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重生装柔弱,清冷世子沦陷了 > 第159章 继弟回府
    裴絮白问完这句话,忽然间觉得更关键的问题是冯采薇的生死,没等江暗回答,急声道:

    “冯采薇跳湖死了吗?”

    江暗道:“没死,被府里的婢女救下了。”

    裴絮白闻言,松了一口气。

    前世冯采薇因她而死,自重生以来,自再次见到冯采薇,裴絮白心里总有一种罪恶感。

    好在,如今是救下来了,不过裴絮白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你方才说是婢女救下的,小侯爷当时不在?”

    江暗抱拳回禀:

    “小侯爷当时在诏狱,冯采薇想必是刻意避开的。

    说来也巧,自从小侯爷的生辰宴上大小姐跳下临湖救了高蓁蓁后,侯夫人就对府中的湖泊加强管理,特地安排了不少婢女学习凫水。

    而此次冯采薇跳下的湖泊,恰好就是临湖。”

    裴絮白沉吟片刻,喃喃道:

    “这么说来,冯采薇跳湖本就没有打算寻死,可有查出是什么原因而跳?”

    江暗回道:

    “目前仅查到冯采薇是想离开侯府,具体为何想要离开属下暂时还未查出,这点怕是有点棘手,因为得需要找到冯采薇本人才能知道,但侯府戒备森严,小侯爷专门派了好几个锦衣卫盯着冯采薇,属下不好探查。”

    裴絮白起身踱步思索。

    小侯爷如此戒备冯采薇,想必是知道冯采薇想离开侯府的心思,但他却不允许,更怕冯采薇趁机逃走,所以才让锦衣卫盯着。

    如今的冯采薇就像是被圈禁在侯府的笼中鸟,毫无自由可言。

    裴絮白前世因自己的嫉妒心作祟,屡次找冯采薇麻烦,这才导致冯采薇想要离开侯府。

    这一世冯采薇为何还想离开,仅仅是想要自由么?

    但问题是,小侯爷明明开始追求冯采薇,依照小侯爷的态度来看,应该会冲破重重障碍,要娶冯采薇做发妻才是。

    难道要逼她做妾?

    裴絮白不太相信地摇了摇头,看向江暗。

    “小侯爷追求冯采薇,可有说给她什么名分?”

    江暗如实道:“是正妻,属下查到小侯爷近来正在查宋青阳,打算拿到宋青阳的把柄,威胁宋青阳松口同意这门婚事。”

    裴絮白忽地冷笑一声。

    依据前世经验来看,宋青阳和小侯爷这对父子,手上都有对方的把柄,就看谁胜谁负了。

    小侯爷如今看清自己的心意,敢于为娶到冯采薇做出努力。

    当真是爱重得紧。

    裴絮白轻声道:

    “冯采薇虽是侯府义女,但侯府对外的宴席上,冯采薇几乎不露脸,外人也鲜少知道侯府这位姑娘,加之冯家没落前,也是京城簪缨世家。若小侯爷执意要娶,手里有宋青阳的把柄,冯采薇的确也能做发妻。”

    依照前世的经验来看,冯采薇对小侯爷分明是信赖的,甚至两人之间也相互爱慕,不然裴絮白也不会蠢到去陷害冯采薇。

    可这一世……

    裴絮白想起那日假山的对话,冯采薇不会以为小侯爷喜欢裴絮白吧?

    可小侯爷既然大胆追求,他势必会解释这一切,冯采薇不会不理解。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冯采薇就是不愿嫁给小侯爷。

    即便是做发妻也不愿,其中的理由应该就和她想离开侯府紧密相关。

    裴絮白似乎想不通,还能有什么理由不愿意。

    女子活在这个世道本就很难,何况冯采薇离开侯府,就是一介孤女,在侯府至少有小侯爷护着她。

    小侯爷又不是不给她名分,她还要求什么呢?

    总不能是真的喜欢陆墨吧?

    “陆墨那日与冯采薇搭话后,两人后来还有交集往来么?”

    江暗听到裴絮白这么一问,有些意外,还是回道:

    “两人过后并无往来,本来陆墨就不喜欢冯采薇,只是宁王世子的一个计划而已。”

    裴絮白也知是这样没错,可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冯采薇跳湖,是不是向小侯爷反抗的一种手段?

    她的目的还是要离开侯府。

    裴絮白越想越头疼,不禁捏了捏眉心。

    她叹口气,在心里道,罢了,就当还前世的债。

    “待裴睿哲回府,冯采薇若是执意离开侯府,那接风宴上,她应该会找我或者陆墨,到时你记得甩开小侯爷的眼线。”

    江暗应了声“是”。

    ……

    裴睿哲回京后,先是去了宫里述职,因查扬州盐税案得力,又有户部侍郎的赏识,此次回京,裴睿哲擢升为正五品的户部司郎中。

    再往上一阶,就是户部左右侍郎,才堪堪十八岁而已,可谓年少有为,前途无量。

    因此此次的接风宴,不是寻常家宴,庆国公府邀请世交的定远侯府、刚交换庚帖的顾府,以及宁王府。

    定远侯府子嗣众多,几乎所有人都出席,当然也包括冯采薇。

    顾府前来的是顾母、顾编修及其夫人,还有顾芳瑾。

    而宁王府,崔太妃和宁王妃因在大相国寺礼佛未能出席。

    虽然谢岘和裴絮白的赐婚圣旨已下,但崔太妃和宁王妃半点不给庆国公府面子。

    因两家过往的渊源,庆国公裴瞻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忙碌无比的裴絮白,心里泛起更多的心疼。

    镶珠玉的锦帘掀开,走进来的年轻公子五官端正,着昂贵的天水蓝锦袍,簪缨束发,眸色漆黑如墨,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老成。

    裴睿哲欠身朝上首行礼,视线略过右上首空空如也的位置,那本该是他母亲梁氏坐着,却因裴絮白去了庄子空着。

    而自己的妹妹裴幼萱,被迫做了太子侧妃,更因太子清修被禁足在东宫。

    如今他好不容易回京,回到这熟悉的府邸,结果除了虚伪至极的裴瞻,还有就是“罪魁祸首”的两兄妹。

    一看这纨绔不成器的继兄裴郁风,还定了亲;再看这恶名远扬的继姐裴絮白,如今把持着府中中馈,夺去本属于母亲的一切,还与宁王世子有婚约在身。

    思及此,裴睿哲胸中燃起剧烈的怒意,面上却不显示,让人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裴瞻招手免礼,裴郁风报以微笑。

    裴睿哲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裴絮白,眼底暗流涌动,她正与秦妈妈核对接风宴的各项事项。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明显,裴絮白回首,朝裴睿哲点头含笑,道一声:

    “二弟弟。”

    裴睿哲眨了下眼,应道:“大姐姐。”

    他既已回府,就不会放过裴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