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魏娴看到自己亲爹,心里有些酸涩,要说怨言,有的,但更多的是高兴。

    总算是见着他了,她再也不是什么没爹的孩子,让人追着骂野种了。

    她娘这么多年的辛苦等待,也有了回应。

    谢教授看外边围了不少的人,他示意:“小谦还在床上躺着呢,你们先去看看他,这见着了,以后就行影不离了,今儿个,老文还多叫了两个警卫员来,就是想把小谦搬到城里,他就近照顾也方便。

    你带了这么多年,也该让他亲爹带带了,照顾儿子,天经地义的,不然等他老了,小谦都不伺候他的。”

    “谁让他没有尽到为人父的责任呢?以前让他早点退,他不听,说什么国家需要他,你们母子三人就不需要了?

    这男人,腻没意思,我要是嫂子,我早提着桶跑了,嫂子,对吧?你就是太惯着老文了。”

    “能找着你这样的媳妇儿,他家祖上,我看八成是冒青烟了,走,咱先进去,这日头大晒的很,别中暑热了。”

    魏舒兰点了一下头,拉着文国军进屋,文国军就跟木头桩子一样,媳妇走哪,他就去哪。

    他一分钟都不想跟魏舒兰分开。

    魏舒兰被他这么直溜溜盯着,有些不好意思。

    她嘟囔道:“看什么?人都老了,还有什么好看的?你以为还是年轻的时候?”

    文国军眼里都是笑意,他幸福的说道:“不管什么时候,在我心里,你都是最美的。”谢教授被酸的牙巴都快掉了,不说他是大老粗吗?这情话一套一套的。

    魏舒兰被他哄高兴了,眼里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她看床上挣扎着想要起来的魏谦,忙甩开文国军的手,上前扶住他的肩膀,呵斥道:“你干什么?忘了你叔咋说的?让你不要乱动,小心你的腿二次受伤,你是不知道疼是吧?

    看,你爸来了,他来接我们了,我就说吧,他是个讲信用的人,他说来,就一定会来的,以后.就让他好好的补偿我们。”

    文国军看着已经长成大人的孩子,心里百般滋味,他走到床前,一把握住魏谦的手,露出属于父亲的温暖笑意:“小谦,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爸爸啊,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

    魏谦摔腿断的时候,都没有哭的,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文国军这话,他有想要掉泪的冲动。

    他强忍着泪意,露出一抹笑:“爸,你可算来接我们了,我娘等了好久,最苦的就是她了,以后你可得好好照顾她。

    还有妹妹,打小就没见过你,我对你还有印象。”

    在他心里,爸爸一向高大,是最厉害的战士,他以爸爸为荣。

    以前住在大院,魏舒兰去找其他嫂子串门,就是爸爸带他。

    爸爸经常趴在地上,给他当大马骑,就连魏舒兰都说他惯儿子。

    文国军觉得没什么,儿子嘛,是该惯,女儿也要富养。

    既然生了,就要对他们负责。

    一家人和睦温馨,那是大院的模范表率。

    要不是发生后来那些事,现在魏娴跟魏谦,早就有自己的一番事业了,文国军会托举他们。

    他看着俩孩子穿的衣服,补丁摞补丁的,心里太不是滋味了。

    魏娴也跟他打招呼:“爸,我是魏娴,咱家户口本在老家,没顾上拿,我们重新上的户口,就跟娘姓了。”

    文国军看着长得亭亭玉立的魏娴,眼里都是欣慰,“跟谁姓都一样,都是我的孩子,爸抱在怀里的小姑娘,都长这么大了,爸很遗憾,没有陪伴你们长大,让我女儿吃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