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中满是无奈:“灵儿,不可无礼。”
“这是专门从宫中请来的御医,岂容你在此处大放厥词?”
脸上虽是淫邪之色,但说话倒也依旧正气。
“母妃!”
名叫灵儿的少女跺了跺脚:“我这是担心父王……”
“父王病重……太医院竟派来一位如此年轻的家伙……”
“若将父王治坏了,他担得起责任吗?”
“不用担心。”
“这位大人是宫里来的,自然有他的本事,你莫要以貌取人。”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你没听说过吗?”
少女撇了撇嘴,眼中依旧有些不服气?
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安静的退到了一边。
只是那亮晶晶的眸子却依旧紧紧盯在沈砚身上,警示意味颇浓。
沈砚目光看向美妇人,隐约闪过一抹诧异。
不愧是王妃,颇有容人之度。
反倒那位叫做灵儿的小公主有些刁蛮。
“既然娘娘信任下官,那下官就献丑了。”
“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切等下官查看后再做定夺。”
毕竟是给王爷看病,必须得先叠好buff。
此时,东平王此时已经醒了,只是精神萎靡,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看着有些惨淡。
“那就有劳御医了……”
东平王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么年轻的御医,会瞧病吗?
“王爷客气了。”
沈砚点点头,伸手搭上了东平王的脉搏。
不消片刻,沈砚脸色微微一变。
果然是肾虚。
脉象虚浮无力,跳动时有时无,像是随时都要断掉一样。
典型的元阳亏虚,肾水枯竭之相。
而且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
不过,能虚到这种程度,显然有些问题。
又仔细查看了东平王的舌苔,舌质淡白,舌苔薄白而干,津液全无。
翻开眼皮,眼白泛黄,布满血丝。
“王爷,你这病……”
“有话你就直说吧,恕你无罪。”
沈砚这才点了点头:“王爷,你脉象沉细而数,按之无力,此为肾气大亏之象。”
“舌淡苔白,津液枯竭,亦是阴液耗伤之征。”
“目赤而黄,乃肝火上炎所致。”
“综合来看,王爷这是元阳亏虚,肾水枯竭,肝肾俱损,已经到了近乎衰竭的地步。”
东平王脸色一变:“衰竭?这么严重?”
自己竟然虚到了衰竭的地步?
沈砚点了点头:“肾为先天之本,藏精主水。肾水枯竭,则五脏六腑皆失所养。”
“肝木失于滋养,则肝阳上亢,目赤易怒。”
“心火失于制约,则心烦失眠,心悸怔忡。”
“脾土失于温煦,则运化失常,食欲不振。”
“肺金失于润养,则气短乏力,咳嗽少痰。”
“五脏俱损,可不就是衰竭之兆?”
此话一出,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不少人转头看向了侧王妃。
有这样一位无比美妙的侧王妃,王爷怎么可能不肾虚?怎么可能不房事过度?
任谁也顶不住这般美人的诱惑。
侧王妃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脸色刷的一下就红了。
羞人,实在太羞人了。
“你们……你们都看我做什么?”
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我……我又不是……”
“不是什么?”
旁边叫做灵儿的公主再也忍不住了。
“母妃,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狡辩?”
“父王的病,还说不都是你害的?”
“自从我母亲死后,父王最宠爱的就是你。”
“却没想到你把父王害到了这种程度。”
“你……你这个狐狸精!”
这番话说的极重。
“灵儿!”
侧王妃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是你的母妃啊………”
“难道我说错了吗?”
灵儿越说越气:“父王以前身体多好,自从娶了你,就三天两头生病!”
“现在更是直接卧床不起了,这不都是因为你?”
“你这祸国殃民的女人,早知道会有今日,当初我就该阻止父王娶你了!”
“我……”
侧王妃眼眶通红,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
“可是……可是我与王爷已经许久没有同房了啊………”
“我也不知王爷的身体为什么垮得这么快,或许是因为其他女人………”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欲求不满的荡妇,你们别这么看着我……”
最近不知什么原因,她确实需求很旺。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都会难以忍受。
恨不得有个男人狠狠的来宠幸她………
虽然她日夜欲火焚身,痛苦煎熬,但从来没有纠缠过王爷……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她不要做人了……
“咳咳……”
床上,东平王勉强咳嗽了两声,吃力地开口:“灵儿……别……别怪你母妃……”
“最近……最近本王确实……没有和你母妃……同房……”
灵儿顿时愣了:“父王……难道你是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造成的?”
东平王摆了摆手,看向沈砚:“御医……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王最近很忙,确实没有和女人同过房………”
因为……他早已是有心无力了。
沈砚沉思片刻,目光最终定格在侧王妃身上。
侧王妃容貌端庄,气息沉稳,颇具气运,按理说不是淫邪之人。
但此时侧王妃的脸上确实隐隐透露着浓浓的情欲。
这显然不同寻常。
“王爷,如果下官猜得不错,问题还是出在侧王妃身上。”
“侧王妃身上的气息有些古怪,似乎被人动了手脚。”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侧王妃更是脸色骤变:“你……你说什么?谁对我动了手脚?”
沈砚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东平王:“王爷,可否容下官为侧王妃诊脉?”
东平王看了看自己的侧妃,犹豫了片刻:
“去吧。”
“务必查明真相。”
“多谢王爷。”
沈砚目光转向侧王妃:
“娘娘,请伸手。”
“下官定会查明真相,还王妃一个清白。”
侧王妃咬了咬唇,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将手伸了出来。
沈砚伸手搭上女人手腕,入手一片温软。
只一瞬间,侧王妃的身体便猛然颤了一下。
双腿也不自觉的并紧了起来。
她已许久许久没被男人碰过了。
如今这一下,竟是让她有些难以自持……
恨不得对方的手再重一些……
一时间意识都有些迷糊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猛然清醒过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
自己原本不是这么下贱的人啊………
一时间整个人竟陷入了迷惘之中……
女人的变化沈砚自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嘴角隐隐露出几分笑意。
这般情形,倒是与他给萧柔儿把脉的时候一模一样。
或许是这个世界灵气浓郁的原因,这些女人竟一个比一个敏感。
随着沈砚持续把脉。
侧王妃的呼吸竟然渐渐的变得急促起来。
皮肤也在不知不觉中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实在有些难以自持的侧王妃微微抬眸,却发现眼前的这位御医竟格外的出尘好看。
尤其是这位御医的手格外火热。
虽然只是搭在脉搏上,但她却依旧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电流,从手腕逐渐蔓延到了全身……
双腿不自觉的再次并拢,轻轻的摩擦起来。
察觉到女人的反应,沈砚眉头微皱。
这反应,很不正常。
敏感,也不至于敏感到这种程度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一瞬间,体内的神秘双修功法微微一动。
紧接着,一段信息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意识里。
沈砚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