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一婚一婚又一婚,财阀大佬亲红温 > 第203章 大床房
    等程宴礼回来。

    饭桌上的饭菜已经撤下去了。

    陈骁从轮椅上挪到了沙发上。

    程宴礼坐在了对面。

    照顾陈骁的,也是农家乐的管家,过来给两人泡了茶。

    就默默地退下去了。

    陈骁端起茶杯。

    抿一口。

    抬眸。

    即便这么多年的农家乐生活,陈骁的眼神依旧锐利,“听说莫叙的父亲去世了。”

    程宴礼颔首。

    他沉声说道,“我去吊唁了。”

    陈骁惊讶的问道,“让你进去了?”

    程宴礼摇头。

    陈骁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知道会这样。”

    程宴礼轻微叹息。

    陈骁说,“你还自我埋怨着呢?”

    程宴礼说,“我是你们的队长,那件事情,我责无旁贷。”

    陈骁猛地向前倾身,“可是你做错什么?若不是你自己承认,谁能知道?程宴礼,你有的时候真的很蠢!”

    程宴礼皱眉,“怎么跟队长说话呢?”

    陈骁无语的看着他,“这么多年的照顾,早该够了,我不知道你们都在自我感动什么?你是这样,徐若谷也是这样。

    徐若谷认死理,一根筋,脑子不太聪明,就罢了,结果你也这样,你们这么所谓的重情重义,显得我他妈的好像是个……小人。”

    程宴礼拍拍陈骁的腿,“让你去京北你不去,我给你派下来的医生,你连门都不让人进,你是喜欢上这轮椅,一辈子想要和这玩意不离不弃?”

    陈骁也拍拍自己的腿。

    耸肩,说道,“没用,我已经认命了,这辈子不能动就不能动吧,活着就行。”

    说罢。

    陈骁转移话题说道,“你什么时候结婚?”

    程宴礼说,“等你腿好起来。”

    陈骁脸一黑,“你这就强人所难了,是不是人家不愿意跟你结婚?”

    程宴礼淡淡的扫了陈骁一眼,“你嘴还是像在部队时,那么损。”

    陈骁噗嗤一笑,“这才哪跟哪?徐若谷天天被我损哭,改天见面,我损他闺女,看看徐若谷的闺女哭起来是不是和徐若谷一个狗样。”

    程宴礼:“……”

    禽兽。

    程宴礼喝完一杯茶。

    陈骁挪动着要给程宴礼倒茶。

    程宴礼抬手阻止,自己倒茶,“得了吧,我不想欺负残疾人。”

    陈骁:“……”

    他瞪着程宴礼,“你知道吗?他们在我面前,都不敢提残疾人这三个字。”

    程宴礼嗯声,“知道,残疾人的身心一般比较自卑,怕戳你心窝子。”

    陈骁深吸一口气,“有你这样的首长,真的是我的福气。”

    程宴礼看着陈骁,“你老婆呢?”

    陈骁眨眨眼,“跑了。”

    程宴礼皱眉,“没跟你开玩笑。”

    陈骁笑的倚在沙发靠背,“真跑了,结婚两个月就跑了,跟着一个能说会道,主要是三条腿都没废的货车司机,两个人去跑夫妻车了,偶尔人家还直播呢。”

    程宴礼盯着陈骁。

    久久没说话。

    陈骁挥挥手,毫不在乎的说道,“没啥,我当时答应他们结婚,也是鬼迷心窍了,我自己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啊?

    谁家好好地一个大姑娘愿意嫁给一个残疾人?谁家好姑娘愿意干房事的时候都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跑就跑吧。”

    程宴礼的目光落在陈骁的双腿中间。

    陈骁轻啧。

    赶紧拉过自己的外套盖住,“你干什么?”

    程宴礼试探着问道,“真不行?”

    陈骁笑骂两句,“行是行,但是你说我怎么有脸跟人家说,我残疾人,你照顾一下残疾人,你来动,爷们也是要脸的人。”

    程宴礼松了口气。

    陈骁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这长舒一口气的样子,容易让我错以为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程宴礼扔过去一个抱枕,“你最该残的是你这张嘴。”

    陈骁重重叹息,“这不是天不遂人愿吗?”

    程宴礼正色说道,“我这次来的第二个目的,就是说服你,不要讳疾忌医,去好好看看你的腿,兴许能站起来呢?”

    陈骁盯着自己的大腿,“能站起来能怎样?也不能去当兵打仗,对我而言,残不残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程宴礼:“怂包。”

    陈骁:“我哪里怂?”

    程宴礼:“不治不看不检查,医生没办法给你宣判死刑,你害怕一到医院,做完了全面检查,医生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只能坐轮椅了,你会崩溃。

    现在你可以骗自己,有一天早晨,你睁开眼睛,你的双腿忽然就能走了,胆小鬼。”

    陈骁:“……”

    程宴礼说,“天天说不在意,我还不知道你?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犟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煞星样子,实际上心里敏感,在意的要死。”

    陈骁指着门口,“你赶紧走吧,飞机票我给你报销,我求求你了。”

    程宴礼:“不走。”

    陈骁震惊的问道,“你嘴这么毒,你怎么就不怕突然一天,不小心舔一下自己的唇,被自己给毒死?”

    程宴礼:“忠言逆耳。”

    陈骁指着染布坊的方向,“你去找你女朋友,说这样一番话,让我看看。”

    程宴礼:“我们梨梨比你勇敢,你没资格跟她相提并论。”

    陈骁:“草!”

    程宴礼看一眼时间。

    起身,“我去接人了,你今天晚上好好想想。”

    他很快走进门外苍茫的夜色中。

    陈骁嘴角的弧度,彻底消失。

    他黑沉沉的眸子望着自己的双腿,若有所思,眉心紧锁。

    染布坊。

    程宴礼进去的时候。

    两个阿姨正在手把手的教沈清梨怎么样染布。

    他走进去。

    遮住了半边灯光。

    几个人的目光纷纷看过来。

    其中一个阿姨笑眯眯的说,“你男朋友来接你咯。”

    沈清梨头也不抬,“阿姨,咱们染完这个再说,麻烦你们给我帮帮忙。”

    程宴礼笑了笑。

    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板凳都是按着阿姨们的身高做出来的。

    程宴礼坐在上面,双腿无处伸展,略显局促。

    但是他好整以暇的盯着沈清梨的一举一动。

    嘴角勾起。

    拿出手机。

    拍了几张照片。

    结束后。

    沈清梨腰酸背痛的走在程宴礼身边,“好了,明天再来,咱们回去吧。”

    她主动牵起程宴礼的手。

    拉着程宴礼向外走。

    程宴礼的懒洋洋的,享受着被沈清梨拉着向前走的感觉,“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布,把你男朋友给忘了。”

    沈清梨抿唇笑,“那哪能?我男朋友这么大这么大的存在感。”

    程宴礼一把拉回沈清梨。

    沈清梨不轻不重的撞在程宴礼的怀里,“怎么了?”

    程宴礼扣紧沈清梨,声音喑哑,“陈骁给我们准备的大床房。”

    沈清梨笑眯眯的仰起头,“你又不是第一次睡沙发?”

    程宴礼正色说道,“睡沙发很累。”

    沈清梨佯装很认真的想了想,“是哦,睡沙发很累的,要不然你去找陈骁睡吧,我相信陈骁一定愿意和自己的首长畅谈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