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重生装柔弱,清冷世子沦陷了 > 第135章 终有一天,得偿所愿
    裴絮白上前半步,从宋世廉递来的花箩筐里抓起两片红枫,另一只手同样拿起两片红枫。

    谢岘和宋世廉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裴絮白将手中的四片红枫举起,左右、前后、上下对比,就像挑胭脂水粉那样认真。

    “的确是比去岁的红枫,要更红更大更漂亮!”

    话音落下,谢岘清冷的面孔波澜不惊,宋世廉棱角分明的脸露出笑意。

    裴絮白将红枫捧于胸前,嗓音带着感慨:

    “去岁我逼着小侯爷来云霞山,还强迫你为我采红枫,当时的你自然不会太用心,所以采摘的红枫不似今年这样美。

    不过现在好了,我与小侯爷冰释前嫌,不再针锋相对,你又真心为我采红枫,所以我愿意收下你送的红枫。

    语毕,裴絮白将手中的红枫放到花箩筐里。

    原本摆着的爱心形状,被彻底地覆盖了。

    宋世廉神色僵硬,唇角勉强牵起一抹笑。

    爱心形状被打碎,正如他付出的心意。

    裴絮白接受的前提是冰释前嫌,起初两人决定忘却过往、交朋友,前提也是如此。

    所以在她心里,依旧只是将他当作朋友。

    无妨,时间还长,终有一天,他想要的,都会得到。

    裴絮白接过了宋世廉手里的花箩筐。

    谢岘垂下了眼帘,见裴絮白的手中提着花箩筐,原本的爱心形状不见了,这才稍稍宽慰几分。

    他也知,这是裴絮白惯常糊弄人的手段。

    不正面回应,不直面解决,总是勾着你,若即若离待你。

    虽然情绪都写在脸上,但她的心像是被挖空了,只剩下一颗假心。

    而谢岘和宋世廉,都没有能够走进她的心。

    裴絮白抬起头看了天色,道:

    “我与宁王世子准备回府,小侯爷要与我们一起回去吗?”

    宋世廉蹙了蹙眉,并未作声。

    昨夜裴絮白留宿宁王府,今日她应该是与谢岘一同从宁王府直接来云霞山。

    就证明两人共乘一辆马车。

    宋世廉是骑马而来。

    既然崇宁帝发话,让他们二人公平竞争裴絮白。

    宋世廉自然不拒绝,但他不想像此前从殷宅回府时那样,三人共乘马车,他不知不觉睡死,期间定然是谢岘搞鬼。

    宋世廉于是道:

    “京城配上落日的秋景极美,不然我们三人骑马而归,我的侍卫坐世子马车如何?”

    裴絮白看向谢岘,他还是那副清冷淡漠的神色,仔细看似乎变化了一瞬,再细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谢岘没说话。

    裴絮白看出谢岘的不愿,为避免难堪就送他一个台阶,她缓声开口:

    “世子第一年回京,很少见到京城的秋景,沿着云霞山的这一路风景绝美。

    我的马术还是三殿下所教,今日听小侯爷这么一提,真有点怀念骑马了。”

    谢岘庆幸,裴絮白的马术不是宋世廉所教。

    又见裴絮白一双充满期待的大眼睛,谢岘终是同意骑马而归。

    ……

    平时坐马车需要两个时辰的车程,骑马不到一个时辰就到。

    回到庆国公府时,恰好裴郁风下值回府,裴絮白如见救神般喊道:

    “哥哥!”

    裴郁风穿着青色官袍,鲜少见到裴絮白穿青色裙裾,完全忽略了还在马背上的两个男人。

    “妹妹!”裴郁风开心地晃了晃手中的食盒。

    “千味居新出的桃蓉酥,我买了两份!”

    裴絮白闻言,眼睛都亮了,快速地侧身,朝两尊煞神福身告退。

    至于身后的煞神作何反应,裴絮白压根不想知道了。

    谢岘和宋世廉目送了裴郁风和裴絮白二人,听着两人的谈话。

    “爹已经连续三日宿在衙署,我打听到他今日也不回府,方才下值时,我就派人去订樊楼的席面,一会儿送到清梨苑,我去你那儿吃。”

    “好呀!哥哥有没有点我喜欢的清蒸鲈鱼、糖糟排骨和龙井虾仁?”

    裴郁风宠溺地笑着:

    “你哥哥别的不说,旁的做事还是靠谱的,我还买了桂花酿,一会儿小酌几杯,也算是安慰我情场不顺了。”

    裴絮白同情地颔首。

    谢岘见裴絮白那窘迫的小表情,唇角不自觉地弯了下。

    他恍然明白,裴絮白是有真心的,她对裴郁风和谢淮就很用心。

    这二人都是与她有血缘关系的家人,血浓于水,不可分离,她才会付出真心。

    所以等到谢岘娶了裴絮白,她便再无顾忌,可以毫无保留地付出自己的真心。

    谢岘心想,不着急,他渴望的真心,终有一天会得偿所愿。

    ……

    清梨苑内,裴郁风挥手屏退了奴仆,狐疑地看着裴絮白。

    怎么看,他这个妹妹都不像是那种经了人事的模样。

    虽然他也不知道初经人事的女子,到底是如何的。

    “妹妹,昨夜谢岘没有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吧,就是你们有没有那个……”

    裴絮白就知道裴郁风会想歪,屈指敲了下这个笨哥哥的脑袋。

    “没有,谢岘是真君子,不强人所难。”

    裴郁风见她语气说得轻飘飘的,应该是真的没有,不然不是哭天喊地,就是喜上眉梢。

    如今瞧着啥事都没有,倒是让裴郁风放下心来。

    “反正你没事就好。”

    裴郁风问起今日云霞山的情况,裴絮白一五一十地阐述了事情的经过。

    而后,她又问起裴郁风今日去宁王府的情况。

    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有大事。

    裴絮白缓声道:

    “继母的事我早就知道,谢岘待我还是极好,就是不想你被蒙在鼓里,此事你不必多说,说我不知道的就行。”

    裴郁风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语气难掩落寞:

    “原来你都知道继母是这样的人啊!我却……”

    “没事的哥哥,这不怪你,如今知道并不晚,接下来我们兄妹二人一条心,共同对付继母。

    但继母的事,我们还得等爹爹回府商议一番,相信爹爹不会轻易放过她。”

    裴郁风点点头,默默地又叹一气。

    裴絮白不愿过多让裴郁风难受,转而岔开话题道:

    “哥哥今日除了知道继母的事,可还知道别的什么事?

    我没问谢岘,想着你也在现场,回府问你更好。”

    裴郁风想到柔妃竟和宁王好过,就有些欲言又止,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