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空间里也有古董,但是跟流落在国外的那些不一样。
她空间的古董远没有那些文化价值高,如果真的能够带回来,那对国家的意义还是非凡的。
可她可以吗?
那可是别人收藏的古董啊。
傅道昭一时间也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注意到江舒宁的状态有点异常。
他只顾着自己说:“你知道,政委偷偷跟我说这个的时候,我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傅道昭的脸上带着笑,好像一直在等江舒宁回答,可没等十秒钟,自己就说出来了。
“我那天,满脑子都是你手一伸,床上就多了一样东西,手一挥一大片的东西消失不见了。舒宁,你说,你有这个空间,不好好利用发挥特长,是不是太浪费了。虽然能帮你装行李装吃的,可那也太平常了。”
现在的江舒宁,在傅道昭眼里,那就是《红楼梦》的绛珠仙草、《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三国》里的刘阿斗、《水浒》里的宋江。
虽然不知道描述的对不对,但是都是那时候怀有宝贝,命运不凡的人。
要不为什么别人不重生,偏偏江舒宁重生了呢?对不对?
如果江舒宁知道他是这样的想法,一定会说:“重生的可不止我一个人,还有顾悠呢。甚至顾悠是带着七八十年的记忆回来的。”
可她不知道,她现在只想着,她能做到这件事?
其实她自己也想过,这空间要是能装活物就好了,见了傅道林,直接一挥手,将他装进空间里,回国再放出来,不比想办法将他送上回国的飞机强?
江舒宁到现在还没有想到,怎么样在见到傅道林后把他带回来呢。
只怕,这件事情也不容易。
耳边是傅道昭的话,江舒宁下意识一伸手,茶几上边多了一个茶盅,又一伸手多了一副字画。
江舒宁喃喃道:“这流落在国外的古董,长什么样呢?是突然消失好,还是给弄点替代品好?”
这个问题,一下点醒傅道昭了,蹭一下站起身道:“如果有替代品,那外国人是不是看不出来?如果我们点各种各样的替代品,是不是能安全回来?”
他越想越可能,抬脚突然跑了出去。
江舒宁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追在后面问:“你干嘛去啊,去哪儿啊?
傅道昭头都不回道:“我马上就回来。”
他现在有些懊恼,要是早一点回到京市,是不是能早点知道这个消息,还能给江舒宁做准备?
不管现在来不来得及,他都得试试了。
江舒宁在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知道得等傅道昭。
好在没一会儿,傅道昭就回来了,带着一大筐的烂泥巴。
扛在肩头的筐子,缝儿里露出了一些泥巴全都沾在了傅道昭身上,他自己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进了门,将筐子往地下一扔发出沉闷的声音,随后傅道昭又跑出去离开。
甚至江舒宁都想跟着了,却只能看着眼前铺了一地的烂泥巴,都不知道怎么收拾了。
刚蹲下身,想把倒在地上的泥巴弄回到筐子里去,傅道昭又跑回来了。
“你这些,到底想干嘛?”
“做 古董。” 泥土能做塑形做泥团,确实是做古董的好材料,特别是瓷器,那瓷器不都是从泥土上烧出来的吗?
“那这些呢?也是做古董?”
傅道昭的肩头上扛着两大捆的纸张说道:“字画,这些就是字画的替代品。”
好嘛,他这是想让江舒宁来个以假换新啊。
倒也行,带回自家的古董,不是偷,没理由还要花钱买。
想定主意的江舒宁,开始跟傅道昭一起行动起来。
两人一个裁纸,一个捏泥。
弄到月生当空了,一沙发的纸和一地的泥团,江舒宁才直起了腰。
“没想到,这玩泥巴还挺累人的。”
两人一弄,就弄了四五个小时,这能不累嘛。
傅道昭依旧想伸手给江舒宁揉肩,可看看满身满手的泥巴,还是算了。
“走,让这些泥团先晾一天,明天你就能收起来了。”
江舒宁松了口气,说道:“先洗漱啊,本来只是想洗手洗脚的,这下看来得洗澡洗衣服,了。”
没办法,总不能带着一身的泥睡觉吧。
等江舒宁躺在床上的时候,甚至不等两秒钟,眼睛一闭,江舒宁就睡着了。
傅道昭还想叮嘱几句都找不到机会。
江舒宁这一觉直接睡到日晒三竿,起床,收起那一地的东西。剩下的泥土和纸张,都被找东西包裹着也送进了空间。
万一出国后发现古董或者字画,跟他们捏的尺寸不一样,那带点原材料,她也可以现做。
接下来的白天,江舒宁可不仅仅是按照之前说的,去买东西,还特意去了一趟国家博物馆,找能看的看了看现存的古董都是什么样的。
等看完了,也就到晚上了,江舒宁今晚得跟交流队一起住在招待所,同时,她看到了陪同自己的女兵胡来娣。
到了差不多的时间,傅道昭送了江舒宁到了外交会办公楼,江舒宁上楼找到秦明。
“我来了,苏队说从今晚开始,就要入队了,明天一早坐飞机,对吧?”
秦明忙点头:“江同志,我都怕你不来了,你是最晚来的,吓死我了。”
何祐敏这会儿也在办公室呢,看到江舒宁出现,随口嘲讽了一句:“有的人啊,都没有时间观念的。果然,还是有必要住到一起,要不然那天丢了都不知道。”
江舒宁瞪了她一眼,本不想跟她说话,但是无意间发现她直勾勾的看向傅道昭,便不动声色的挪了挪脚步,挡住她的视线。
接着问秦明道:“那今天晚上怎么安排?我丈夫可以一起吗?”
按照江舒宁的想法,反正还没出国,家属陪同应该没有问题。
可结果秦明摇了摇头说:“不行,你的房间我们都安排好了的,女同志的房间里绝对不能出现男同志,男同志的房间也一样。”
那就是说,非队内的人不能出现。
江舒宁只好说道:“那行吧,道昭,你只能先回家了。那你在家等我回来,我有空会写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