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望谨一愣,转头去看,发现阮听霜确实来了。
不过陪着她来的,不是白宴楼,而是陆矜野。
她的身份早已经公布了,现下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兄妹。
看着两人笑意吟吟的,赵望谨的脸色复杂了许多。
郑时瑜挑眉:“怎么?还对你的前妻念念不忘?”
“不关你的事。”赵望谨的语气倏然冷了。
郑时瑜也不在意,摊手道:“现在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最好好好跟我说话,不然场面会很难堪。”
陆矜野让阮听霜挽着自己的胳膊坐下,打量了一下,才道:“你怎么想的?怎么来参加前夫的订婚宴?还不如在家陪安安呢。”
“妈在家带着,我也好出来透口气。”
以前她不喜欢这种场合,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她闷得厉害。
正巧这时,赵望谨的请柬都发到她的邮箱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她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呢?
“我们家安安这么乖,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苦笑呢?”
陆矜野的眼神带着怀疑,追问道:“难不成当妈了都这样?”
“等你以后当爸爸了你就知道了。”
安安虽然听话,但带孩子心力交瘁是必然的。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阴影忽然笼罩住两人,他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发现赵望谨正端着酒杯,站在两人面前。
“我没想到你会来。”赵望谨看着阮听霜的眼神很是复杂,眼神死死的盯着她的肚子。
“你恢复得很快,才一个多月,就瘦成了这样。”
阮听霜蹙眉,不知道他在这种场合说出这种话的意义是什么。
陆矜野嗤笑了一声,讽刺道:“这位新郎官,请问你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是有什么目的吗?想让别人知道你在订婚宴上对自己的前妻意图不轨?”
赵望谨抿了一下唇,看向阮听霜:“我有些话单独想跟你说。”
言下之意:让陆矜野离开。
“不好意思,她是我妹,今天我就是来保护她的,你想跟她说什么,就直接在这说,不过你那些花花肠子就不用说出来了,今天好歹是你的大喜之日,我不想揭穿你,让你成为别人的笑话。”
陆矜野不仅没打算离开,甚至还揽住了阮听霜肩膀,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强势地护住了阮听霜。
赵望谨没有听他的话,反而直勾勾地盯着阮听霜,像是要从她的嘴里得到一个答案似的。
见他不愿意离开,阮听霜的脸色沉了沉,沉声道:“赵望谨,记住你的身份,我是来参加你订婚宴的,不是来听你说废话的。”
听到她冷漠的话,赵望谨一愣,随即苦笑了一下:”看来,我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就在阮听霜蹙眉时,听到他说:“我原本以为,我有可乘之机,毕竟人人都知道,你和白宴楼闹矛盾了。”
“你偷听人家夫妻的墙角了?”陆矜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讥讽道。
“道听途说你就信?你的这里是摆设?”他指了指脑袋,“没用就拿去当球踢,放在这实在碍眼。”
赵望谨的脸色难看了几分,看向陆矜野的眼神也带着不耐烦,语气隐隐压抑着怒气:“陆总,我邀请你过来,不是让你奚落我的。”
“你这么对我妹妹,我没打你都算好的了。”陆矜野冷笑道,指着他说:“别给我打那些歪心思,就算我妹妹换十个老公,也轮不到你,你不配。”
赵望谨的脸色霎时变得阴沉,仔细看还有几分涨红,像是被惹急了,他刚想说什么,胳膊上忽然挽住了一只手。
“在聊什么?”是郑时瑜。
“没什么……”赵望谨刚想辩解几句,就被陆矜野打断:
“是啊,没什么。”
他似笑非笑,眼神带着微妙:“就是赵总说,我们都是老朋友,好久都听没聚了,下次有机会约着聚一下。”
陆矜野可没那么傻,虽然揭穿赵望谨,不给他留面子很爽,但揭穿他的同时,也恶心到了阮听霜。
他可不像让赵望谨这只癞蛤蟆一直趴在他们兄妹的脚背上,不咬人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