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重生装柔弱,清冷世子沦陷了 > 第113章 你的身不由己,我的情之所起
    谢岘看懂裴絮白眼中的落寞,像迷途中寻不到方向的候鸟,他嗓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

    “曾经我看不清自己的心意,所以对你忽冷忽热,如今我想明白了,我心悦于你,我只想要你,别的我都不在意。”

    裴絮白眨巴着那双明媚的杏眸,像是不认可这个答案。

    “哪怕与宁王妃和崔太妃对抗,你也不在意?”

    谢岘眼神并未躲闪,清清冷冷的面孔,漆如深渊的凤眸,总是让人看不清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不在意,这些我都会去解决好,你不必担心,很晚了,我送你回府。”

    谢岘搂着裴絮白的双肩放下,另外一只手熟练地牵住裴絮白的小手,刚要抬步走。

    却被小手紧紧拽了回来。

    “他们都不肯告诉我,可我想知道,我们两家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值得崔太妃这样一个高傲的人,去恳求皇上,硬是要拆散我们?”

    谢岘眸色晦暗不明,唇角拉得很直,周身笼罩着森寒。

    “裴姐姐,有些事,你现在不知道更好,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裴絮白注意到谢岘改换了称呼。

    这个称呼,代表谢岘信任她。

    但裴絮白只信自己,她不明白为何所有人都对她隐瞒。

    她只想知道真相。

    她晃了晃谢岘的大手,软声祈求:

    “你告诉我真相,好不好?”

    谢岘握住她的指骨蜷了又蜷,又猛地握紧。

    裴絮白那双迷惑又不知所措的眼眸,执着地渴求一个答案。

    亦如很多年前的他一样。

    可是后来发现,真相太过残忍,倒不如不知。

    裴絮白见他迟迟不开口,没有半分动摇之意,语气沉静:

    “你不告诉我,我就去问皇上,他肯定知道。”

    裴絮白猛地甩开谢岘的手,却被一股更大的力量拽住,谢岘生怕她下一秒就跑。

    “你若是想让皇上对裴家下手,你就去问。”

    裴絮白闻言,怔在了原地。

    崇宁帝会因为这个秘密,就对裴家下手?

    那么前世会不会就是因这个秘密暴露,所以父亲、哥哥、姑母以及她,都逃不过一死。

    可怕的是,他们都知道这个秘密的存在。

    唯独她,这个一心想要拯救至亲的人,被蒙在鼓里。

    “你都知道些什么?”

    裴絮白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嗓音带着微不可察的哽咽。

    谢岘神色依然平静,似乎没有什么人和事能够影响他分毫。

    “我都知道,日后或许你也会知道一切,但不是现在,我向你保证,我会护好你,也请你相信我,好不好?”

    少年说得情真意切,清冷的眸子里似乎多了一些旁的情绪。

    只是,裴絮白看不清。

    这里面是真诚,还是算计。

    父亲说看清一个人,要用心。

    裴絮白没有真心,很难看清楚。

    谢岘听到她认命般地“嗯”了一声,也知依照她的性子不会善罢甘休,安慰道:

    “别因为此,就影响自己要做的事,裴郁风要议亲,你继母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据我查到的消息,你继弟会在十月初抵达京城。”

    前世继弟也是十月初回府,距离现在还有两个月时间。

    裴絮白怔怔地问:“你如何得知?”

    谢岘弯了一下唇:

    “我关心你,特意去查,虽然我知道你有暗卫,但多一个我帮你,你也莫要拒绝,好不好?”

    谢岘有在用心待她。

    无论是何目的,只要不构成伤害,裴絮白就可以接受。

    她弯眉笑起来:“好!”

    谢岘看着她明媚的笑颜,内心涌现一股满足感,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裴絮白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就恢复过来,唇角含着笑,歪头问他:

    “世子今日怎么会在吏部衙署?”

    谢岘抿抿唇,拉起她的小手,边走边说:

    “我特意查的,谁让你老是躲着我,还有你要我送的诗文,我都准备许久,今日打算送你。”

    时隔太远,事情又很多,裴絮白都有些忘记了,而她的香囊……

    谢岘脚步停住,侧面看她:

    “你要送我的香囊,不会还没有绣好吧?”

    裴絮白一只小手叉腰,理直气壮:

    “才没有,我早就绣好了,但明日我因家兄议亲帮忙参谋,改日我再送你。”

    谢岘嘴上说着“好”,猜测她怕是没有绣好,所以才拿这个理由搪塞他。

    但他并不计较这些。

    ……

    马车内,两人并肩而坐。

    玉白修长的手将画作徐徐展开。

    裴絮白本以为只是诗文,不曾想,竟是诗画。

    裴絮白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画我的人像?”

    “朝思暮想映在脑海,流泻于笔端,就变成了你的画像。再说了,你自己不会画人像,还不许我画了?”

    谢岘语气里藏着几分得意,惹得裴絮白不满地白了他一眼。

    想起之前在听雨楼作画,谢岘曾提起她的画作没有人像,沈玉郎说她目前的能力还不能画人像。

    眼前的画像惟妙惟肖,特别是眉眼,看起来就像真人在眼前。

    虽然裴絮白此刻就在谢岘眼前,她依旧赞叹于谢岘画工的巧妙绝伦。

    “世子将我画得好美!”

    谢岘眼波流转,目光灼灼:

    “是你本就很美!”

    裴絮白两腮羞得通红,低下了头。

    谢岘默默地盯着她良久,才问:

    “与沈大人的画相比,你觉得哪一个更好?”

    裴絮白闻言,脸上暗喜的神色转瞬即逝,毫不犹豫恭维道:

    “宁王世子的画确实不错,与京城第一才子沈大人相比,略差了那么一些,毕竟沈大人的画千金难买真迹。

    但是嘛,宁王世子这执剑的手,既能抚琴,又能作画,与沈大人相比也毫不逊色。

    总而言之,在我心中,世子这幅画深得我心,我很喜欢。”

    谢岘本还郁闷的心情,被她这番赞扬一扫而空,唇角牵起愉悦的笑意。

    裴絮白欣赏着画作,注意到里面的文字,一字一字地读着:

    “你的身不由己,我的情之所起。”

    这不是一句诗,却比诗更耐人寻味。

    裴絮白读完后,注视着谢岘,看到他眼眸里的情绪。

    “世子为何提上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