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姨娘今天喝的安胎汤里被人换了药!大夫说那味药虽然不至于伤胎,但用久了会让姨娘虚弱!姨娘说……姨娘说……"

    "说什么?"

    "姨娘说是正院的人动的手。"

    我从床上站起来,披了件外衫。

    "她有证据吗?"

    那丫鬟跪在地上,额头上全是汗。

    "姨娘说那个送药的婆子以前是正院派过去的……"

    "那个婆子是顾家的老人,不是我的人。"我声音冷下来,"秦姨娘想诬赖我,得拿得出真凭实据。"

    "夫人,姨娘她……"

    "回去告诉秦姨娘,让她把证据拿出来。要是能证明是我正院的人做的,我任凭处置。要是证不了,她今天冲到我院子来闹这一出,我会找她算账。"

    丫鬟哆哆嗦嗦爬起来,跑了。

    我站在院子中间,呼出一口气。

    "青禾。"

    "在。"

    "去查。看那个送药的婆子到底是谁的人,那味药是什么时候被换的,老爷夫人那边有没有收到消息。"

    "是。"

    青禾跑出去了。

    春桃站在边上,脸色发白:"姑娘,这要是被扣上了害胎的帽子……"

    "扣不上。"

    "万一秦姨娘做了假证据呢?"

    "她做不了。"

    "为什么?"

    "因为她摔跤那会儿大夫就看过了,说胎儿稳着。如果真有人在安胎汤里动手脚,应该在摔跤之前就发现了异样,不会等到今天。时间线对不上。"

    春桃愣了一下。

    "而且。"我说,"我跟秦漫之间有字据。第一条写得清楚,她的人不踏进我的院子,我的人也不踏进她的院子。我凭什么去她的厨房换她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