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挺孕肚去追夫,她风靡整个家属院 > 第三百二十六章 背后之人(上)
    “苏老板,你看看我这收音机……”

    “弟妹,帮我瞧瞧这手表!”

    铺子里的生意,比往日更加红火。

    人群散去后,周安辰走到苏玥身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拿起工具,开始干活。

    当晚关了铺子,苏玥在清扫门口时,脚下却踢到了一个硬物。

    她低头,那是一个用脏兮兮的布条裹着的东西。

    大约拳头大小,被扔在门板下的石阶缝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苏玥没用手碰,用扫帚的木杆把它拨了出来。

    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飘散开。

    周安辰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那东西,眼神一凛。

    他走上前,从工作台上拿了把长柄铁钳,小心翼翼地夹起那个布包,放在一张废报纸上。

    布条散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周安辰展开纸条,上面是三个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的大字,笔画粗野。

    “等着瞧。”

    “周富贵。”

    苏玥走到他面前,

    “周富贵是个文盲,斗大的字不识一筐。这种背后捅刀子的阴损招数,不是他的风格。”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

    “他要是真想报复,昨天晚上就该砸我们家玻璃了,而不是等到今天早上,还演了那么一出漏洞百出的戏。”

    周安辰眼中转为深沉的冷冽。

    “是昨天那个躲在巷子里的人。”苏玥的语气很肯定,“他唆使周富贵来闹事,想毁了我们的名声。”

    “安辰,你去后面库房找些结实的木料出来。”

    周安辰看着她,不解。

    苏玥笑了,那笑容在清晨的微光里,竟有几分狡黠:

    “后院的篱笆太矮了,虎子都快能翻过去了。咱们把它加高,加固。再在院门上,装一把新锁。”

    她没有说要怎么反击,但周安辰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用阴谋,我用阳谋。

    周安辰二话不说,转身就进了库房,很快,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就从后院传了出来。

    苏玥则慢条斯理地开始清洗门前的石阶。

    李婶像往常一样端着洗菜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苏玥的异常。

    “哎哟,玥丫头,你这是干嘛呢?大清早的,怎么用上碱水了?多伤手啊。”

    苏玥抬起头,脸色有些苍白,勉强笑了笑:

    “没什么,李婶。就是昨晚不知道哪来的野猫,在门口拉了屎,味儿太大了。”

    她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用扫帚把那张写着字的纸条和死麻雀的羽毛扫进簸箕里,动作很快,但足以让眼尖的李婶瞥见一角。

    李婶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她是什么人?

    这条街上的消息就没有她不知道的。

    那歪歪扭扭的字,那沾着血污的羽毛……这哪是野猫干的事!

    “这……这是……”

    “唉,”苏玥重重地叹了口气,打断了她的话,“可能是我们昨天得罪了什么人吧。”

    “李婶,我先忙了,虎子快醒了。”

    说完,她端着簸箕进了屋,留下李婶一个人站在原地,脑子里已经上演了一出年度大戏。

    不到半个小时。

    整个街道都知道了。

    “听说了吗?安辰铺门口被人扔了死鸟!还写了恐吓信!”

    “天哪!这是谁干的?太缺德了!昨天刚没讹到钱,今天就来这套?”

    “周富贵那个王八蛋!肯定是他!”

    “我看不像,这事做得这么阴,倒像是厂里那些嫉妒安辰的眼红病!”

    舆论,在李婶等人的艺术加工下,朝着对苏玥一家最有利的方向发酵。

    他们从有钱不认亲戚的刻薄商人,瞬间变成了被无赖亲戚和阴险小人联手迫害的可怜人。

    周安辰在后院干了一上午,硬是把原本半人高的篱笆,加高到了近两米。

    用的全是结实的硬木,一根根削得尖尖的,远远看去,竟有几分森然。

    不少街坊邻居,都借着送东西的名义过来看。

    “安辰啊,这篱笆扎得好!结实!”

    “苏玥,这是我家刚下的鸡蛋,给虎子补补身子,压压惊。”

    “有什么事就吱声,咱们街坊邻居的,不能让外人这么欺负!”

    苏玥一一笑着收下,嘴里说着感谢的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傍晚,铺子打烊后。

    苏玥正和周安辰在后院给新篱笆刷最后一层桐油,虎子在旁边开心地玩着爸爸给他用废木料做的小木枪。

    院门,被轻轻敲响了。

    不是昨天周富贵那种砸门式的敲法,而是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的三声。

    周安辰放下油刷,走过去拉开门栓。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老头,五十多岁的样子,脚上的布鞋沾满了黄泥。

    他看到周安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和敬畏。

    “请……请问,这里是周安辰师傅家吗?”

    老头的口音带着浓重的乡土味。

    “我是,您是?”

    老头搓了搓手,似乎有些局促,他飞快地朝巷子两头看了一眼,然后压低了声音,用气声道:

    “俺是周家村的……俺,俺看见了……”

    “昨天下午,周富贵那个懒货,不是一个人。”

    “有个城里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在村口的小树林里跟他说了半天话,还塞给他两块钱。”

    “那个人,俺不认识,但俺听他说话的口气,好像……好像是你们厂里的。”

    周安辰拉着老头进了院子,苏玥则迅速关上院门,插上了门栓。

    “大叔,您别紧张,坐下慢慢说。”

    苏玥给老头倒了杯热茶,又从厨房拿了两个还温着的白面馒头塞到他手里。

    老头捧着馒头,手都在抖,连声道谢。

    “那个人,长啥样?”

    “瘦高个儿,戴个眼镜,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老头努力回忆着,“他跟周富贵说,事成之后,再给他十块钱。”

    “他还说……说什么周安辰现在翅膀硬了,忘了本,得给他个教训,还说这事你闹得越大越好,让他知道,离了厂子,他什么都不是。”

    苏玥对老头温和地笑了笑:

    “大叔,今天多谢您。天太晚了,您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我们铺子后面还有间空屋,您先将就一晚,明天一早,我们让车送您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