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受尽苦难的百姓们全都瞪大双眼,内心掀起滔天巨浪,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之色。
在他们的心目当中,赵二祖心狠手辣,手段阴毒,堪比世间恶鬼,平日里人人闻之色变,无人敢与之抗衡。
其中就有人忍不住的开口劝说,让云念初快跑,跑的越远越好。
她们不忍心看这么小的孩子,遭到赵二祖那个老畜生残虐。
可如今这般凶名在外的恶人,竟然被一个年仅五岁的小丫头轻而易举重伤,这般反差彻底颠覆了众人的认知,看向云念初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深深的敬畏与畏惧,心中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之心。
一铁钩下去依旧没能平息心中怒火的云念初,心中依旧觉得不解气,手腕再次挥动,锋利坚硬的铁火钩子径直穿透赵二祖身前衣衫,牢牢勾住他两侧锁骨,死死牵制住他的身形,让他只能被迫顺着自己的力道动弹,半分都无法挣脱。
做完这一切之后,云念初侧过头,看向尚且还未回过神的云青,语气平静无波地叮嘱道:“待会将他所说的所有话语,一字不差全部记录下来。”
不等云青应声作答,云念初抬手从自己的衣袖之中,扔出一沓纸和笔,方便云青随时记录口供。
紧接着,她抬眼看向狼狈不堪,浑身是伤的赵二祖,稚嫩的嗓音里满是冰冷的警告,字字句句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老畜生,老老实实把你这些年在村子里犯下的所有恶行,前前后后全部交代清楚,事无巨细一丝一毫都不准遗漏。若是胆敢隐瞒半分罪行,我便直接从你身上切掉一处物件作为惩戒。”
原以为这番严厉的警告,定然能让心怀歹念的赵二祖心生畏惧,乖乖俯首认罪。
可万万没想到,赵二祖听完这番话之后,不仅没有半分害怕惶恐之意,浑浊的眼眸之中反而闪过一丝异样的精光,神情越发亢奋起来。
他不顾脸上剧烈的疼痛,不顾口中流淌的鲜血,仰头放声大笑起来,笑声沙哑又刺耳。
“哈哈哈!好,好,好!年纪小小心思却这般狠绝,出手利落干脆,当真是一块难得的好苗子!”
说到此处,赵二祖强撑着伤痛,努力挤出一副自以为十分和善的神情,对着云念初开始蛊惑拉拢。
“小丫头,不如你直接拜入老夫门下拜师学艺,老夫将毕生所学的全部本事尽数传授于你。你只管乖乖听从老夫的吩咐行事,日后有老夫为你撑腰,保你在这山村之中无人敢惹,横着行走都无人敢阻拦!”
他本想靠着这番话语拉拢收服云念初,只可惜此刻他半边脸皮脱落,满口牙齿尽数掉落,脸上鲜血纵横,这般模样哪里有半分和善可言,模样狰狞可怖,看着只让人心生厌恶。
云念初看着他不知死活依旧心存妄想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消磨殆尽。
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冰冷,纤细的小手微微一动,一把锋利无比的寒光匕首瞬间从衣袖之中悄然浮现。
寒光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看清动作,只听见一声短促的惨叫响起,赵二祖一侧的半边耳朵直接被锋利匕首整齐削落,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赵二祖再也忍不住,再次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之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云念初手持寒光凛凛的匕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语气冷冽刺骨,不带丝毫情面:“你若是再多说半句无关紧要的废话,下一次被削去的,便是你的双眼。”
直到此刻,身受重创接连吃亏的赵二祖才彻底清醒过来,真切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年纪幼小的女娃娃,说出来的每一句警告都绝非玩笑之言,她是真的敢下手重创自己,心中终于生出几分真切的畏惧。
他微微眯起布满血丝的双眼,强忍着浑身剧痛,依旧不死心想要搬出势力震慑对方,语气带着几分阴狠的威胁:“你可清楚自己如今招惹到的是什么势力?倘若村子里的众人知晓老夫落得这般下场,你们一行人休想安然无恙走出这座山村,最后只会落得惨死此地的下场!”
这般赤裸裸的威胁,丝毫没能让心性沉稳狠厉的云念初有半分动容,更没有生出丝毫惧怕之意,自始至终都淡然自若,压根没有将他口中的威胁放在心上。
她只是神色淡漠地静静注视着狼狈不堪的赵二祖,手中锋利的匕首贴着赵二祖的脖颈缓缓转动一圈,冰凉的刀锋紧贴着肌肤,带来极致的压迫感。
片刻之后,云念初停下动作,冰冷的目光直视对方,语气冰冷至极地沉声警告:“你若是再敢说与认罪无关的闲言碎语,往后便再也不必开口说话了。”
话音刚刚落下,赵二祖脖颈之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浅浅的血色伤痕,丝丝鲜血缓缓渗出。
赵二祖吓得连忙下意识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颈,低头看见掌心沾染的鲜红血液之后,内心瞬间慌乱不已。
他心下顿时明白,眼前这个小姑娘是个心狠手辣的。
换成别的孩童哪有她这般狠绝,早就害怕的浑身发抖,手中的利刃都拿不稳。
以前多少人都想趁着自己没有防备的时候,杀了自己,可真等动手的时候,这些人又害怕的很,最后尽数落到自己的手中被自己折磨,嘴里只能发出恶毒的诅咒。
真的是可笑又可悲,可眼前这个女娃不同,她是真的敢杀人的。
这让赵二祖心里更加确定是个侏儒高手,不然凭她一个五岁的孩童哪里敢会动手杀人!
眼看着对方软硬不吃,满心无奈之下,赵二祖重重长叹一声,心中所有的嚣张气焰尽数熄灭,沉默片刻之后,脸上扯出一抹惨淡的笑意,彻底选择妥协。
“好好好,既然你执意要听,那老夫便将所有事情,尽数说与你听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