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份视频,有力地回击了对方的律师,也扭转了局面。
虽然在H国想要打正当防卫比较难,可因为郁司澈并不是本国人,又有大使馆从旁帮助,以及舆论造势,再加这一份有力的证据。
郁司澈和邱诀还是被判了无罪。
接他们两个出来的当天,夏泠准备了柚子叶和柚子水。
郁司澈整个人的精神面貌还不错,倒是邱诀明显瘦了一圈,还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有点沧桑。
进了酒店,夏泠就用柚子叶轻轻地抽打两人。
邱诀一脸的晦气:“这破地方,我可再也不来了!”
“下次就不会再卷入这些纷争里了。”郁司澈淡声开口。
夏泠驱赶邱诀:“准备了柚子水,快去洗澡,去一去晦气。”
“郁哥怎么不去啊?”邱诀摊在沙发上,不想动。
鬼知道这些天他在里面过的是什么日子。
吃的是粗茶淡饭,睡的是硬板床,每天都睡得腰酸背痛的。
几乎每天都在以泪洗面,他还以为自己接下来都要在里面过日子了呢。
没想到,还能有出来的一天。
“郁总和你能一样吗?”高律在一旁看资料,“郁总要和夏总叙旧的。”
这话说得带着明显的调侃。
夏泠:“……高律师,你学坏了。”
“我没学坏。”高律把整理好的资料递给郁司澈,“郁总,等你休息一会儿记得签字。”
她大手一挥,招呼其他人:“别在这里做电灯泡了,夏总和郁总还有话要说,我们都别打扰了。”
邱诀也恋恋不舍地跳下沙发,去了另一个房间。
房间里顿时清冷下来。
郁司澈坐在单人沙发里,长臂一捞,直接把夏泠揽入怀里,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泠泠,很想你。”
“去洗澡。”夏泠嗅到他身上混杂着的味道。
有他自带的清冷雪松味,还有尘土味等等。
“好。”郁司澈捏着她的下巴与她交换了一个长吻。
起身的时候,顺势把夏泠也拽入了浴室里,很快,里面就响起了水声,以及一丝若有若无暧昧的声音。
摆在外面桌上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很急促,仿佛催命一样,一通又一通。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夏泠摊在浴缸里,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郁司澈将她拥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脖颈与肩胛。
咚咚咚。
门外传来剧烈敲门声。
“郁总,夏总,出事了!”
两人对视一眼,夏泠看出他眼底的欲望未减,实在是扛不住,推了推他:“先忍一忍,高律不是一惊一乍的人,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郁司澈不满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行。”
两人这才从浴缸里出来,穿戴好。
打开门。
高律一脸严肃地让开:“吕叶舟找你。”
吕叶舟满脸焦急:“老五出事了!”
老五,就是向阳文工团那个十九岁的男孩。
“别急,慢慢说,怎么了?”夏泠问。
郁司澈不认识老五,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老五就是那个文工团的小男孩,副团长。”夏泠解释。
她也是和文工团正式接触之后才知道这个文工团差点就死了,那天老五他们都已经商量着变卖了东西,然后分道扬镳。
是夏泠的这五十万,及时地救了他们。
“是我的救命恩人了。”郁司澈说。
夏泠握住了他的手。
吕叶舟急道:“六公主让人带走了他,现在文工团的其他人都在想办法,周光头没办法求到了我这里。”
“六公主?”夏泠心里一沉。
这事,怕是和他们脱不开关系。
吕叶舟点头:“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查到视频是从文工团流出去的,现在六公主不高兴了,就让人把老五带走了。”
“我知道了。”夏泠,“高律,你和吕叶舟走一趟去文工团,稳住所有人。”
“你呢?”高律蹙眉。
“我得去见见六公主。”夏泠紧蹙眉头。
无论如何,老五他们也算是为了帮她,所以才得罪了六公主。
这人,她得想办法救出来才行。
“我跟你一起去。”郁司澈说,“邱诀,你去联系大使馆,对了,再和你爷爷申请一笔资金,大概三千万左右。”
邱诀微微瞪大了眼睛:“又要钱?我爷肯定会剐了我的!”
“救人用的。”郁司澈也不多说。
几个人分头行动。
只有邱诀苦着一张脸,不知道该怎么跟邱野开口。
郁司澈和夏泠坐车直奔城堡,想要见六公主也不容易,层层上报,站在门口晒着大太阳等了足足三个小时,才被引了进去。
到六公主所在的宫殿时,不仅看到了六公主还有巴南王子。
郁司澈和夏泠入乡随俗地行礼,右手放在胸前微微俯身。
巴南伸手搀扶他们,接触的瞬间,低声说:“老六这次是真的不高兴了,我特意过来求情,她才肯见你们。”
夏泠和郁司澈起身,二人对视一眼。
虽然六公主的身体不好,但她格外受宠,这也是为什么她会是巴南强劲对手的原因之一。
很显然,巴南知晓他们肯定会来,与其被动等待不知他们会与六公主达成怎样的合作,不如亲自来见一见,在旁边看着,心里也能有底。
夏泠的心却悬了起来。
这次想要把老五救出去,恐怕很难了。
一旦用了钱,很难不保证巴南等人会不会效仿。
人有了软肋,便相当于给了别人把柄。
夏泠眉心紧皱。
六公主轻咳几声,笑吟吟的:“你们急什么?文工团的表演很精彩,我听说了,所以才请了人来给我表演。你看看你们急的,好像我要把他怎么样似的。”
夏泠温和一笑:“六公主开玩笑了,现在我和司澈毕竟是文工团的投资人,老五又是主事人之一,怕他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得罪了你。如今我和司澈与文工团也有联系,反而算是我们失职了。”
六公主眸色渐深:“五十万的投资而已,又不多,大不了也就是听个响。对你们两个来说,这钱,不多。”
“钱不重要,只是我和司澈投资文工团也是看中了其文艺价值,老五是重要的人,还要替我们照看整个文工团,当然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