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立刻瞪眼:“这些人也太嚣张了!光天化日之下绑架就算了,竟然还绑架到了这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就是!”吴峰点头。
墨时谦心里急,不想浪费时间,而且他心里也有私心。
如果他第一个找到夏泠,危急关头,他救了她。
可能在她的心里就不一样了!
说不定,还能挽回一些他的形象。
墨时谦扫了一圈,没人注意他,他悄悄地离开了人群,按照记忆里的途径朝着那个位置而去。
“那我不要钱了,但是鸡蛋得给我!”大妈又说,“你们放心,我肯定帮你们把这些坏人给绳之于法!”
吴峰立刻夸奖:“大妈真是性情中人!”
“阿姨,您知道大概有多少人吗?”郁司澈又问。
大妈认真想了想:“得有……十几个吧?三四辆车呢,其中有一个傻小子,姓杜,那双眼可厉害了!就今天,我看他们有一个人浑身是血下了车,就杀了只鸡,想送过去给他们补补身体。没成想,我才走到胡同口,他一声怒吼给我喊住了,吓我一跳!”
“除了这个姓杜的,其他人还有什么特征?”郁司澈继续问。
别看大妈话多,但里面的信息不少。
四辆车,一辆车算司机在内一共是五个人,也就是说最多就是二十人左右。
有一个姓杜的人,警惕心很高,大概率是时刻注意着外来人,想要靠近的话,还是要更谨慎一些。
否则可能会被发觉。
毕竟现在泠泠还在他们的手里,如果被察觉到了,很可能郁瑾会把夏泠再次带走,也可能会用她来做威胁。
无论是哪样,郁司澈都赌不起。
他让吴峰把大妈安排好,然后就地带着人进了隔壁的农户家里,借用对方的大厅做进一步的计划。
忽然,有人注意到。
“墨总呢?”
郁司澈注意力都在地图上,没在意:“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必理会。”
“也对。”对方说。
夜深。
村里道路两旁的路灯都亮了起来,灯光昏暗,墨时谦循着记忆走进了那条胡同里。
此时,最深处的一户人家大院灯光亮了起来。
有人匆匆跑进来,对正在换药的郁瑾说:“郁哥,有人来了。”
“谁?”
说话的人是个独眼的小年轻,粗声粗气地,把一个平板拿过来给郁瑾看:“就是这个家伙!郁哥,我没记错的话,他好像就是夏泠的那个前夫?他怎么知道咱们在这儿的?”
“呵。”郁瑾双眸微眯,眼底都是冷意,“杜厦,你去外面溜达一圈,看看村里有没有陌生的车辆。”
杜厦站起来:“你是怀疑郁司澈来了?”
“不是怀疑,是肯定。”郁瑾咬着绷带,将药涂在伤口上,强烈的灼痛感袭来,他强行忍下,额头青筋暴起,浑身都是冷汗。
过了大概半分钟,郁瑾的脸更白了几分,他才将染血的绷带给丢在垃圾桶里,满脸不屑:“墨时谦就是个白痴,也不知道嫂子以前是怎么看中这种垃圾的。”
杜厦沉默了几秒钟,才说:“在夏泠眼里,说不定你比他更垃圾。”
郁瑾嗤了声:“滚!”
杜厦屁颠颠地跑了。
他们这群人在入住的时候,就已经在胡同里放置了便携摄像头。
这条胡同的变化,他们都看在眼里。
但凡有人想要浑水摸鱼进来,都是不可能的。
杜厦出来的时候,墨时谦已经快走到了门口,他大喝一声:“喂,干什么的!?”
“你好,我车在外面抛锚了,手机还没电了,这会儿又饿又困的,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住一晚。可是一路上,都没人理我。”墨时谦掏出钱包来,从里面翻出几张钞票,“我可以给你们钱。”
杜厦笑了。
这人是真白痴,当他们看不出来他是什么人?
“这样啊?给你一口吃的,一个住的地方当然没问题。不过,我们这也是租的别人的地方。”杜厦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模样,“你不介意的话,这笔钱,我肯定是愿意赚的。”
墨时谦心里微微一松:“那可真的是多谢了。”
马上,他就可以见到夏泠了。
在这种绝望的时候,夏泠看到他,一定会格外激动,一定会扭转他在夏泠心里的形象。
杜厦从他手里把钱接了过去:“跟我走吧。”
墨时谦跟在他的身后。
郁瑾就是个loser,带着泠泠跑路,身边可能都没有几个人。
这些人,都好对付。
先混进去再说。
杜厦把墨时谦带进去之后,安排进了一个偏僻的小房间:“你今晚就在这儿睡,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好,谢谢。”墨时谦立在原地,打算等杜厦走开之后,就出去寻找夏泠。
杜厦一晒:“不必。”
他走出去,把门关上。
咔嗒一声,锁上了。
墨时谦一愣,忙走到门前,把门拉得哐当响:“你这是做什么?!”
“墨总,真以为我认不出你是谁?”杜厦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手里的钥匙,“你是来找夏泠的吧?告诉郁司澈,别想了,女人嘛,满世界都是,让他再去找一个就是了。夏泠现在是郁瑾的老婆了……”
墨时谦浑身在颤:“郁瑾把泠泠怎么了?!”
杜厦眼珠子一转,说不定让墨时谦把这种事情告诉郁司澈,他就会放弃追逐,他吹了声口哨:“能怎么样?不就是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你来晚了,就两个小时之前,夏泠那声音,我们都听见了。”
墨时谦一拳砸在门上,嗓音发狠:“我饶不了郁瑾!”
杜厦轻嗤:“你还是先从里面出来再说吧!”
说这种话。
简直是做梦!
杜厦转身进了大厅。
郁瑾已经穿上了T恤,问:“怎么样了?”
“把人关起来了。”杜厦,“接下来怎么办?郁司澈肯定已经来了。”
“把夏泠带上,兵分两路,你带着夏泠离开。”郁瑾说。
杜厦挑眉:“你呢?”
“我来拖住郁司澈。”郁瑾嘴角微勾,“我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了,也不会让郁司澈得到。”
杜厦心里一冷:“你要……杀了夏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