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江舒宁最想问的。
她想把傅道林带回去,那是因为他是大伯大伯母的儿子。
可这些军人,又是为什么要带回傅道林,难不成就因为他是个教授吗?
胡来娣解释道:“因为他手上的技术,他脑子里的东西。”
她微微皱眉,她虽然不理解,但是领导是这么说的。
“我们领导说傅教授学的技术叫什么生物什么力什么微粒的……哎呀我们弄不懂,反正领导说他很厉害。之前出国,就是为了学技术,借人家的机器提高自己的学历专业。现在学会了,米国不放人,所以才叫我们来帮忙带人回来的。”
这么一说,江舒宁全都明白了。
傅道林的事情,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部队,都是最高机密,所以中间跟断了消息一样,互相之间都不知道。
要不是今天胡来娣跟着江舒宁,估计还消息闭塞呢。
“那你们的安排,就是换人?能瞒的过去吗?”
这米国人也不是傻子,就算傅道林能带回去,那其他的人还能吗?
傅道林的学生,应该都是米国人吧,他们愿意吗?
胡来娣他们还没有跟人对接上呢,自然不知道他们的想法。
如果不同意,那他们就简单了,负责傅道林一个人就行。
愿意再说愿意的话,到时候再想其他的办法。
江舒宁憋着口气道:“那你们这计划,也不是很周全啊。”
不周全有什么办法呢?
所有的事情都是秘密进行的,中间沟通不畅,没办法往下进行。
江舒宁将这些暂时放到一边,问道:“你说的,可以见到人,怎么说?”
雷天宇也双眼瞪大了看向胡来娣,他也想知道呢。
胡来娣冲雷天宇抬了抬下巴:“那还得他帮忙了,如果他能帮得上的话。”
一听这个话,雷天宇拍着胸脯说:“说啊,只要你提出来,我绝对就能办到。”
他还没说呢,当初他死活就要来米国,也是秘密的。
别看他是个退伍军人,但是他永远都是部队上的人,只要国家有需要,他一定会出手。
胡来娣勾起嘴角:“你只需要在后天的中午,让傅教授一定要到他们大学食堂就行。”
“你这,卖什么关子呢?”
雷天宇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倒是江舒宁知道了。
“没什么关子,后天应该是我们去哈密尔大学吧?按照计划,应该是吧。”
江舒宁背了他们的日程表,记得后天是这个安排的。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可以在大学里见面呢?
虽然他们讨论服装设计的,跟傅道林一个什么技术专业的没关系,但是同是华国人面庞,在异国他乡见到,总会有交流。
趁着这个时候,了解一下双方的情况和计划,后面再想见面就好说了。
胡来娣确实就是这样想的,所有的事情就差一个契机,那就人为创造一个契机好了。
只是江舒宁不确定雷天宇能把这事儿办成,不过到了大学,怎么都能想办法见到傅道林。
倒是雷天宇,虽然有些愁容,但是点头说:“可以,交给我,他就是不去我也得让人把他绑过去。”
江舒宁不知道雷天宇现在在米国算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但是总归有点本事的。
这么大的一件酒吧不营业了,专门空着等她来,就算不是有能耐也有钱。
低头看了眼手表,江舒宁起身说道:“行了,今天就说到这儿吧,回头我给道昭写个信,跟他说说吧。”
这边的事情,总得跟傅道昭说一下进度,之前她答应过的。
这部分,雷天宇就不管了,不过一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他得让人送她们回酒店。
对着边上打了个响指,叫来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的高大男人,黑皮肤黑发,让他护送-江舒宁两人回酒店。
江舒宁听着他一口流利的外语,还有些感叹呢。
当初在国内的时候,雷天宇虽然会外语,但是跟现在可天差地别。
胡来娣看这雷天宇说外语的样子也是一脸的羡慕,低声问江舒宁:“他说什么呢?”
“让人送我们回招待所。”
“诶,那可不是招待所,”雷天宇打断了江舒宁的话,“这里,要管那叫酒店。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有的事情必须承认,咱们国内的招待所可比不上国外的酒店。”
这倒是,不过胡来娣说:“我们不用你的人送,江同志有我就够了。”
雷天宇不同意:“那怎么行,你们两个女人,不知道这地方晚上有多危险。而且,我让人保护的是江同志又不是你。江同志,带上我的人,就送你到酒店门口。要不然回头让道昭知道了,非得埋怨我不成。”
胡来娣听着又争论了几句,她信不过这外国男人。
最终还是江舒宁做了决定,让人送她一路。
雷天宇说的对,傅道昭也多次提醒过,这米国白天都不太平,更别提晚上了,有人保护是好事。
胡来娣就算不愿意,也只能听江舒宁的,毕竟人是给她安排的。
只是江舒宁崴了的脚不太能走路,让男人背不太好意思,自己走又太慢,还是胡来娣,在江舒宁面前蹲下身,拉着她的胳膊往自己身上一扯,说道:“犹豫这些干啥,我背你回去就行了。你这重量,比我们负重训练的时候都轻。”
江舒宁是瘦的,原本她身上还有点肉,可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还有生孩子时的磨难,让她现在都没有一百斤。
走在回酒店的路上,胡来娣再次提到了学外语的问题:“江同志,之前说教我外语的事情,可以开始了吗?”
“这么着急吗?咱们到米国,连二十四小时都没有呢。看来,你很想学会外语啊。”
江舒宁有些小看胡来娣的决心了,说道:“那从明天早吧。明天早上早点起,我从教你单词和日常用语开始。”
一听自己终于可以开始学外语了,胡来娣都兴奋了。
等到了酒店,都忘了跟那外国男人说句道别,一头扎进酒店,回了房间洗漱睡觉。
第二天一早,江舒宁觉得自己还没有睡好,就听见胡来娣在边上的床上喊:“江同志,不早了,该起来了,咱们可以开始学外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