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泠心里焦急,她是怕有心人借着这点时间又做点其他的手脚。
“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做,而且对方的病房里应该有警察守着。”她说,“就算我想做什么,也不可能有机会的。”
护士却打定了主意不说。
夏泠眼见再纠缠下去也没用,便转身打算回去病房再好好想想办法。
跟在她身后像小尾巴的郁瑾说:“嫂子,要不然你求求我,我帮你。”
“求你。”夏泠听下脚步,没有一丝犹豫。
郁瑾啧了声:“不行,诚意不够。”
夏泠深吸一口气,把嗓音放软了:“郁瑾,求你了。”
“只用嘴巴求?没有其他的表示?”郁瑾摇头,“不行。”
夏泠攥住他的手:“你到底要怎样?”
“嫂子,你很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郁瑾低头,眼底满是玩味,“主动点。”
夏泠眼神一凛:“别做梦了!我的未婚夫躺在病房里,你让我在病房外和他弟弟做这种事情?你做得到,我做不出!”
“如果那个人不清不楚地死了,我哥便涉嫌杀人,最起码半年的时间内,他都要被困在H国了。而且,H国对于正当防卫的刑法界限十分模糊。”郁瑾抬手,轻轻挠了一下她的下巴,“嫂子啊,你也不想我哥背上杀人犯的罪名吧?”
夏泠凝视着他,似乎是在思索着他的提议。
忽然,她踮起脚来。
郁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就知道。
他微微低头,等待着夏泠第一次主动的吻。
啪!
一声脆响。
郁瑾的脸被打偏了,面颊微微红肿,他顶了顶腮,短暂的愤怒过去之后,反而心里升起了更浓烈的欲望。
他一把攥住夏泠地手臂,将她拖进了旁边的楼梯间,把她推到墙上,直接吻了上去。
夏泠奋力挣扎,抽在他脸上几巴掌,他也始终不松开。
她只好狠狠一口咬破他的舌头,趁他吃痛松开的间隙,将他猛地推开:“疯子!”
“呵。”郁瑾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嫂子,你就对我哥那么忠心?”
“你恶心!”夏泠转身直接走了。
郁瑾舔了舔唇角,吹着口哨缓步跟在她的身后:“不出意外的话,那人今晚活不下来。”
夏泠瞪他一眼:“帮我联系巴南王子。”
“求我。”郁瑾歪头。
夏泠盯着他:“司澈给了巴南王子三千万。”
“嗯?跟我有什么关系?”郁瑾脸上像是覆着一层冰霜,“怎么?你想告诉我,现如今郁家要为巴南背书,成为他的支持人?不过郁家在华国,我哥这么做,可没有半点好处。”
“他买断了巴南手里的一些东西。”夏泠继续平静地说。
郁瑾的睫毛轻颤:“什么东西?”
“阿瑾,你做这么多,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家。在乎你的父母,能够爱护你的家人。虽然你和郁司澈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你们之间也有诸多矛盾。可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是一家人,过去的那些事情,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郁瑾闭了闭眼,他掐住夏泠的脖子:“奥?视频看了?照片看了?心疼我?嫂子,你真的心疼我?”
“郁瑾,承认吧,你就是在乎,在乎郁司澈,在乎我。”
“是,我确实在乎你,但不是什么所谓的亲情,而是我想上你!”郁瑾压低声音,嗓音里满是阴狠,“嫂子看过视频和照片,应该知道那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吧?区区三千万,一句装模作样的在乎,就想唤起所谓的亲情?你自己听一听,可不可笑?”
夏泠心情复杂:“受苦受难的是你,无论我说什么,都是何不食肉糜。可司澈又做错了什么?我又做错了什么?”
“他错就错在是郁铭学的儿子!而你错就错在喜欢上了郁司澈!这是笔糊涂账,你算不清,我也算不清!”郁瑾的气息钻入夏泠的耳朵里,“郁司澈真想弥补,就该把你让给我!把郁家让给我!”
夏泠闭上眼:“郁瑾,你知道为什么我对你总是如此抗拒吗?”
郁瑾冷笑:“如果陪你长大的人是我,郁司澈又能有多少赢面?”
“你错了,司澈从来都不会说出把我让给谁,或者将我让给他这种话。在他眼里,我是人,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尊严,不是他的某个物件。”夏泠,“我承认,看过视频、照片,知道当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心里确实……对你的感情更复杂。但我同时也更清楚,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成为爱人。”
郁瑾微蹙眉梢:“就因为一句话?”
“不,是完全不同的价值观、世界观。”夏泠望着他,“你如果非要用强,我说过,我没办法。我也不会为了所谓的贞洁,而去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但,我不会爱上你。”
郁瑾嘴角抽动:“谁稀罕?我只要郁司澈不痛快就够了!”
夏泠静静地看着他:“你想要的东西真的那么简单的话,之前几次都有机会下手,怎么不下?不敢?还是真的不行?”
“夏泠,你不要激我,真的以为我做不出来这种事情?”郁瑾咬牙,眼底发红。
“因为你有所顾忌,你在乎。在乎司澈这个家人,在乎我。”夏泠拽开他的手,真诚地说,“阿槿,看在家人的面子上,帮帮司澈吧,你们始终是兄弟。”
郁瑾低骂了一句,他转身走了。
夏泠在原地站了会儿,回了病房。
刚进去,邱诀立刻蹦起来问:“怎么样了?”
“再等等。”夏泠笃定了,郁瑾一定会有所动作。
忽然,邱诀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他指了指夏泠的脖子:“夏泠姐,你的脖子?谁掐你了?卧槽!他们欺负你!是不是人,连女人都欺负,我弄死他们去!”
“不是。”夏泠拦住他,“是我不小心弄的。”
“这明显是掐痕,什么不小心……”邱诀顿了顿,“我刚刚好像听见郁瑾的声音了?”
夏泠避而不谈:“希望对方能扛住吧,根据H国的刑法,只要等调查结束,对方即便是真的重伤不治死亡,也和我们没关系了。”
邱诀抱着枕头,一脸的三观被颠覆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