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侧王妃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娘娘,您体内确实被人种了东西。”
侧王妃脸色更白了几分:“什么东西?”
“还请详细说明一下!”
沈砚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天地之间,有一种奇虫,名为噬阳鬼面虫。”
“此虫极为稀少,千年难遇,多见于南疆瘴疠之地。”
“《异物志》中有载:‘蛮荒之地,有虫名噬阳,形如蚕豆,色如白玉,喜食阳气。雌虫可寄于女子体内,使其欲念如潮,难以自持。’”
“《山海异闻录》中亦有记载:‘噬阳之虫,千古奇·淫。但凡与之接触者,莫不沉沦欲海,难以自拔。’”
“这种虫子,一旦被种在女人体内,就会让那女人变得极其敏感,欲望如潮,难以抑制。”
“而它最大的特点是,能够释放出一种奇特的香气。”
“这种香气无色无味,凡人根本无法察觉,但却能让靠近的所有雄性欲罢不能。”
“只要嗅到这种香气,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那女子。”
“而一旦发生关系,只是一次,就能让男子体内的元阳急剧流失。”
“长此以往,男子便会元阳枯竭,精气消散,直至油尽灯枯。”
“也正是因此,此虫才被称为千古淫虫。”
“即便没有发生关系,靠近的男人元阳也会缓缓流失。”
沈砚话音落下,卧房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还有这种千古奇闻?
侧王妃更是身体都在发抖了。
“御医……”
“你是说……这千古奇虫,被人种在了我的体内?”
沈砚点了点头。
“正是因此,只要王爷靠近你,就会不由自主地流失元阳。”
“温水煮青蛙,长此以往,危害深不可测。”
“若发生了关系,对王爷的侵害更大,甚至就此一命呜呼。”
“毕竟王爷的年级大了些,精血珍贵。”
“而王妃你……”
沈砚顿了顿,看向女人的眼神多了几分火热:
“你会因为长时间得不到满足,心神会受到影响。”
“到最后,极有可能会化为一头沦为欲望的傀儡。”
“变成……一个淫荡女魔头。”
侧王妃听到这里,整个人都软了。
淫荡魔头?
人尽可夫的贱货?
这……这也太恐怖了……
“御医救我!”
女人再也顾不得其他了,一把抓住沈砚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你一定要救我!”
“我不要……我不要变成那样的贱货……”
“求求你,救救我……”
“我不想人尽可夫······”
东平王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到底是谁……”
“是谁竟敢暗害本王夫妇?”
“别让本王找到是谁,否则……必让他挫骨扬灰!”
“御医,你既认得此虫,可知……可有解法?”
沈砚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几分犹豫。
“这……”
“不太好说啊···”
“御医!”
东平王急了:“你直说便是!”
“本王恕你无罪,有话直说!”
沈砚叹了口气,走到侧王妃身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侧王妃一开始还愣着,等听清沈砚说了什么,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双腿绷直,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东平王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治病方法?这么神神秘秘的?”
“有话快快道来。”
侧王妃咬着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爬到东平王耳边,小声复述了一遍。
东平王脸色瞬间一变。
脸上几种神色不停变换,有震惊,有愤怒,有犹豫,最后还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偏执的兴奋···
侧王妃站在身边一动不敢动。
这治病的方式,简直闻所未闻···
搞不好,真会招来杀身之祸。
一切全凭王爷做主。
王爷沉思许久许久,脸色几经变换,最终目光定格在沈砚身上。
“御医,既然这病是你查出来的,那就……你来吧。”
沈砚一愣,眼神猛然一变,这王爷,这么大方的么?
“王爷?”
“你真想好了么?”
东平王无奈叹气:
“既然你能认出那虫子,自然也有办法把它引出来。”
“本王现在这身体,实在有心无力……”
“你帮本王的侧妃,把那虫子弄出来吧。”
“不过你要记住,只是治病。”
“要是敢有越矩之举,本王饶不了你。”
沈砚拱了拱手:“王爷放心,下官明白。”
旁边的侧王妃听到这话,脸色更红了,身体更是软的摇摇欲坠。
天知道这段时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体内那虫子作祟,让她每天都像是被火烧一样,欲念如潮,难以抑制。
偏偏东平王的身体越来越差···
她只能一个人忍着,忍得快要发疯。
如今这个年轻英俊的小御医就要给自己治病了,而且还是那么羞人的治病方法……
想到这里,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甚至……还有几分窃喜。
这可是王爷允许的,自己真的要和这个小御医……
有些画面,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旁边的灵儿见三人神神秘秘的样子,顿时疑惑起来:
“母妃,到底是什么治病方法?”
“您倒是说啊!怎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侧王妃红着脸,摇了摇头:“你……你还小,不懂。”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灵儿跺了跺脚,气恼道:“我哪里小了?我都十六了!”
侧王妃没有再理她,而是看向沈砚:
“御医大人,那就拜托你了,请跟我来。”
以后目光看向床榻上的王爷:“王爷,那···我去了?”
东平王脸色有些难看:“去吧!”
“早去早回,本王等着你!”
有些抑制不住的侧王妃微微点头:“王爷且稍等,相信会后好消息的!”
说完,快步走了出去。
沈砚轻笑一声,直接跟在了女人身后,一路出了卧房,穿过一条长廊,来到了另一间屋子。
这是一间厢房,陈设雅致,显然是平日休息的地方。
侧王妃站在屋子中间,双手绞着衣角,不敢抬头。
“御医大人,接……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