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
阮听霜刚洗完澡出来,就见一个人影从窗口跳下来,她差点想要惊呼,幸好反应快,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随即打开了最亮的一盏灯。
看来白宴楼朝自己走过来,她才瞪了他一眼:“你还知道来?又不是没有门,你干嘛要爬墙?”
“爸妈他们对我有意见,要是我大摇大摆地进来,他们肯定不乐意我见你。”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阮听霜哼了一声,把毛巾丢进给他:“赶紧去洗澡。”
“遵命。”
他洗得很快,出来时,阮听霜的头发已经吹干了,正坐在床上看手机。
“安安呢?”他随意地擦了一下头发,把毛巾放好,才坐在她的旁边,搂着她问。”
“妈带着,我本来想带她过来睡觉的,妈说晚上孩子闹觉,不想让我休息不好,就带过去睡了。”
这样也好,她还能轻松一些。
“她长大了吗?”
阮听霜“噗嗤”地笑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你才半个月没见她,她能长多大?”
“不是说孩子每天都会长一粒米吗?半个月不见,恐怕她已经变样了。”
“倒也没有,只是长开了,也不像刚出生的时候,皱巴巴的。”
她这样说后,白宴楼也跟着笑了。
“查到白举升的下落了吗?”
“嗯,他应该很快就会出国。”
“所以你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对吧?”阮听霜很了解他。
就算他什么都不说,她也都知道。
“还是你懂我。”他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唇瓣,却在刚碰到,就被她无情地推开。
她指着他的胸口说:“你可别忘记了,我现在还没有原谅你呢,你的人设时,抛弃老婆,带着小三招摇过市。”
今天至少有十个人来问她,怎么看待自己的老公带着别的女人出席这样的场合。
她能怎么看待?横着看待呗。
白宴楼顺势握住她的手,让她的掌心稳稳地落在自己的胸口上。
“我保证,我绝对没有做半点对不起你的事,我连她的手都没碰一下。”
阮听霜戳了一下他的心口,“男人的嘴,哄人的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说着他便吻了上去,边吻边说:“我可以身体力行地证明给你看。”
“才不要。”她推开他,别开脸道:“我的身体还没恢复。”
“嗯,知道。”他只是嘴上说说罢了,大脑能保持理智。
两人打闹了一番,白宴楼这才搂住她,语气认真道:“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阮听霜靠在他的胸口,有些喘:“事情结束后,你打算怎么处理秋景欣?”
白宴楼的眼神一凛:“我已经给过她机会了,这段时间她一直自以为是,没有自知之明,如果到最后她还是执迷不悟的话,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可是这样,你对得起她的父亲吗?”阮听霜有些担心。
要是秋景欣拿这个做文章,岂不是……
“别担心了。”他安慰道:“我自有处理办法。”
“我之前的那个对赌协议……”她没忘记这件事。
她知道自己做不到,但当时为了保护商会,她还是咬牙签字了。
“已经解决了。”
他主动把鼎盛和商会融合在一起,无疑是给那些难缠的股东一个交代,他们得到的好处,比那个对赌协议上的利益多得多,有了更大的肥肉,谁还在意那个对赌协议?
在她还没有想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先一步替她解决了,这让阮听霜的心机很感动。
“你赶紧解决,然后回来好不好?”她抱着白宴楼的胳膊说,“我和安安都需要你。”
看,同样是一样的语气,秋景欣说出来,只让他厌烦,阮听霜说出来,却能轻易牵扯着他的情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