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兰，道歉。”
刘桂兰不敢相信。
“村长，你让我给他道歉？”
“现在水价一天不定。”
“棚菜户一天睡不着。”
周德海看向钱志豪。
“志豪，项目款月底必须到。”
钱志豪冷笑。
“你们这是被他拿住了。”
周德海脸色难看。
却没反驳。
周小婉忽然说：
“妈，道歉吧。”
刘桂兰看着她。
“你也帮他？”
周小婉声音很低。
“不是帮他。”
“是你做错了。”
刘桂兰怔住。
钱志豪站起来。
“行。”
“真精彩。”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周小婉。
“你最好想清楚。”
“谁才是能带你往上走的人。”
周小婉看着他。
“你先把款打了。”
钱志豪的脸彻底冷了。
“你现在学会跟我要账了？”
她没有退。
“合同是你签的。”
他盯着她几秒。
摔门走了。
门关上后，屋里只剩刘桂兰的哭声。
周德海把新文件推过来。
“小远，第三条恢复。”
我拿起笔。
“还有一条。”
他一愣。
“什么？”
“以后周家村供水事项，只和村委谈。”
“不接受任何个人代言。”
周小婉抬头看我。
我没看她。
周德海点头。
“可以。”
文件签完。
我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周小婉追出来。
“苏远。”
我停下。
她眼圈红得厉害。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有问题？”
“看出来一些。”
“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提醒过。”
“什么时候？”
我看着她。
“你退彩礼那天。”
“我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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