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重生装柔弱,清冷世子沦陷了 > 第142章 专门渡我
    裴絮白拉着谢岘坐下,坦坦荡荡说:

    “这自然是我偷偷学的啊,就像世子不也偷偷给我做花灯吗?”

    谢岘想起裴絮白宿在宁王府那日,他向宁王妃请安回拂雪苑时,正看到裴絮白执着那盏未成形的花灯端详。

    “嗯,那日你看到的,是我为你做的翠竹花灯,本打算给你一个惊喜,却不料还是被你发现了,不过翠竹花灯估计还要几日才能做好,到时送你。”

    毕竟谢岘还没有送过花灯给裴絮白,但宋世廉送了兔子灯给她。

    裴絮白肆无忌惮地牵着谢岘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轻轻地依靠在他肩膀上。

    “这就是了,世子肯定不会时刻监视我,所以我私下里也会偷偷去学。”

    听到监视二字,谢岘神色一凛。

    他并未安排人时时刻刻盯着裴絮白,算不上对她进行监视,但的确有里里外外将裴絮白这个人查了个遍。

    陆墨也没少暗访清梨苑,知道裴絮白近期的不少举动。

    谢岘的本义,是担心裴絮白遇到危险,更担心江暗会对她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

    毕竟同是男人,谢岘看得出江暗对裴絮白的爱慕。

    虽然两人身份差距悬殊,且江暗是柔妃的人,断然不会对裴絮白不轨。

    但江暗毕竟是个男人,还可以住在清梨苑,谢岘不得不防。

    如今裴絮白这样说了,谢岘自然也不会去承认自己有关注裴絮白的近期举动。

    但换句话来说,若谢岘没有关注裴絮白,那陆墨也不会知道今日熊管事没来,谢岘可以比江暗更快一步去“请”人。

    若裴絮白知道谢岘的内心所想,怕是会更加装傻充愣了。

    裴絮白继续道:

    “自从我让家兄着手议亲,我就开始学看账本和掌家,就是不想让府中中馈还被继母把持。但长嫂没入门之前,我总得将国公府管理好。

    这也是之前拒绝世子立即去向圣上求赐婚的根本原因,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国公府。”

    谢岘理解裴絮白的考量,也懂得她的身不由己与不易,紧紧搂着她的肩膀。

    “阿絮,日后你可以多点依靠我。”

    裴絮白点点头。

    因着这句话,整个用膳过程中,裴絮白都在回想自己重生而来所经历的点滴。

    因有前世的记忆,很多事情的发展,也都基本按照她预期而来。

    甚至要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好。

    或许是心有不甘,所以上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得以弥补自己曾经所犯下的过错,有重新选择如何生存的机会。

    ……

    膳后,两人闲逛漫步消食。

    谢岘侧眼观察裴絮白的脸,若银盆玉白的鹅蛋脸,黛蛾长敛,玉簪螺髻,剪水秋瞳,香靥凝羞,美得不似真人。

    会不会她就是天上的仙子,所以学什么都很快?

    学诗文很慢,是因为她要靠着这个接近自己?

    更奇巧的是她的棋艺,没个三五年的苦心钻研完全达不到如此境界,更是个很棒的执棋者。

    术业有专攻是没错,但裴絮白无师自通的成效,未免过于明显。

    这么想着,谢岘语气温和问:

    “想不到阿絮短短一两个月,就能够取得如此成效,着实让我钦佩。”

    裴絮白也不谦逊,有这个能力就会承认。

    “常言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学诗文和丹青是比较困难的,但看账和管家的事我还是学得很快。就像让我学琴,我估计三五年都不可能学好。”

    听到这里,谢岘不由得屈指,轻轻地弹了下她的脑壳。

    “是这样没错,就像我,也有很多不会的东西。”

    裴絮白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知道的世子可是无所不能的,领兵打仗、对弈、抚琴、诗画、骑射,还会做发簪做花灯,世子有什么不会的啊?”

    她的语气听不出恭维,全是钦慕的情感流露,就像他是世间最好的男子。

    谢岘深思了一下,在她满怀期待的眼神中,故意道:

    “我暂时想不出来。”

    “你唬我呢!”

    谢岘接住裴絮白打过来的肉拳,掌心收紧,冷若冰霜的眼眸,此刻含着秋水般,荡出些许荼蘼艳丽的弧度。

    庭院檐角挂着八角琉璃宫灯,在朦胧光影的渲染下,只觉裴絮白美得不可方物。

    什么借尸还魂,就算她完全变了一个人,那也是谢岘能够够得到、摸得着的,是真切的裴絮白。

    他认识的,永远只是忠诚于他,满心眼里只有他一人的裴絮白。

    只要他牢牢抓住她,她就不会离开。

    “阿絮,我觉得你就像是天上的仙子,专门来渡我的,总是让我屡次失控。”

    谢岘耳朵微动,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疑似江暗走来。

    这个不识趣的暗卫,谢岘有些不满,盯着裴絮白嫣红诱人的樱桃唇瓣,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

    裴絮白瞳仁睁大,面色霎时绯红。

    谢岘怎么到处发情?

    裴絮白刚要挣脱,被谢岘毫不犹豫地扣住后脑勺,也不知他从何处学得这技巧,越发觉得他今夜的吻,让她身子都传来阵阵异样。

    江暗顿住脚步,眼神都定住了。

    大小姐正和宁王世子拥吻?!

    虽知道他们是恋人,但此刻江暗的眼神,有些移不开。

    虽然夜色宫灯下不够明亮,但江暗常年隐身于暗处,眼力和听力都比寻常人要好。

    他甚至听到一些细细簌簌不真切的嘤咛,只是下一秒,便被陆墨给捂住了眼睛,语气带着警告:

    “别耽误世子的好事。”

    ……

    一吻毕,谢岘松开了裴絮白,勾着她的软腰又抱了一会儿。

    “今日的阿絮,似乎与以往不太一样,变得有些动情。”

    裴絮白脸上顿觉烧得通红,用力推开谢岘的怀抱,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江暗,被陆墨捂住眼睛,手里正拿着一本册子。

    江暗并非是故意偷看,裴郁风让他将珍馐宴安排拿给裴絮白过目。

    “我知道世子不会什么了,世子不会害臊,有外人在还亲我,你故意的!”

    谢岘唇角勾起。

    没有回答,便是默认。

    裴絮白咬唇:“你还笑?!”

    谢岘只觉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心头流淌到身体各处,简直妙不可言。

    “谁让某人不识趣。”

    裴絮白眼睛一眨:

    “江暗是有事找我,世子连个暗卫都容不下,我不喜欢小肚鸡肠的人。”

    谢岘有些委屈地低吟:

    “可江暗看你的眼神不清白。”

    后面那句话,裴絮白没听到,因为她已走远,拿起江暗呈上来三日后珍馐宴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