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好奇道:“怎么,你想学外语?你们出国没有外语课?”
说到外语课,胡来娣就愁眉苦脸道:“我们学的外语够啥使的,那老师讲外语的时候没有你说的好听就算了,就教我们一些yes、no啥的,会从一数到十就没了。主要我们时间也短,多了也学不会。”
胡来娣也挺无语的,出国居然一个整句的外语都不会,也敢跟着人出国。
虽然他们团队中有翻译,但是这样他们有需要自己出行的时候就很麻烦了。
江舒宁教过的零基础学生,只有舟舟,还真没有试过给其他的人教学。
不过还真可以试试,毕竟胡来娣看着很需要学习的样子,两只眼睛跟点了灯泡一样看向江舒宁。
显然,她非常想学。
既然她想学,那她就教呗。
不过现在这个场合不太合适,前头的丽塔还在说话呢。
现在已经到为了让大家不要太无聊,丽塔开始唱歌了。
“给大家带来一首《多瑞咪》,希望大家喜欢。”
这是一首十多年前的歌曲,国内不一定知道,但是米国人基本都知道。
胡来娣悄悄问江舒宁:“她说啥?”
“唱歌呢,说给大家唱个歌。”
“你会唱不?”
不巧,江舒宁会的不多,这首不会。
这首歌出来的时候,江舒宁家里刚出事,后面就没有时间看电影之类的了。
这首歌所属的电影,也没有在国内放映,所以不知道这首歌。
只能听着前头的丽塔唱。
不过只两遍江舒宁就学会了,像是教小孩唱歌的,都是音阶,加上顺口的短语。
等到第三遍的时候,江舒宁已经可以小声跟唱了,有不少其他翻译也跟着唱音阶。
胡来娣看向江舒宁的眼神里全都崇拜,感觉江舒宁在她的眼里是个全能。
后面再唱了两首歌曲,有简单的《一闪一闪亮晶晶》,也有稍难一点的《孤独的牧羊人》。
江舒宁跟着会唱的唱了两句,声音还是比较小的,倒是何祐敏像是想要表现一样,张开嗓门就跟着唱。
不过她那嗓门,幸好是唱儿歌,所以还能听,但是来个会唱歌的都能听出来,她跑调了。
江舒宁忍着没有笑,但是其他人捂着嘴笑的都放肆了。
就连丽塔,唱到一半都快唱不下去了。
可就这,何祐敏还不自知呢。
“你们笑什么啊。那我还敢张嘴唱呢,你们都不敢唱。不知道吗?想要学唱歌就得胆子大,张开嘴,就跟学外语一样。”
江舒宁点了点头,这何祐敏别的说的有问题,可这句还真没说错,张开口是最重要的。
趁机,她把这句话告诉胡来娣:“不管你学的怎么样,大胆张口说。就算你说话有口音,只要没说错,他们也只会以为你学的就是这里那个乡村的口音。”
胡来娣好奇道:“那外国人说话,也有口音?”
前排的苏绣也转过脑袋来看江舒宁,她也没有听说过这个。
江舒宁点头:“当然了,就跟咱们国家一样,每个地区的人说话,都是带有口音的。你们听京市的人,跟听隔壁天市的人说话,还有赣市,是不是都不一样?”
“哦,原来是这样啊,”苏绣发出感慨,“以前我们学习的时候,那老师就有口音,他说这不重要,他跟他的老师学习就有口音,原来还是这么回事。”
她理解了,为什么苏祥渊会口音重了。
几人正聊着呢,车停了。
停在了一栋白色的大楼里。
不是非常高,大概五层,但是建筑风格跟国内一点都不一样。
那柱子没有棱角的,还有个大转门。
丽塔介绍道:“这里,就是各位这段时间入住的圣米兰德大酒店,我们为各位定好了房间,请各位在这里办理入住。现在是……”
她低头看了眼手表,精致小巧,江舒宁空间里也有一块一样的。
“……现在是十一点钟,请各位十二点钟来食堂,我们同样为各位准备了午饭。”
他们的准备还是非常周到的。
下了车,拿了各自的行李,苏祥渊同样先核对人数。
没有问题了,才在前头,跟丽塔和迦南去给大家办理入住。
大家的护照卡都在他手上呢,那是相关部门统一办理的。
他们每核对同住一个房间的人,便让人上前核对身份,然后说房间号拿钥匙。
安排方式跟国内一样,各自和各自的“保镖”住一间房。
江舒宁和苏绣的房间相邻,她对面是何祐敏的房间。
先去房间安置行李,胡来娣看着沙发和床都不敢坐下。
“这,这沙发和床怎么这么厚啊?床上这条布是干嘛用的?这天气,都开始冷了,应该盖被子吧。咋还在被子上放个这?还有他们这个桌子上,怎么会有电话?”
江舒宁直接把行李箱放进了衣柜,没有一件件挂起来。
虽然要在这里住上半个月,但她还要换空间里的衣服呢,现在就摆上,到时候容易解释不清楚。
胡来娣以为这就是规定呢,也将她的大包随手放进衣柜。
然后去摸沙发。
江舒宁直接在沙发上坐下了,解释道:“这地下都是海绵,海绵下面还有弹簧,这样坐起来软绵绵还有弹性,别提多舒服了,你试试。”
她的手放在沙发上拍了拍,让胡来娣也坐下。
要不是国内没有工厂,她又不会,可能早就把家里的木头沙发给换成这个了。
胡来娣撅着屁股放在沙发上,刚放松,整个人就陷在沙发里了。
要不是已经看到江舒宁坐下时的表现,她可能都会以为沙发是坏的,直接跳起来了。
“我的天,这么软啊。要是我们部队的床也都是这样的,那指定我们都得懒得起了。”
过于舒服的床和沙发,会让人失去警惕性的。
江舒宁说道:“坐会儿得了,一会儿咱们还得去餐厅吃饭呢。”
胡来娣出了国,看什么都新奇。
外头大路上来往的形式各异的小汽车,中间过海时路过的大桥,还有高楼,都是国内没见过的。
这会儿听江舒宁说要吃饭了,也好奇道:“这边的人吃的跟咱们不一样,他们吃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