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太下作了。”

    我没有退群。

    也没有说话。

    晚上,周小婉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

    她第一句是:

    “你一定要这样吗?”

    “合同到期。”

    “你别总拿合同说事。”

    “那拿什么说?”

    “拿人情。”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周小婉,昨天你也在。”

    她沉默。

    “我知道他们过分。”

    “然后呢?”

    “可水价涨了,全村都会骂我。”

    “为什么骂你?”

    “因为你是我前未婚夫。”

    “你退婚时没想过?”

    她声音低下去。

    “那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昨天不是了。”

    电话那头安静很久。

    她说:

    “志豪说,他能找新水源。”

    “那很好。”

    “你就一点都不怕?”

    “怕什么?”

    “怕村里以后都不认你。”

    我看着柜台上的裂屏。

    “昨天已经不认了。”

    她呼吸一滞。

    “苏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合同没到期。”

    她像被噎住。

    过了一会儿,她问:

    “你是不是故意等到现在?”

    “不是。”

    “那为什么不早说你能决定水价?”

    我笑了一下。

    “说了你信吗?”

    她没有回答。

    那边传来钱志豪的声音。

    “让他明天来村委。”

    “别在电话里装。”

    周小婉压低声音。

    “志豪,你别说话。”

    钱志豪抢过手机。

    “苏远,明天十点,村委。”

    “没空。”

    “别给脸不要脸。”

    “通知已经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