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七年爱而不知,一纸离婚通知他哭了 > 第九十九章 我和你没什么要聊的
    魏砚承将聂遥送到家楼下,在对方解开安全带的那刻,他佯装无意的问:“什么时候开庭?”

    律师函都已经送到周绥手中,距离离婚指日可待。

    “可能九月初。”

    聂遥现在全身心都投入在工作中,离婚的事全都交由孟景谦在办。

    她倒是没有以往那么担心。

    或许是因为觉得离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结果好一点的话,那便是周绥顺利净身出户。

    坏一点的无非也是周绥净身出户失败,他们顺利离婚。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魏砚承的视线停在聂遥脸上,“老爷子最近去山庄度假了,让我好好照顾你。”

    提到魏敬秋,聂遥眉眼都柔和了一瞬。

    她微笑道:“砚承哥放心,如果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我一定找你。”

    魏砚承这才稍微放下心。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着聂遥下车。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将那边的车窗摇下,问:“工作室的事,怎么样了?”

    他也是听薛朵说的。

    说有人混进清枢盗取聂遥的设计。

    “就等一个契机。”

    聂遥说这话时神态轻松自然,不像是勉强装出来的。

    魏砚承微微颔首,“行,还是那句话,有需要找我。”

    “……”

    他看着聂遥的身影消失在了单元楼前,又等了几分钟,见某层灯亮了,才驱车离开。

    京北的夜繁华璀璨。

    高架桥上的车流川流不息。

    聂遥收拾洗漱完出来,见薛朵还没回来,便发了个消息询问。

    等了两分钟,薛朵的语音弹过来。

    “遥遥,我刚把楹楹送回去,现在有点堵车,估计还有个四五十分钟,你要是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说是不用等,聂遥还是等了。

    她将卧室里的笔记本搬出来,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沿,低头办起工来。

    打开建模用的APP,按照设计稿上的数据慢慢捏着,不一会儿,一把手术器械的雏形显露出来。

    设置精准的各项数据,二十分钟后,终于是完成了。

    这只是器械里的其中之一。

    聂遥截图,下意识找到周绥的微信,直接发了过去。

    【你看看。】

    消息发出去,聂遥早就习惯了石沉大海。

    几乎是刚切出去,‘叮咚’声便响起。

    周绥回消息的速度,说是秒回也不为过。

    可能刚好在看手机?

    聂遥只想到这一个理由。

    【周绥:你自己弄的?】

    一句反问,让聂遥不禁挑了下眉头,她回:【不是我难道还是你?】

    她忽地想起薛朵之前和她说的话。

    说周绥在打听那个隐退天才器械设计师的下落。

    明明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但凡是去问问京北医院的院长,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搞不清状况。

    不过周绥没有直白的问她,她也没打算上赶着亮明身份。

    反正在周绥眼中,她一直都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即便是现在和人创业开了清枢工作室,那也是全仰仗着被人带飞。

    那头隔了五分钟才回过来。

    【周绥:有时间吗?聊聊离婚的事。】

    和上面的话题很有割裂感,半点都接不上。

    聂遥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顿了顿,才打下几个字:

    【我和你没什么要聊的,要么你利落的签字,然后我撤诉,要么你就和我的律师聊。】

    哪怕是隔着一层屏幕,也能感受到文字的冰冷。

    上一次也是周绥说聊,她去了。

    结果呢?

    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所以这次聂遥学聪明了,断然不会私底下和周绥单独见面。

    离婚的事,哪聊不是聊?

    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却非要复杂化。

    聂遥不懂,也不想懂。

    周绥没有再回复了。

    聂遥也没有再发消息过去。

    时间悄然流逝。

    很快到了朱家老爷子寿宴的前一天。

    薛朵匆匆从外面进来,额间冒着密密的汗水,喘着气说:“遥遥,我打听到了,今晚拍卖会有古字画拍卖,送这个礼物,朱爷爷肯定喜欢。”

    这几天,她和聂遥一直都在发愁到底送朱老爷子什么礼物。

    聂遥之前看朱楹楹的朋友圈,知道老爷子爱好字画这些东西。

    可去古玩街扫荡了一圈,也没能入眼的礼物。

    于是便把主意打在了拍卖会上。

    说不定里面就有她们想要的东西。

    这不,好消息就来了。

    不过……

    聂遥像是想到了什么,谨慎的问:“周家那边……应该不会去人吧?”

    依照她对周家人的了解,像这种寿宴,一般都会提前将礼物准备好。

    不会像她们一样,临到头了,还在想要送什么。

    “应该不会。”

    应该就是不是百分百的确定。

    到了晚上,在拍卖会场里,聂遥的眼皮跳了跳,看见了眼熟的三个人。

    楚凝霜、周绥和吴昊。

    薛朵晦气的嗤了一声,“真是阴魂不散。”

    今天魏砚承也跟着来了。

    他们所站的位置,刚好被几盆绿植挡住,故而对方并没发现他们。

    魏砚承说:“今晚有看上的,尽管拍。”

    薛朵打趣:“哟哟哟,这么大方?那我们不花个几千万还真是对不起你的大手笔。”

    话落,又碰了碰聂遥:“遥遥,你说对吧?”

    这几个月,聂遥身上也是存了钱的。

    她在来之前上网查过价格,拿下那副字画是绰绰有余。

    当然,前提是没人抢着和她恶意竞价。

    聂遥笑笑,“放心吧,钱管够。”

    薛朵会意,“遥遥,你不会把那张黑卡也带了吧?”

    最开始她还怂恿聂遥拿周绥的黑卡肆意消费呢!

    本以为周绥已经要回去了,没想到竟还在聂遥手中。

    聂遥点点头,“如果他帮着楚凝霜恶意竞价,那就刷他的卡。”

    她也是个有原则的人。

    只要周绥今晚不恶意找她麻烦,她断然不会用这么损的手段的。

    可心底总有股预感,楚凝霜并不是个安分的主。

    很快,拍卖会开始了。

    根据入场时排的顺序,按照座位上贴着的号码依次入座。

    好巧不巧,楚凝霜他们只和他们隔了一排的距离。

    聂遥:“……”

    四目相对的刹那,男人眸色暗沉,像一团晕不开的墨团,令人平添几分惧意。