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单独行动,她还怎么找傅道林啊?
这傅道林,可是在大学里,这交流会难不成还能进大学进行参观?
下一秒,她便听见苏祥渊介绍道:“按照米国那边发来的计划表,我们是要去米国博物馆、女神像、金子铁塔、哈密尔大学、金斯伯丁海滩这些地方的,这些……你就没有想去的?”
江舒宁愣了一下,里面有个词,让她愣住了。
哈密尔大学,傅道林在信里写了的,他就在哈密尔大学教书,在什么科技研究专业。
这有点超出江舒宁了解的范畴了,但是她道了这所大学,是不是就能找到傅道林了?
江舒宁叹了口气,说道:“既然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行,那就到时候再看吧。”
目前看来也就只能这样了。
“你……”苏祥渊看向江舒宁的眼神里,多了些什么,江舒宁没有注意到。
不过听见苏祥渊的声音了,她抬头看向苏祥渊,疑惑地看向他,等他说出后面的话。
可苏祥渊盯着她看了会儿后就没说了,只说:“今天晚上……”
江舒宁赶紧说道:“今晚我会跟你们一起吃饭,但是晚上我就不在你们安排的地方住了,我回家,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苏祥渊带着笑,“今天你还没有正式入队,你在这也是有地方去。只要我们出发的前一夜你能跟我们一起就行。”
保证前一夜能见到人,防止第二天出发的时候出现突发变故。
对这儿,江舒宁还是理解并且支持的。
晚上,江舒宁见到了本次交流队伍的大部分人,人不是特别多,十多个人,一大半都是服装行业的设计师、裁缝、服装公司老板,小部分是翻译。
江舒宁是其中最少的既是服装行业成员也是翻译的。
除了苏绣,就没有什么熟人。
因此江舒宁只是跟大家互相认识后,便回了家。
久违的家门,江舒宁回来的时候傅道昭不在家。
不过家里的卫生已经打扫了,床上用品也换过了。
江舒宁看了看房间里的行李,那是傅道昭帮江舒宁收拾,用来掩人耳目的。
烧壶水,晚上喝用,刚把开水灌进热水壶里,傅道昭回来了。
江舒宁从厨房里探出脑袋,问道:“你去哪儿了?晚上吃了吗?”
“吃了吃了,我去了趟军区,知道了一些消息。”
江舒宁明显看着傅道昭的表情有点凝重,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拿着刚烧好的水,找出橱柜里密封的好好的茶叶,给傅道昭泡了杯茶。
“什么消息啊?你怎么这个表情。”
傅道昭看着印了“为人民服务”的瓷杯子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掀开杯盖散散热气。
叹了口气说:“我有点后悔了,真不想让你出国去。”
“怎么了嘛?”
江舒宁不懂了,怎么都谈好的事情了,他又后悔了。
“我今天去军区,看到政委了。我们聊起这次的国际服装设计交流会了,他……他偷偷跟我说,这次的行动,会有几个军人便衣出行,会给你安排一个女兵陪着。你听,这交流会,是不是很危险?”
江舒宁完全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女兵陪着。
这算是什么意思?看守还是保护?
低头想了一下,江舒宁觉得看守的含义更多点。
傅道昭用“陪着”这个词,应该是觉得别的词不好听吧。
至于为什么不是保护,一个团队这么多人,米国也不可能允许人出事的。
这分明是怕他们出去了不回来了,就跟……就跟当初的傅道林一样。
江舒宁长叹一口气,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有点心累。
这人都还没有出去呢,就被担心上了。
“洗洗早点睡吧,明天我还想买点东西呢。舟舟他们说,有想要你带回去的,驴打滚八珍糕,放的住咱们多买点。”
江舒宁站起身,心累表现在身体上,伸手捶了捶后腰,准备上楼回房间睡觉。
可刚站起来,傅道昭的大手便按在了她的腰上,又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回到沙发上。
江舒宁一屁股摔回到沙发上,还有点疼呢。
“哎哟你干嘛?沙发虽然有垫子,但底下是木头的,我摔得不疼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揉揉。”
那放在腰上的手,用力按捏了几下,揉的江舒宁还挺舒服的。
正舒服着呢,傅道昭说道:“我还没说完呢。你不知道,上头接到个任务,想要这次的人完成,我想了很久要不要跟你说。说了怕你有危险,不说又怕事情完不成,你不知道回头还会恨我……”
江舒宁回头打断了他的话:“我恨你做什么?你倒是说说,是什么事情啊。”
“是……是……”傅道昭突然放低了声量,明明家里就他们两个人,还是把音量放到最小。
“这本来跟你没有关系的,但是我不是知道你的秘密吗?我就想,你知道了应该不是件坏事。”
他啰啰嗦嗦地说不到正事儿上,江舒宁都听急了,半天没说出正事儿来。
“你说不说,再不说我就不听了,管我会不会后悔呢。将来后悔了都怨你。”
江舒宁作势又要起身,傅道昭赶紧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小声道:“偷、古、董。”
江舒宁猛地回头,双眼瞪得溜圆,不敢相信地看向傅道昭。
“你说、偷、偷、偷什么?”
“古董,你没听错,就是你听到的那个。”
傅道昭放开手,让江舒宁跟自己面对面坐着,解释道:“这次的行动不是去米国嘛。你应该知道,几十年前,多支外国军队闯入京市,将京市古迹烧毁不说,还抢走了不少的古董。这次有机会出国,还是被邀请的,上头便起了一些想法,看看能不能从那边的私人收藏家那里买回咱们的古董。
“所以,才会有这次的军人们便衣作陪,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古董。但是我觉得他们的希望不大,与其相信他们,我更相信你。”
江舒宁的心怦怦跳得厉害,太阳穴也觉得往外鼓。
怎么这么一件事情,轻飘飘地就从傅道昭口中说了出来呢?
也不是轻飘飘的,他还啰嗦了老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