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顶级私欲 > 第230章:有没有心
    可事实摆在眼前,路欢喜不信都不行。

    她幽幽叹了一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没坐,自己回来的。”

    不知怎地,在面对这样咄咄逼人的岑遇时,她就是故意不想说实话。

    他不让她痛快,那就一起不痛快好了。

    岑遇看上去气的不轻,舌尖抵着腮帮,半晌才吐出一口浊气:“路欢喜,你已经跟我在一起了,离别的男人远点很困难吗?”

    路欢喜沉默一瞬,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因为她压根就没有跟别的男人距离近过。

    岑遇这番话和污蔑没什么区别。

    可路欢喜却懒得纠正他,随便他怎么想吧。

    见她不出声,岑遇双眸阴鸷更甚,周遭像是被凝了一层冰:“看来你是不打算顺利完成这个手术了。”

    “……”路欢喜盯着他看了几秒,忽而笑了。

    只是那笑里掺杂了太多旁人看不懂的复杂。

    她就知道,他会拿这个来威胁她。

    路欢喜真的很想说一句随便,但她说不出口,也不能说出口。

    她不会拿自己女儿的生命开玩笑。

    所以她很快熟练的挤出一抹弧度:“刚刚是我的问题,应该跟你报备的,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明明对方在道歉,看起来也很诚恳,甚至如他所愿。

    可岑遇心里却谈不上一丝一毫的高兴,甚至心情比刚刚更差了。

    他关了平板,伸手合上面前的笔记本,似乎疲惫到极致:“路欢喜,你真的很懂怎么戳我心窝子。”

    路欢喜再次沉默,终于不再是之前那副随便怎么样的态度。

    她缓和了语气,“谢游看我身体不舒服,所以送我回来的,我刚刚不是跟他见面,是和陈欣,我去问她借钱了,给甜甜做手术用。”

    听到借钱两个字,岑遇掀开眼皮看她一眼。

    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自从检查结果出来以后,这几天我打这些针,吃这些药,你真的关心过我的身体吗?”

    “……”路欢喜确实没有关心过。

    她哪有时间呢?

    而且如果有问题,医生应该是回告知的吧。

    可不知为何,看到岑遇眼底深处的破碎的痛,她承认自己还是心虚了。

    沉默半晌才慢吞吞的找了个借口:“你不是知道我很忙吗?”

    岑遇不理会她这句看起来不像解释的解释:“如果你关心过,就应该发现账户里有五六十万的余额。”

    路欢喜:“……”

    她微微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向岑遇。

    所以,他早就为路甜准备好了手术费用?

    路欢喜很难不这么想,毕竟谁会当冤大头往医院的账户里充钱呢?

    她抿了抿唇,抬眸看他:“你……”

    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想说其实你完全不用这么做的,但依照岑遇的脾性,一定会生气。

    想说的话被她咽了回去。

    岑遇神色逐渐冷了下来:“路欢喜,我真的很想问一句,你究竟有没有心?嗯?”

    面对质问,路欢喜只当自己听不见。

    她顿了几秒,最终还是说道:“我希望我们之间只是简单的交易关系,不要牵扯其他的,越简单越好。”

    “什么意思。”鼎鼎大名的岑大律师,第一次发现有自己难以费解的问题。

    路欢喜小声解释:“你不明白吗?我希望我们的关系可以简单一些,应该说是交易简单一些,这样到时候分割的时候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她想的是,欠钱她还得还清,这钱一时半会她又没办法还清。

    那还得跟岑遇牵扯到什么时候?

    岑遇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脚步竟踉跄了下,好在男人下盘很稳,只一秒便站定。

    只是眼神里还有几分不可置信,可藏在深处的痛:“你就这么想摆脱我?”

    “不是摆脱……”路欢喜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总之我不需要你的钱,陈欣已经借给我了,手术的费用我已经凑齐了。”

    顿了顿,她补充:“不过还是谢谢你……”

    谢谢?

    去TM的谢谢!

    岑遇恨不得立刻把眼前这个女人给撕碎。

    偏偏他还舍不得。

    男人大概是怒到了极致,眼里只剩下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他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扼住女人纤细的脖颈,咬上她的唇。

    这是真咬。

    甚至不是碾磨。

    路欢喜吃痛的低呼一声:“唔!”

    想要伸手推开岑遇,然而对方力道太大,她用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撼动他分毫。

    这个吻是充满血腥和残暴的。

    两人之间只剩下无止尽的掠夺。

    路欢喜连喘气都变得困难,她想不通岑遇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交易是他提出来的,什么时候结束也是他说了算。

    她只是想把这份关系变得简单一点,难道这也有错吗?

    路欢喜眼泪从眼角滑落,流入岑遇的唇齿间,男人动作明显一顿,可也只是片刻,很快便又恢复了掠夺的动作。

    路欢喜挣扎不过,索性也不再反抗了,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折磨……

    医院的病床很窄,只能勉强睡下一个人。

    岑遇就这么把她放在上面,抱着她睡了一夜。

    路欢喜很累,被岑遇翻来覆去的折腾时,脑子里竟然还在想着今晚没去星海上班,又少了几百块钱的收入。

    她都佩服自己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有这份闲心,只是很快她就没办法想了……

    岑遇一直折腾她到后半夜,醒来时,两人还维持着后半夜的姿势。

    路欢喜趴在他身上,这个姿势睡的实在不舒服,但路欢喜实在太困了,竟就这么睡着了。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路欢喜手肘撑在床侧,想要从岑遇身上爬起来,可男人实在把她抱得太紧,连动一下都难。

    她挣扎着,不知碰到了哪里,疼的“嘶”了一声。

    男人终于掀开眼皮,一双黑眸沉沉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这样的姿势太没安全感,尤其是路欢喜现在被他盯得心慌。

    岑遇稍稍抬起头,在路欢喜唇上亲了下,声音不算冷:“只有在床上,你不会撒谎。”

    “……”路欢喜扯了扯唇,想说谢谢,却发现自己喉咙疼的要命,根本发不出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趁着男人不备,用力推开他,翻身下床。

    结果双腿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险些发软跌倒。

    好在身后男人及时扶住她,才没让她摔的太难看。

    岑遇扶住那抹细腰,把人转了个方向,重新把人放到自己怀里。

    “睡了我就想走?”

    路欢喜眼皮狠狠一跳,被男人的不要脸彻底折服。

    他俩到底谁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