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重生装柔弱,清冷世子沦陷了 > 第120章 若天意有违,我就改了它
    事与愿违,直到夜幕降临,还是没有等到那些贵女。

    裴絮白见裴郁风心情低落,签文也提到让他升官,以便更好地找到姻缘。

    本质上,不过是外人觉得庆国公的爵位承袭,轮不到这个嫡长子,反倒是继弟更有望,这也是继母有恃无恐的原因。

    但裴絮白已经重生了,就不可能让这爵位落到继弟头上。

    裴郁风还是做得不够好,裴絮白还得再敲打敲打他。

    “哥哥别气馁,如今爹爹已经开始有意让你涉猎朝政,有爹爹的帮助,哥哥迟早都会升官。

    当然最好赶在弟弟十月回京前,他此次协助户部侍郎办理盐税,回京后官阶必定要比哥哥更高。

    若我是未婚贵女,我也更愿意选弟弟,而不是哥哥。”

    爹爹重权,自然更希望有人能为他排忧解难。”

    裴絮白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无声的告诫。

    裴郁风被说得羞愧万分,不自觉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摸着头说:

    “妹妹你别老是逼我,弟弟自小样样就比我好,我已经很努力了。”

    裴絮白不好太打击他,抬眼看向谢岘。

    谢岘会意道:

    “裴大公子,阿絮说得对,虽然我并未见过令弟,但盐税关乎国政,户部侍郎都有意培养令弟。

    如今令尊愿意带着你涉猎朝政,你理应感激,拼尽全力,而不是推辞,阿絮也是关心你。”

    裴郁风见他俩如夫妻般一唱一和的,内心更不是滋味,却又不得不承认。

    就连谢岘,比自己年少七岁,却是正四品的文官。

    比自己的官职,整整高出四阶。

    包括爹还经常夸谢岘,说他既有将军的风骨,又有文人的气度。

    裴郁风不愿让妹妹失望,又看向抱剑而立的江暗,他如今也是柔妃的一等暗卫,就连一个暗卫,他似乎都比不上。

    江暗看到裴郁风的视线,勉励道:

    “大少爷,属下深得大小姐赏识,才有幸做一等暗卫。”

    这话明显是谦虚,裴郁风自然知道暗卫选拔的严苛,不止是裴絮白的赏识,更多还是江暗本身能力足够强。

    当然更多是隐喻,妹妹赏识江暗,如今爹也赏识自己。

    裴郁风心态素来很好,从未看轻自己,很快正了正神色:

    “我明白,我会努力积累政绩,还有这么多人帮我,我不怕什么。”

    裴絮白对裴郁风的表现感到欣慰,脸上露出的笑意比月色更美。

    迎着月色,两架马车缓缓驶向城中。

    ……

    庆国公府内,梁氏将手中的茶盏摔得劈里啪啦,更是气得不顾当家主母威严,一脚踢翻圈椅。

    周嬷嬷跪地领罪:

    “夫人,老奴不知宁王世子暗中阻挠,全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请夫人责罚。”

    梁氏面目狰狞,怒道:

    “我怪你有何用,都是裴絮白这个贱人,还长了一张男人都爱的脸,就连谢岘这等寡欲的人都被她迷得颠三倒四。

    我本想让裴郁风这个蠢货知难而退,现在计划变了又如何,我这么多年的筹谋都在掌握中。

    既然他傻傻的相信自己有姻缘,那咱们就送他一份姻缘,保证让他满意。”

    说着,梁氏俯身扶起周嬷嬷,顺势在耳语吩咐。

    周嬷嬷大惊失色,犹豫道:

    “夫人,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

    梁氏拍了拍周嬷嬷的肩膀:

    “你放心,虽然谢岘今日帮了裴郁风,但那些贵女不还是没去姻缘庙,心灰意冷之际,我们顺势而为,裴郁风只会觉得天意如此。

    你且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动作不必太快,要确保找到我想要的女子。”

    周嬷嬷管家多年,听到这样的请求,只觉有一把铡刀悬在头上,额头上早已渗出细密的冷汗。

    梁氏见对方惊慌如此,亲自执起手中的帕子为她擦汗。

    周嬷嬷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此事不成功,她就得死。

    “老奴明白,一定会替夫人办妥帖。”

    ……

    谢岘将裴絮白送回庆国公府,便开始调头回宁王府。

    一路上,陆墨看出世子脸上的神色很是沉重。

    今日他并未跟在世子身旁,而是乔装混在府卫中,密切关注着世子的点滴。

    陆墨仔细回想着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很可能是签文。

    因为事先和姻缘庙的沙弥打了交道,无论是什么签文,都是上上签。

    难道世子抽到了下下签吗?

    玉白修长的手掀开车窗帘,谢岘盯着明月清辉,感慨道:

    “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陆墨顿觉不妙,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世子此话是何意?”

    谢岘冷眸上抬,月色下,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孔,更显寒意透骨。

    指腹一下一下叩着珠玉车壁,一声比一声清脆,像木鱼般敲进那颗浮躁的心。

    “这是我今日的姻缘签。”

    一听就是不好的签。

    若世子不信,便不会对这虚妄的签文耿耿于怀。

    陆墨深思片刻,斟酌了好久的用词,才徐徐回道:

    “世子是京城贵女的梦中情郎,就像这轮明月,唯独对裴大小姐苛刻。

    但如今的世子已经抛却了这种偏见,与裴大小姐交好,惺惺相惜,未来必定是越来越好,世子不必担心。”

    谢岘垂在袖中的手克制地收紧,语气冷淡:

    “你这样理解吗?”

    “事实如此,这姻缘签关乎两人,谁所求便针对谁。所以签文代表的明月是世子你,而不是裴大小姐。”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是她抽到的签文。”

    谢岘不紧不慢地补充,示意陆墨继续说。

    “这便是了,世子的心思难以捉摸,喜怒不形于色,裴大小姐不过是久处深闺的女子,自然不明白世子的内心所想,但无论如何,裴大小姐还是感受到了世子的爱意。

    如今世子知道自己这轮明月高悬照不到裴大小姐,这是天意在敲醒世子你呢,可别误会为裴大小姐不喜欢你才对。”

    谢岘盯着明月,不知过了多久,薄唇轻启,嗓音冷静:

    “我管这明月是我还是裴絮白,我只要她,事在人为,若天意有违,我就改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