自己的心跳,“程宴礼,你别……”

    程宴礼:“……”

    ——

    程宴礼洗澡出来。

    沈清梨已经吹干了头发,柔顺的长发像是绸缎,滑落在腰后,又浓又密。

    她转身的时候。

    发梢像是流动的花果山瀑布。

    程宴礼的发梢还在滴水。

    沈清梨招招手,“过来,我给你吹干头发。”

    程宴礼乖乖走过去。

    坐下来。

    沈清梨修长的手指在程宴礼的发间穿梭,他发茬很硬,很像他这个人。

    吹风机电机工作的声音,充斥了整个房间。

    沈清梨穿着睡衣。

    围着程宴礼一圈一圈的转。

    馥郁馨香时近时远。

    打乱了程宴礼的呼吸。

    他抬眸。

    沈清梨刚好转到他面前。

    深沉的目光对上的,是一片娇软的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