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这爽文我不满意[快穿] > 20. 第20章
    十一月的北风寒意更甚从前,阿芙只能一刻不停地运转着内力取暖。

    她原本想学着旁人买件貂皮袍,但实在太过显眼,穿在内里又太过臃肿,只得放弃。

    姬睿上次落水确实伤到根基了,在床上足足躺了小半月才恢复点气色,刚好了点就发现自己那物难以再站起来,又彻底倒下了。

    还是定国公主四处帮他寻找名医,才将人从死亡线拉回来,又吃了几千两的天材地宝才勉强能行,这才算活过来。

    不过瞧着状态不似从前了,没了那股子自负,阿芙看了还有些不习惯。

    一连大半个月姬睿都没有找她,阿芙也乐得自在,时常溜出去逛逛。

    原主最大的遗憾就是守着这里的一亩三分地,从来没有看过外边的风景。

    “小七!”

    又是熟悉的叫声,阿芙轻车熟路地进入书房,叫了声“主子”。

    先前姬睿一直躲在屋内不出来,阿芙也只能透过门窗瞧上一眼,现下近距离一看,姬睿颧骨高高凸起,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像是从地狱索命的厉鬼。

    姬睿将一个木匣子递到她面前,声音嘶哑:“你将这个东西埋在三皇子院子里,再将二皇子引过去,若是再出岔子……”

    姬睿说着,催动母蛊,子蛊立刻在阿芙的经脉里四处乱窜,啃食着她的血肉,让她恨不得断腕求生。

    “属下一定完成任务。”冷汗在一瞬间浸湿阿芙的后背,她死咬着下唇,沁出血来也丝毫没有察觉。

    “最好如此。”姬睿收起母蛊道。

    子蛊终于消停下来,阿芙松开牙,下唇火辣辣地痛着,她将头埋得更低,防止姬睿看出异常。

    北风一吹,被汗打湿的里衣冰冷刺骨,阿芙只好用内力将其烘干,带着木匣子前往三皇子府。

    三皇子的小院前只有一棵孤零零的杨树,阿芙站在树下,打开手中的木匣子,在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她瞳孔骤缩。

    那是一个巫蛊娃娃,背后贴着生辰八字,不用想便知道是二皇子的,无数的绣花针几乎将娃娃整个贯穿。

    阿芙略一思索,将娃娃背后的生辰八字揭下,开始刨坑。

    经过一连串的打击后,姬睿也有些怀疑到她头上了,这娃娃她必须放进去。

    一时想得有些失神,阿芙越挖越深,直到土锹挖出了一个类似的木匣子。

    她将土锹扔至一旁,好奇地弯腰将满是泥的木匣子捡起来。

    这木匣子看着有些年头了,但因为埋在地下,颜色倒是鲜艳。

    她拍了拍上面沾着的泥,木匣子上还挂着一个生锈的锁,阿芙解下手腕上的细丝,轻轻一敲将锁打开。

    待匣子打开后,阿芙愣住了,里面只有两根五彩绳,瞧着样式是中原最常见的。

    三皇子为何要将两根寻常的五彩绳埋在地下?

    阿芙将匣子重新锁上,转头看向躺在地上一模一样的木匣子,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她将姬睿给的木匣子埋进最深处,又往上盖了一层厚厚的土,踩严实后才将带锁的匣子放上去,随意撒了些土。

    东西她也埋了,到时候二皇子挖到什么就不是她说了算的。

    忙活大半宿,眼见天快亮了,阿芙再次赶往下一个目的地——二皇子府。

    比之三皇子府,二皇子府要戒备森严许多。

    阿芙小心绕过守卫,在屋顶上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二皇子的院子,她摘下背后的弓,三箭齐发。

    其中一箭擦着侍女的鼻尖嵌入柱中,侍女吓得跌坐在地,大叫道:“有、有刺客——”

    侍卫迅速集合,阿芙还觉得不够,又往人群中射了一箭。

    一时间,所有人都朝她看来,数十个侍卫轻跃上屋顶,飞速朝她袭来。

    阿芙不欲纠缠,转身就跑,从城墙、树梢上一掠而过,怕她们追丢,还不忘停下来等待。

    直到所有侍卫亲眼看着她躲入三皇子府。

    “首领,咱们还追吗?”手下看着停在三皇子府外的首领问道。

    首领眸色阴沉,招手道:“回去禀告二殿下。”

    待到侍卫们步伐声渐远,阿芙才冒出头来,回到公主府。

    公主府内的姬睿自然也听到了二皇子府遇刺的消息,一直黑着的脸总算有了些喜气。

    “这次做得不错。”他不吝啬地夸奖道,眼里的光不停闪烁着。

    “都是属下应该做的。”阿芙低着头,微微勾唇。

    ——

    天光大亮,二皇子在听闻刺客进入三皇子府后,一直紧锁眉头。

    “不可能,三妹不是这样的人。”她确实嫉妒三妹深受母皇宠爱,但也深知三妹是个单纯至极的人。

    刺杀这种事,她们姐妹三人都不屑于去做。

    “可属下真真切切瞧见那刺客躲入三皇子府内,是与不是,殿下一查便知。”首领苦口婆心劝道。

    墨水不知何时浸透了纸张,二皇子放下笔:“罢了,我也许久没去三妹府上了。”

    彼时的三皇子府正来了个不速之客。

    “沈哑巴,你到底要看多久才满意?”三皇子不耐烦道。

    这沈策自从拿到纸条后,就一直看个不停,她今天还约了沈筹出门玩呢。

    沈策在拿到纸条的第一眼就看出上面的字迹出自那个女人之手,恍惚间又想起那封露\骨的情书。

    至于情书上的字迹不符这件事,他也已经找好了理由。

    那女人的字写得和狗爬的一样,所以肯定是找了旁人代写。

    一想到情书的内容还有旁人看过,沈策心里莫名不舒服。

    “真是不要脸。”他不满地嘀咕道。

    “沈策!”三皇子一听,脾气瞬间被点爆,“你到我的府上,看着我的东西,还说我不要脸!”

    她说着,伸手就想抢沈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纸条:“快把东西还给我,慢走不送!”

    沈策闪身躲过,三皇子正欲再抢,侍女突然来报:“二殿下来了。”

    三皇子抢东西的动作瞬间顿住,随后扭捏地理了理衣裳:“二姐怎么突然来了?”

    她也没指望着有人能回她,继续道:“你去告诉二姐一声,我马上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沈策默默将纸条揣进兜里,跟了过去。

    三皇子还未走几步,二皇子已经来了她的内院,瞧见她,道了句:“三妹妹。”

    她们姐妹二人已有数月没有说过话了,三皇子有些别扭地走上前:“二姐姐是来找我玩的吗?正好我今日约了沈筹姐姐,二姐姐可要同去?”

    沈筹是她们二人共同的好友。

    二皇子从进院子的那一刻便开始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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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察着,很快眼尖的她就发现树下一处新鲜的泥土。

    那泥土是刚翻出来的,与其他地方对比鲜明。

    那刺客将她引入三皇子府,就为此事?

    树下究竟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今日是专程来找三妹妹的。”二皇子开门见山,“昨夜有刺客潜入我府中……”

    话未说完,便被三皇子打断:“二姐姐可有受伤?快让我看看。”

    刺客。

    沈策刚追上来便听到“刺客”二字,心里也忍不住嘀咕起来,问道:“那刺客用的是什么武器?”

    二皇子瞧见他,回道:“弓箭。”

    弓箭,那两只箭还留在他书房内呢,果真是她,沈策心想。

    二皇子继续道:“发现刺客后,我府中侍卫一路追逐,最后亲眼瞧见那刺客进入了三妹妹府中。”

    “二姐姐这是在怀疑我!”三皇子就是再单纯也反应过来了。

    二皇子摇摇头,若那刺客是体力不支跑入三皇子府,倒还真有可能,可据首领说,那刺客分明就是老鼠逗猫一样。

    “我若真是怀疑你,今日就不会上门了。”二皇子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句。

    倒是沈策在旁边没来由的来了句:“那刺客可有受伤?”

    凌厉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他身上,二皇子幽幽开口:“莫非沈御史认识那刺客?”

    沈策尴尬地笑了笑,懊恼涌上心头,他管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作甚:“不认识,不认识,就想多找个线索,好将人揪出来。”

    他随意扯了个借口,二皇子也没继续追问,转言道:“三妹妹可察觉到这院子里有些不对劲?”

    闻言,三皇子转了一圈,懵懵道:“没有啊,和往常一样。”

    二皇子低头叹息,随后走向杨树下,吩咐首领道:“就从这里开始挖。”

    三皇子一瞧她脚下的地方,干嚎一声:“啊,这里?”

    二皇子和沈策齐齐看向她,她扭过头,细声道:“那你挖吧。”

    二皇子心中古怪,不多时,首领便挖出来一个木匣子。

    “二殿下,上面有个锁。”

    “撬开。”二皇子刚出声,三皇子已经带着钥匙一颠一颠地跑过来,她夺过木匣子,闷声道,“我来开,别弄坏了。”

    她此番异样,顿时引起二皇子和沈策的注意,三人围成一个圈,全神贯注地盯着木匣子。

    待木匣子打开的一瞬,三人全都沉默了。

    沈策用手指勾起其中一条五彩绳:“你弄得神神秘秘,就为了这么个东西?”

    三皇子一把抢过,像宝贝一样放回匣子里,怼道:“你懂什么,这五彩绳,一条是大姐姐给我编的,一条是二姐姐给我编的。”

    二皇子沉默许久,开口道:“中原人不是说,五彩绳要在端午后的第一个雨日扔进水中吗?你怎么一直留着。”

    三皇子拍了拍木匣子上的泥,小心盖起来,回道:“这是你和大姐姐给我编的,我舍不得扔,再说扔进水里和埋进土里有什么区别吗?”

    沈策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一般站在一侧,刚想将空间留给她们姐妹二人,一转头却瞥见土坑中格外严实的土。

    问道:“你从前就将东西埋在那里吗?”

    三皇子一愣,转头看向坑里:“好像没那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