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东莞迷情:我的夜场十年 > 第三百三十六章 拳头才是硬道理
    陈育秋眼珠一转,装出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岔开话题道:“萧部长,我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你看能不能先把我堂哥嘴里的抹布扯下来,让我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萧凡冷漠地瞥了陈育青一眼,断然拒绝道:“他那个狗嘴里能有一句实话吗?既然你想知道原因,就让红姐给你说说。”

    他转头看向冉红,目光里带着几分鼓励和暗示:“红姐,有我在这里,不用担心,你把以前的遭遇,还有他今天为什么打你,详细说给陈老大听听,让他知道陈育青是个什么样的杂种。”

    冉红抬起那张伤痕累累的脸,红肿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哆嗦着,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她明白萧凡的意思——这不只是要为她讨回今天的公道,还要彻底清算陈育青这些年的老账。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因嘴上的伤口变得含混不清,说话都有些费劲,还是详细讲述了陈育青这几年对她的种种暴行,随后才说起陈育青今天动手的原因。

    前天晚上,小莲不在家,陈育青觉得少了那个“拖油瓶”,自己可以和冉红尽情“快活”,同时也动起了新的心思:冉红开的这间糖水店,一个月根本挣不了几个钱,游说她去发廊或酒店上班,自己也能多些零花钱。

    他先是好言哄骗,可冉红死活不愿意。

    昨晚,陈育青把老婆给的那点零花钱输了个精光,还欠了赌档老板陈老九两千块。

    陈老九看在同村和陈育秋的面子上,没放高利贷,但限他三天之内还清。

    陈育青的老婆每个月除了给他固定的零花,不会多给一分。

    他在老婆那儿骗不到钱,又逼冉红去做小姐,还说那样才能给小莲更好的生活,自己也会好好待小莲,以后将她视如己出。

    冉红知道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依旧誓死不从。

    陈育青见软的不行,便开始砸店,心想只要这店开不下去,冉红没了退路,只能乖乖去干那行。

    冉红为了母女俩唯一的生活保障,第一次强硬反抗起来。

    这就彻底激怒了陈育青,最终将她打成了这副模样。

    萧凡听完,猛地转头怒视着陈育秋,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听清楚了吗?”

    陈育秋张了张嘴,又停下来沉思了片刻,硬着头皮道:“萧部长,你不能光听她的一面之词……”

    “一面之词?”萧凡冷声地反问了一句。

    先前他还不知道陈育青今天为何对冉红下此毒手,此刻了解到这些来龙去脉,原本的怒火愈发强烈。

    看到陈育秋还想为那个杂种狡辩,他也不再多言,只是朝靠在门框边的苟军使了个眼色。

    苟军心领神会,大步走到陈育青身边。

    陈育秋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苟军已高高抬起腿,对准陈育青另一只尚完好无损的手,狠狠踩踏下去。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糖水店里尤为清晰。

    陈育青嘴里塞着抹布,发不出惨叫,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呜呜的哀嚎,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水,大滴大滴地落在地上。

    陈育秋条件反射地起身想要阻止,刚冲到两人身边,苟军已经转过身来,对他也没有半分客气,一记重拳狠狠砸到他的腹部。

    苟军的身手虽不及从小习武的萧凡,但他是特种兵出身,练的外功,拳头的力道不比萧凡小。

    陈育秋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躯,可是腹部的剧痛还是让他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苟军收拳站定,面无表情地退回到门框边,双手抱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萧凡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铁青的陈育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嘲讽的语气道:“陈老大,现在还是不是一面之词?”

    陈育秋捂着腹部,脸色青白交加,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淌。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萧凡那双狠厉的眼睛,算是彻底领教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但自身行事狠厉,身边的兄弟出手也果断,再继续逞强,自己肯定要折在这里。

    他强忍着腹部的疼痛,缓缓直起身,心里想着,外面巷子两头都被人堵住了,即便自己的马仔觉察到什么,也没法进来增援。

    而且门口还蹲着苟军那个煞星,自己想冲出去完全是痴心妄想。

    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找王志雄出手。

    “萧部长,”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事……是我堂哥做得不对。可我也做不了他的主,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先给他老婆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处理。你有什么要求,直接跟她谈。”

    他说着,手已经伸向裤兜里的大哥大。

    “你不是想联系他老婆,而是想找增援吧?”萧凡直接戳破他的谎言,嘴角浮起一抹戏谑的笑意,“陈老大,你既然来了,我就不会再去找其他人,否则就是不给你这个老大的面子。”

    陈育秋的手僵在兜里,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萧凡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眯着眼睛,透过烟雾看着陈育秋,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红姐被你堂哥霸占了快六年,白吃白喝白睡不说,还要挨打挨骂。店里的每一分钱,都是她起早贪黑熬出来的,差不多全喂了你堂哥那个狗杂种。这一笔笔账,我今天得跟你算清楚。”

    他伸出三根手指,开门见山道:“第一,青春损失费,一个女人最好的六年,就这么被糟蹋了,这笔钱不能少。第二,精神损失费,这些年她挨了多少次打,被威胁了多少回,恐怕连你堂哥自己都记不清了。第三,他从红姐手里拿走的那些血汗钱,必须加倍吐出来。”

    陈育秋张开嘴,想表达自己的看法,萧凡便抬手制止了他:“别跟我讨价还价。你要是觉得这些不合理,那咱们就换个算法——你堂哥两只手已经折了,现在还可以医治,我算便宜点,六万。两只脚现在还完好,想保住的话,八万。是让他四肢都断一遍,留下终生残疾,还是破财免灾,你自己选。”

    他轻轻弹了弹烟灰,言语更加直白:“听说你跟王志雄还沾亲带故,刚才应该是想给他打电话吧?”

    他讥讽地冷笑了一声,刚平静下来的目光再次变得犀利起来,言辞冰冷地补充道:“我现在就把话撂在这儿,即便王志雄前来,你也必须给了钱才能脱身,不信,咱们走着瞧。”

    陈育秋这才明白,萧凡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摆明了要让他也为陈育青掏腰包。

    这一招等于把他架在火上烤:不出钱,自己走不了;出了钱,等于在江湖上认了栽,传出去颜面尽失。

    “萧部长,这……”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萧凡将烟头狠狠摁灭在墙上,威胁道:“陈老大,你应该知道,我这人没什么耐心。如果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按时间找你收点陪聊费——你认为我一分钟收多少钱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