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
“报警的人。”
他上下打量我。
“英雄救美？”
周小婉看见我，眼神一颤。
“苏远，你怎么来了？”
我没看她。
“村长打电话。”
光头笑了。
“又来一个管闲事的。”
我拿出手机，对准他。
“你现在泼油漆，涉嫌寻衅滋事。”
“吓唬我？”
“派出所两分钟到。”
他盯着我。
旁边有人拉了他一下。
“哥，先走。”
光头把油漆桶踢到一边。
“告诉钱志豪。”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人散了。
刘桂兰还坐在地上。
抬头看我。
眼神复杂。
“小远……”
我说：
“报警记录留好。”
“别私下签任何东西。”
周小婉走到我面前。
“谢谢。”
“谢村长。”
“是你来的。”
“我只是报警。”
她低头。
“志豪手机关机了。”
“正常。”
她苦笑了一下。
“你早看出来，他撑不住。”
“我没说。”
“可你看出来了。”
我没否认。
刘桂兰忽然哭着说：
“小远，是阿姨错了。”
“直播我明天就道歉。”
周小婉闭了闭眼。
“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怎么不是？”
刘桂兰抓住她的手。
“要不是你非要退婚，哪有这些事？”
周小婉僵住。
我看着她。
她被自己的母亲推到了最疼的位置。
这不是我该插手的事。
我转身要走。
周小婉追了两步。
“苏远。”
“如果我当初没退婚……”
“没有如果。”
她眼泪掉下来。
“那现在还能谈吗？”
我停下。
“谈什么？”
“水。”
“村里。”
“还有我们。”
我看着她。
声音很平。
“水可以谈。”
“我们不用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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