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难得来一次烟波坊，今晚就留下来吧………”
?? ?? 清欢仙子满脸都是羞涩。
?? ?? “清欢还有好多问题想请教公子呢。”
?? ?? 沈砚挑了挑眉，隐约露出几分笑意：“只是请教问题么？”
?? ?? 不愧是花魁，就这主动的劲儿，倒是让人有些心痒难耐。
?? ?? 清欢脸色又红了几分，但眼神却大胆地迎了上来。
?? ?? “那……公子还想做什么呢？”
?? ?? “小女子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 ??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欲语还休的娇嗔。
?? ?? 她能感受到这位公子的气息，火热了几分。
?? ?? 显然是馋她的身子……
?? ?? 沈砚哈哈一笑，伸手在清欢的鼻尖上轻轻一点。
?? ?? “小妖精，胆子不小啊？”
?? ??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诱惑我吗？”
?? ?? 清欢被这一弄，顿时浑身一颤，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 ?? 她还从来没有被男人如此调戏过，不过这感觉倒真是有几分美妙。
?? ?? 浑身颤栗的感觉，几乎让她站立不住……
?? ?? “公子面前，清欢哪敢造次？”
?? ?? “只是……只是清欢仰慕公子已久，今日得见，实在欢喜得很。”
?? ?? 这话说得直白，却又不显得轻浮。
?? ?? 沈砚看着眼前的女人，心中更火热了几分。
?? ?? 清欢确实是个妙人。
?? ?? 与外冷内热的含烟不同，冰冷之夏，却藏着格外敏感的欲望。
?? ?? “行了，别光顾着说话。”
?? ?? “你这茶确实不错，再给我来一杯。”
?? ?? 清欢连忙倒茶！
?? ?? “公子。”
?? ?? “清欢有一事相求。”
?? ?? “说。”
?? ?? “公子那首《临江仙》，清欢想请公子允许我将其编成词牌流传下去。”
?? ?? 清欢的眼神很诚恳。
?? ?? “清欢知道，以公子的才情，日后必然还会有更多传世之作。”
?? ?? “但这一首，清欢实在舍不得让它埋没。”
?? ?? 沈砚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
?? ?? “不过我有条件。”
?? ?? “公子请说。”
?? ?? “你唱的时候，别再唱得那么柔了。”
?? ?? 沈砚笑着说道：
?? ?? “该豪迈的时候就豪迈，该悲壮的时候就悲壮。”
?? ?? “别整得跟唱小曲儿似的。”
?? ?? 清欢脸色一红：“清欢记住了。”
?? ?? 沈砚微微沉吟片刻，这才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 ?? “清欢，我听说你们烟波坊的情报能力很强？”
?? ?? 清欢仙子的眼神微微一闪，随即恢复了正常。
?? ?? “公子消息倒是灵通。”
?? ?? “不错，烟波坊明面上是花楼，暗地里确实经营着情报生意。”
?? ?? “不过……”
?? ?? 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 ?? “不过这些生意，一般都是由幕后之人操持，清欢虽然挂着花魁的名头，却也只是负责台前的事情。”
?? ?? 沈砚似笑非笑：“是吗？”
?? ?? 清欢顿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公子……”
?? ?? “行了，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
?? ?? “含烟都跟我说了，你在烟波坊的地位可不低。”
?? ?? 清欢一愣，随即苦笑了一声：
?? ?? “这个小骚蹄子，当真是嘴上没个把门的。”
?? ?? 叹了口气：“不错，清欢在烟波坊确实有些话语权。”
?? ?? “烟波坊的幕后老板，是一个叫做烟雨楼的组织。”
?? ?? “这个组织不仅仅存在于大乾仙朝，附近几个国家都有他们的势力。”
?? ?? “烟波坊，算是烟雨楼在大乾仙朝比较重要的一个据点。”
?? ?? 沈砚的眼睛微微一眯：
?? ?? “烟雨楼？”
?? ?? “不错。”
?? ?? “烟雨楼的情报网络极为庞大，纵横四方，无孔不入。”
?? ?? “只要能出得起合适的价码，就没有烟雨楼打探不到的消息。”
?? ?? “就连皇宫，也曾找烟雨楼打探过消息。”
?? ?? 沈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 “那烟雨楼的幕后老板是谁？”
?? ?? 清欢摇了摇头。
?? ?? “这个清欢真的不知道。”
?? ?? “不仅仅是清欢，恐怕整个烟雨楼中，知道幕后老板真实身份的人也是凤毛麟角。”
?? ?? “清欢虽然在烟雨楼中有些地位，但也只是一个大执事而已。”
?? ?? “真正的核心机密，清欢还接触不到。”
?? ?? 沈砚皱了皱眉：
?? ?? “那好，我问你一个人。”
?? ?? “公子请说。”
?? ?? “陈光远。”
?? ?? “我需要他的所有资料。”
?? ?? 清欢仙子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点了点头。
?? ?? “公子稍等。”
?? ?? 站起身走到门口，低声对门外的侍女吩咐了几句。
?? ?? 侍女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 ?? 清欢重新回到茶台前坐下，给沈砚续了一杯茶。
?? ?? “公子，陈光远这个人……”
?? ?? “是犯了什么事吗？”
?? ?? 沈砚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 ?? 清欢见他不愿多说，也就识趣地没有再问。
?? ?? 两人沉默了片刻，外面的侍女便匆匆返回，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木匣。
?? ?? 清欢接过木匣，挥退了侍女，然后将木匣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叠厚厚的纸张。
?? ?? “公子，这是陈光远的资料。”
?? ?? “您看看。”
?? ?? 沈砚接过纸张，仔细翻阅起来。
?? ?? 陈光远，大乾仙朝人士，出身寒门。
?? ?? 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考中进士，被分配到边疆重镇做了一个文官。
?? ?? 在边疆兢兢业业干了几年，政绩斐然，一路高升，最终被调回玉京。
?? ?? 在玉京也是兢兢业业，为人正直，从不结党营私。
?? ?? 三年前，因为身体不适，辞去了官职，回到家中做了一个富家翁。
?? ?? 有一个女儿，生得极为貌美，更难得的是天生体香，据说方圆几里之内都能闻到淡淡的幽香。
?? ?? 当年在玉京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被无数人称为“香仙子”。
?? ?? 后来被威武皇帝看中，选入宫中，做了妃子，也就是现在的香妃。
?? ?? 除此之外，陈光远还有一个儿子，名叫陈文远，目前在翰林院做编修，算是清闲官职。
?? ?? 沈砚翻完资料，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 ?? “就这些？”
?? ?? 清欢点了点头：“就这些。”
?? ?? “陈光远这个人的履历很干净，干净得几乎没有什么可说的。”
?? ?? “他这一辈子，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也没有结交过什么人。”
?? ?? “为官清廉，为人正直，称得上一句循吏。”
?? ?? 沈砚沉默了下来。
?? ?? 这些资料，和他在明面上能查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 ?? 烟雨楼的情报能力，难道就只有这种程度？
?? ?? “没有更隐秘的消息了吗？”
?? ?? 他抬起头，看着清欢。
?? ?? “比如……他和什么人有过秘密往来？”
?? ?? “比如……他辞官的真实原因？”
?? ?? “又比如……他的女儿香妃在入宫之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
?? ?? 清欢摇了摇头。
?? ?? “公子，陈光远这个人，真的就是这么干净。”
?? ?? “烟雨楼的情报虽然厉害，但也不可能无中生有。”
?? ?? “如果一个人真的没有任何值得挖掘的秘密，那我们也只能查到这些。”
?? ?? 沈砚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 ?? 陈光远不可能这么干净。
?? ?? 一个能走到那种位置的人，怎么可能真的两袖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